第0253章 岩鹽的發現(2/2)
而K、Br、I等有益元素含量甚微,有害元素Ba、As等含量在允許範圍之內。
後世湖北的鹽產品主要是原鹽,其次是經原鹽加工的洗滌鹽、粉碎洗滌鹽、再製鹽、真空鹽、加碘鹽、餐桌鹽和腸衣鹽等等。
有的時候由於岩鹽礦床有時與天然滷水鹽礦共存,那這礦的開發就變成井礦鹽了。
如今大漢採鹽的渠道來源可分為3類:海鹽、湖鹽、井鹽。
但是華夏礦鹽(岩鹽)的開採歷史只有數百年。
等到清朝的時候自貢才鑽出第一口岩鹽井,成為鑽井水溶開採法的雛形。
礦鹽沉澱在地下成千上萬年,古代工業不發達,污染少,所以礦鹽的純度好,雜質少,幾乎由純鹽組成。
而海鹽來自於大海,人類的污染也殃及海洋,其純度不及礦鹽。
故而礦鹽乃是精品中的精品。
至於鹽的價錢高,一個是官府壟斷,一個是運輸成本高,最終制約的還是技術不夠先進,開採困難,生產力落後,故而尋常百姓只需要有些鹹味。
不太苦就算好鹽了,就這,還珍貴無比。
甚至有人還把鹽塊吊起來,捨不得吃,只在吃飯的時候看一眼好下飯,就跟大家看吃播一樣。
誰要是看多了,興許老人還會給你腦袋上來一筷子,別總看著鹽塊,太浪費了,看一眼多吃幾口飯,這才算是勤儉持家的典範。
蜀中李冰雖早在戰國時期就更新了井鹽的技術,但當時的鹽井口徑較大,井壁易崩塌,且無任何保護措施,加之深度較淺,只能汲取淺層鹽滷。
所用專門的工匠極多,直到現在的產量也不大,直到北宋技術又進行了一次革新。
關平拿起紅褐色晶石舔了一下,發現除了鹹味之外,還有各種古怪的味道,狠狠的漱口之後,這才平靜下來。
「漢人,你為什麼不怕那詛咒之地?」
沙雕盈有些不解,他為何要去那裡,還要舔著洞裡的東西,難道我不比這石頭好聞嗎!
「我若怕,非關定國也。」關平隨口應了一聲。
眾多士卒好像隱約大概知道了這個外族女人的用處,故而也未曾攔著她來見少將軍。
「嘔,什麼破味道。」
關平瞥了一眼這個穿著裙子的五溪女人,剛才沒看見我那扭曲的臉色,非得要親自試一試?
人如其名,果然不是空穴來風?
有了岩鹽在手,就此開發大西南的戰略計劃,完全可以實現了。
接下來這條商路,除了要帶上這些蠻族,要交給誰運作一番呢?
「漢人。」
「我有名字。」
沙雕盈瞧見關平瞥了她一眼,沒由來的臉紅一下,真是太好看了,我好喜歡。
「哥哥,你可以叫我盈盈。」
關平此時身著常服,卸了甲,瞥了一眼旁邊的姑娘,輕微頷首算是應下了。
沙雕盈托著腮,瞧著關平,他到底知不知道哥哥的意思啊?
「少將軍,五溪人的大巫,說想見您,如今在岸上。」有士卒稟報導。
「巫?」關平隨手差人把這些東西全都放進船艙里,這才說道:「讓他上來。」
巫穿著族中的禮服,拒絕了其餘小巫的攙扶,獨自走上漢人的大船,這讓其餘小巫擔憂不已。
「見過將軍。」巫率先行禮,放下手中的拐杖。
「坐。」
「見過大巫!」
沙雕盈著實沒有料到大巫會親自來尋漢將,急忙起身行禮。
「你且下船,我有些話要單獨與將軍說。」
「嗯。」
沙雕盈乖乖的下船,絲毫不敢辯駁。
巫的話,在五溪人的族中就是如此好使。
「將軍,可是相信我們的神?」巫放下拐杖,隨意的坐在行軍馬紮上。
對於大巫的話,關平眨了眨眼睛,難不成他想要把我吸引成信眾?
「如果不要錢,甚至你給我錢的話,那我多少信一點。要錢的話,那我就不信了。」關平身子往後一仰。
五溪人的大巫,明顯被關平的話給繞進去了,仔細嘀咕了兩遍,這才啞然失笑道:「人老了,想事情就慢,還望將軍勿怪。」
「無妨,人老而不死是為賊也。」
「這是何意?」大巫對於中原文化雖然有過接觸,但總感覺關平的話好像是在詛咒他。
「是出自論語,意思是老了還給別人做壞榜樣卻不去死,這是個害人賊啊!」
關平看著大巫笑了笑:「如果你認同華夏文化,那咱們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大漢不需要巫。」
「我們雖是一家人,但總要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你在五溪的族人裡面當巫不久好了,幹嘛要出來當漢人的巫?」
大巫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他本想問關平是否想要信仰他們的神,結果反倒是被關平問願不願遵從華夏文化。
想到這裡,大巫也是笑了笑,露出不多的牙齒道:「將軍,我雖老,但並不糊塗,也不會給族人做一個壞榜樣。」
「話是說出來的,可是事情是做出來的。」關平也是笑了笑:
「不過我也是有些偏聽偏信,巫可以將你們族中的情況告知與我,興許沙摩柯他也沒跟我說實話呢。」
「將軍真乃秒人也。」
大巫贊了一句,思索了一會,開口道:「敢問將軍,我族溪王洛比柯是否為將軍所殺?」
「他死後,割下腦袋是我麾下士卒乾的,他率領五溪人無故叛亂,割下首級,掛在城門之上。
自然要給五溪人一個教訓,更重要的是順便給其餘不安分的猴,看一看我軍的戰力,省的總在背後搞事情。」
「哎,將軍有所不知,此事起的緣由,乃我五溪人還張家的恩情才會舉兵叛亂,絕不是想要真正的叛亂。
我五溪人臣服大漢許久,近些年也只是跟隨長沙郡太守張羨起義兵,並無作亂。
更何況我族人也已經付出了代價,連王以下各溪大小首領死傷二十餘人,我實在是~心痛啊!」
大巫的話很簡單,他們雖是刀,但刀把子卻不是握在他們自己的手裡。
如此多的族人,要想度過乾旱的時節,就得仰仗張家人的接濟。
罪責的主要不是他們,還望將軍勿怪。
「這個我自是知曉,張家的事情,我會派人去處理。」
大巫微微抱拳,感謝關平不在深究此事,若是戰爭再起,五溪人怕是死傷慘重,還得放棄這片生活多年的土地。
打了這麼多年,他們絕不是漢人的對手。
關平瞥了他一眼,活了如此大歲數的人,絕不會是個糊塗人。
「大巫,此次前來,還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