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從長坂坡開始 > 第0243章 只要我多看兵書,失敗他就追不上我

第0243章 只要我多看兵書,失敗他就追不上我(2/2)

目錄

孫大帝本想著在長江上兩開花。

結果公瑾那裡也沒開花,他這裡也沒開花。

相比於公瑾,自己還是有優勢兵力的,而且合肥也不如江陵城池堅固。

公瑾倒是與曹仁打的有來有回,可自己這邊卻是沒什麼進展。

孫權此時的心情,當真是經歷著人生的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

「這關平關定國當真,當真是有幾分本事的。」

孫權停頓了一下,一副看著別人考了100分,可自己卻沒有及格的個位數,莫名心酸,以及暗暗不爽。

我哪裡變得這麼差了?

一定是那些蠻兵戰力太差,若是我去平叛,也能有此戰果。

孫權隨後把奏報遞給一旁的諸葛瑾。

諸葛瑾則是快速看完之後,摸著鬍鬚道:

「關平乃是當世名將關羽之子,勇武之餘,兼有智謀,有此結果,倒也不足為奇。

主公不必與之比較,關定國乃是將才,而主公乃是君主。」

諸葛瑾的話很簡單,主公走的是君主的路線,又不是從小經歷過戰火的,不必與他相比較。

行軍作戰,那是人家吃飯保命的法子,主公咱們不能拿自己的興趣去與人家的專業技能相比較啊!

主公敗了,尚有將士保命後撤,若是他們敗了,怕不是得身首異處。

孫權摸著紫色的鬍鬚倒是沒有言語,他父兄也算是大漢名將,想我父兄的勇武以及用兵那也是頂尖的。

我不用與關平他相互比較?

這可能嗎?

諸葛瑾繼續寬慰自家主公:「現如今主公久攻合肥不下,只是身邊並無多少良將,莫不如從大都督手下調撥幾個將軍過來。」

孫權摸著鬍鬚在沉思,久攻合肥未下之責,絕不在我,子瑜之言似乎有些道理。

僅靠著太史子義一人,怕是有些孤木難支,理應多叫幾個人來幫忙。

孫家在江東屬於次等大族,也就是排不上門面,家族的社會地位不夠強大。

孫權為了鞏固自家的統治,總是在爭取大族的支持。

在孫大帝統治江東初期,主要爭取的是南渡的淮、泗大族人士的支持,其中代表人物有周瑜、魯肅等。

在淮、泗集團衰落後,又是爭取江東本地士族的支持,同時平衡這兩方在孫氏集團當中的勢力,免得一家獨大。

故而孫大帝的思維是御將之道,平衡各自的利益麾下,給忠於自己的大將分配利益,在外則是吸引使用江東大族的智與力。

在弱國的基礎上,建立起一支抗衡北方,以保證孫氏政權和江東大族利益的軍隊。

故而東吳的軍隊大多數是可以父死子繼,兄終弟及的這種繼承權,以保證他們的利益不會受到侵害。

在統治江東初期的時候,孫大帝對於他麾下的大將是相當的不錯。

孫權不聽被人的讒言,說與諸葛瑾神交已久。

當眾指著周泰的身體問他的創痕都是怎麼來的,給周泰掙面子,甚至還哭了幾鼻子。

等下次陳武在合肥戰死,孫大帝很是心痛他不能陪自己走下去。

特別貼心把陳武的愛妾賜死,給陳武殉葬,免得他一個人在墓中太孤單了。

當呂蒙偷襲荊州得手後病重,孫大帝千金募醫,想要把他治好。

可惜被江東醫生直接說出了華佗三連,哎呦額,這腦瓜子,得開瓢,那也沒救了!

呂蒙遂卒!

凌統死後,更是把他的兩個兒子養在宮中,經常讓他們看看兵書,學習武藝。

對於麾下大將,孫權也是頗為寬容,忘短記長,他說魯肅有一短,但不足損其二長。

潘璋這個人愛慕虛榮,經常穿一些不和他身份的衣服,甚至看見部下吏兵誰家裡有錢,就殺了他們,把吏兵家裡的財富掠奪走。

就這種上將,偏偏禁令嚴明,聽聞只有幾千兵力卻能起到雙倍的戰力。

大概他麾下也是些仇富的士卒組成?

可潘璋就是這樣,孫權依舊是主張愛人寬容,留著潘璋,甚至也不訓斥他。

你以為孫大帝他當真是寬容的人,那可大錯特錯,孫大帝也是個著名的馳名雙標人物。

對於寬容,也只適用一小部分的大將,即主要是對於大族有本事的將領,會對他們寬容與愛護。

等潘璋的兒子也有模有樣的在軍中遵循他父親仇富的行為,結果被孫大帝流放。

沒本事你還敢作妖,當真以為我孫權是吃乾飯養閒人的?

若是軍中一般成員,孫大帝則是主張酷刑,斷斬示威,果斷殺人。

沒背景的妖怪敢作亂的,都得被俺老孫一棒子打死!

孫大帝雖然軍事技能白給,但養士的本事,可不是誰都能比得上的。

等到孫大帝老了,猜疑心變重,那當真不管你是不是大族的人,該殺就殺,就連陸遜也是驚憂而死。

「主公心中可是有人選?」

諸葛瑾怕自家主公有些拉不下面,故而又詢問了一句。

「蔣欽,潘璋,有此二人就夠了。」

孫權說了兩個人名字,此等猛將,若是帶頭攻城,定能鼓舞士氣,拿下合肥城。

「喏。」

諸葛瑾則是立刻攤開竹簡,在上面寫著徵調兩位將軍的命令,希望大都督能夠理解。

合肥的戰略位置也是同樣的重要啊!

此時合肥城內只有揚州刺史溫恢,他本身就通曉軍事,為人精達事機,威恩兼著,至少在軍師造詣上要比孫大帝高上幾個層次。

只是更擅長治理百姓,以政績威名,而不是軍事。

他這些天率領士卒抵禦孫權的圍攻,曉得丞相他在赤壁之戰中受挫,兵力大耗,緊接著荊州以及豫州等地皆有叛亂。

合肥這裡又出了事情,守了兩個多月還不見援軍,他心中難免憂慮,可依舊是面上鎮定,鼓勵城中士卒,必有援軍要來。

如果想要投降,便想想家中的妻兒老母,會因為爾等連坐。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