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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6章?我建議你架空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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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肅所擔憂的斷然不是沒有道理的,張遼就算得勝之後,擺慶功宴,也不會允許所有士卒都飲酒的。

至於刺殺張遼,那更是吹牛罷了。

如此多的勇猛之將都不是張遼的對手,妄圖把用一刺客的手段了結張遼的性命,當真是好想法!

真以為誰都能像先主孫伯符那樣,白給機會的嗎?

魯肅長嘆一口氣,此事怕是不好舉例。

孫權倒是覺得太史慈說的不錯,總歸是城內有人願意作為內應,幫助江東打開城門,搏一搏。

若是能夠成功,那自是可以報今日之大仇。

若是不能,那就是再敗一場。

一天之內,敗一場跟敗二場沒有什麼區別!

總之都是敗仗。

「子義,此事可有把握?」

孫權慎重的問了一句,儘管他心中已經同意了太史慈的主意。

既然有機會,這仇他不想隔夜之後再報。

「主公,我願意一試。」太史慈抱拳請命道。

「主公,此事還需慎重。」魯肅勸了一句:「不確定的因素太多,萬一再敗,於己不利。」

「豈能因一敗仗就束手束腳?」太史慈硬剛道,無論如何也得試一試。

否則合肥城中的內應,怕是要白白耗費了。

這種事本就是靠賭,贏了那合肥可破,輸了,也不過是再輸一陣。

孫權站起身來道:「此事子敬無需多言,子義儘管放手去做,我與你五千兵馬,作為外應,殺進城內。」

「喏。」

太史慈大喜,今日顧及主公的安危,未曾與張遼分出個勝負。

今夜定要趁著張遼驕傲之際,拿下合肥城。

魯肅頗為焦急的以目看向程普,程普也只是搖搖頭。

如今主公正在怒頭上,想要勸諫怕是不易,莫不如放手一搏。

在程普看來,太史慈悍勇無比,就算失敗,也能全身而退。

卻說合肥城內? 張遼噴血而倒後? 嚇壞了護軍。

張遼在戰場上大發神威,打的江東軍抱頭鼠竄? 如入無人之境? 怎麼回來就一副要死的模樣。

好在是樂進見多了死人與傷者,急忙把軍中醫者叫進來? 給張遼診治,順便封鎖消息。

軍醫看完之後? 擦了擦頭上的汗:

「將軍? 若是把張將軍體內的斷箭拔出來,還需讓張將軍睡著,否則不宜施刀,可惜沒有麻沸散。」

正常人哪有清醒的接受旁人在他身上劃開肉? 又不是敵軍非要殺了他。

「睡著!」樂進指著張遼道:「現在他不是昏迷不醒嗎?」

「萬一中途暴起? 非我等能夠抗拒的。」軍醫頗為擔憂的說了一句,這是為自己的小命著想。

以前就有過這種例子,軍醫給昏迷的將軍治療傷勢。

結果被剛剛驚醒的將軍看見軍醫拿刀子,奪過來給軍醫捅死了。

身體躺在木榻之上,但有些人的意識還是處於戰場之上。

「那摁著他?」樂進想了想? 唯有此等辦法。

「我記得關平送給文遠一壇酒,喝多了就直接昏睡過去。」

武周急忙命人拿過來? 先給張遼強行灌兩碗,確認是真的昏睡過去? 這才讓軍醫動手。

過了許久,三棱銅鏃才被扔在一旁? 軍醫急忙止住傷口流出血的勢頭。

又過了半個時辰? 軍醫才用袖子擦了擦汗? 主動開口道:

「若是神醫華佗在此,興許能夠完全救治,我不行。」

「你不行?」武周瞪著眼睛。

「張將軍傷勢過重,此箭又刁鑽異常,稍有不慎,便是性命之憂。」

「這麼說,你救不了?」樂進抓著軍醫的衣服抬頭瞪眼道。

「將軍饒命,小的醫術不夠,俗話說藥醫不死人。」

「罷了罷了。」武周讓樂進鬆開軍醫,哪有救不了,就要殺醫者的!

以後誰還敢為你效命。

樂進本來跟張遼有些小矛盾,但是現在見張遼可能會死,心中那點怨氣早就沒了。

「可是。」樂進鬆開醫者的衣袖。

「我聽聞華佗在荊楚講武堂,若是把張遼的傷勢,告訴關羽,由他出面請華佗來醫治,也未曾不是不可。」

武周摸著鬍鬚說了一句。

「可是我今日差點射殺了關平,此事能行嗎?」

樂進說出了自己的擔憂,更多是兩軍交戰,各位其主。

憑什麼華佗會來?

更何況華佗是被人「搶到」了劉備的地盤上,就算是要醫治,恐怕也會扯皮一陣子。

尤其是現在張遼重傷的消息,一旦傳出去,那合肥城還能不能守住了?

「不必了。」

張遼睜開眼睛,虛弱的說了一句。

他早就醒了,鑽心的疼痛,實在是讓酒精難以發揮作用。

「文遠。」

武周當即撲向木榻旁,看著張遼面無血色的臉龐。

「我受傷之事暫且封鎖消息。」張遼直接吩咐了一句。

「可你的傷勢拖不得啊!」

「曹公,是君父,關羽,是兄弟,我自是要履行臣子的責任。」

張遼此時依舊堅定的說出了自己的選擇,這也是他被派去問關羽去留時的掙扎。

因為他知道關羽會走,說了實話,怕關羽會被曹公所殺,說了假話,不是君臣之道。

張遼對曹操說了真話後,又以自己的性命相擔保,必會報效曹公的恩德之後,才會離去。

「文遠!」武周抹了眼淚,有些發急。

「此事無需多言。」張遼臉色發白的瞧了一眼樂進道:

「日後合肥城重任,就交到樂將軍的手中了,遼怕是不行了。」

樂進當即抱拳道:「請張將軍放心,合肥城務必是人在城在,

更何況張將軍今日之悍勇,打的城外敵軍落荒而逃,定然不日退走。

還望張將軍好好修養幾日,待到敵軍退卻,自是把張將軍送到中原名醫那裡去醫治。」

張遼並未多說什麼,努力的睜開眼睛:「我還有一事要說。」

「文遠速說,但凡我能做到。」

武周握著張遼的手,眼淚就一直沒停過。

「今夜雖犒賞三軍,但切勿卸甲而眠,我唯恐江東士卒趁著我軍大勝,前來夜襲,屆時乘虛攻我,為之奈何。

今夜的防備,要比昨夜更加嚴謹一二為好。」

樂進雖然覺得可能性不大,畢竟江東今日都被張遼嚇破了膽子,哪還敢來夜襲。

但他還是點點頭,表示記下,宴席早就輪番上演了。

只是給張遼醫治,耗費了許久的時間,如今月亮早就掛在了天上。

武周都沒想到張遼還要交代軍事城防上的事情。

臣子恪守職責,大抵上能做到這樣的,古往今來能有幾人?

張遼的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在說馬圈走水了,還有人在喊反了反了之類的話。

張遼猛的坐起身來,開口道:「取我長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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