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2章 張三爺來到現場後,只剩下了(2/2)
沙摩柯嚷嚷的義正言辭,聲散四方。
聽到這些話的蠻兵,皆是看向這邊。
說實話,誰都不想死!
關平也是頗為詫異的瞧了一眼沙摩柯,聽著新卒余得水的翻譯,不愧是想要篡位的人,當真是老千層餅了。
身為王,是甘願赴死拯救族人?
還是置族人死活與不顧選擇自己獨活!
「哈哈哈,沙摩柯,你當真是個奸詐之徒。」洛比柯瞪著眼睛道:「射我馬的人,是你指使的?」
蠻王洛比柯根本就不理他這茬,直接發問。
「是。」沙摩柯往前走了幾步。
洛比柯瞪著眼睛大吼道:「你膽敢與漢軍勾結害我,巫是不會放過你的!」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你嫉賢妒能,又剛愎自用,聽不進去勸告。
昨日若是你肯低頭,你根本就不用死那麼多心腹,可你卻為了你那可憐的面子依舊讓他們上前。
你根本就不關心他們的死活,也不會關心族人的死活,你只在乎你自己!」
「我是五溪的王,我讓他們死,他們就得死!」洛比柯大聲嚷道。
沙摩柯總算是聽到自己想要聽的話來了,他相信那些被俘的族人,也定會對洛比柯失望透頂。
誰不想活著!
「那你只能帶領族人走向滅亡,而我才會帶領族人走向富足,不用在餓著肚子。」
「那你就投靠漢人?」
「漢人又如何?我們打不過他們的。
往上千年,祖上就打不過,這千年來,族人流了多少血,可我們還是打不過,依舊在餓著肚子。
他們漢人隨便在稻田裡耕種就能種出那麼多的糧食,我們呢?
難道每次都要靠作戰死人,消耗我們的族人?」
「你背叛了祖宗!」蠻王洛比柯大聲嚷道:「打不過,我們就認輸!你對得起先祖流過的血?」
「你呢?族人餓肚子的時候,你在大吃大喝,絲毫不管他們的死活。
如今帶他們來作戰,你不是也與漢人勾結嗎?
怎麼到我這裡,就是忘了先祖流血!」
關平連連點頭,相比於沙摩柯這個老千層餅,蠻王洛比柯倒像是個老馳名雙標之人。
五溪蠻王洛比柯往前走了一步,瞪眼道:「你敢殺我嗎?」
沙摩柯提著短刃插進蠻王洛比柯的胸膛,咬牙道:「既然打不過,我加入他們又有何錯!」
「你竟真敢~殺我!」
五溪蠻王洛比柯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依舊是喃喃自語。
「我為何不敢殺你!」沙摩柯一字一頓的攪動手中的匕首。
關平坐在矮榻之上,沒聽懂這兩人之間的對話,瞥了一眼旁邊的押運的士卒余得水,見他點頭,便沒言語。
哐。
五溪蠻王洛比柯的屍體重重的摔倒在地。
跪在遠處的蠻兵全都傻眼了。
他們崇拜的酋溪首領沙摩柯竟然親手殺了大王!
就在此時,一面漢軍軍旗,快速的行進,帶頭跑的是百十匹戰馬。
張三爺橫著蛇矛帶著人快速襲來。
僅僅百騎擺開的陣勢,就讓這幫被俘的蠻兵開了眼界,這是何等的震撼場景。
土地上一陣陣顫動從跪著的大腿處傳來。
「大侄子!」張三爺大吼道:「俺奉軍師之命前來來援你。」
關平則是起身笑呵呵的站在一旁,抱拳行禮:「三叔,那你可是來晚了!」
張三爺翻身下馬,瞧著一旁亂糟糟頭髮的蠻兵,又打眼瞧了一眼不遠處拴在一起的蠻兵,還有眼前的屍體。
「怎麼的,他們這麼不禁打!」
張三爺把長矛一磕,大聲嚷道:「那俺豈不是白來一趟?」
沙摩柯只感覺兩耳嗡嗡作響,這漢將的聲音也實在太大了。
新卒余得水更是被嚇得跌坐在地,這來的可是雷神?
關平倒是早就習慣了,頗有經驗的往旁邊躲了一步,避免張三爺的聲波攻擊。
張三爺一屁股坐在矮榻上,猶自嗚嗚渣渣的道:「氣死俺了!
他們竟然連兩天都沒有堅持住,就被你小子給打的跪地求降。」
「三叔,不是五溪蠻人太無能,而是你大侄子我有高達!」
沙摩柯一臉懵逼:汝聞可是人言乎?
為何我聽不懂?
張三爺倒是無所顧忌的抓起一旁的水碗,咣咣喝了兩碗:「你小子又說的什麼屁話?」
張三爺明顯有些不高興,高高興興的來了,以為能夠好好打一仗,過過癮。
結果到了之後,發現大侄子把他們都給打的七零八落。
他趕到現場後,只發現了一地降卒,根本就沒撈著人可打,能不氣嗎?
張三爺向來是聞戰則喜,無戰則好酒。
「你們且退下!」
關平吩咐了一聲,幾名侍衛退下。
沙摩柯拉著蠻王洛比柯的一隻腿,拖向不遠處的降卒,準備向他們說些事情。
「三叔,諸葛軍師可是同意了去派兵偷襲五溪蠻人的老家?」
「他同意個屁。」張三爺心情頗為不爽的道:「軍師說,五溪蠻人家裡根本就沒有好東西,徒徒浪費兵力,又說漢武帝的舊例。
眼下我們士卒頗多,可是相互之間全無配合,皆是烏合之眾,江東周瑜與曹仁正在大戰,要把目光放在南郡。
與其冒險出兵征伐五溪蠻人,莫不如抓緊時間練兵,至於搶女人的事情,軍師就沒提。」
關平坐在一旁,嘆了口氣,好在自己平定叛亂進行的足夠順利。
諸葛軍師作戰第一要求就穩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