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0章 關平抹書間張遼(2/2)
誰讓張遼先挑撥離間了!
周魴想了想,心說你這個當兒子的不了解自己的父親,讓我想,這不是難為人嗎?
「依我看,莫不如送一壇好酒。」魯肅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對於細節這方面的工作,他一直把控的很好。
「沒錯。」
關平笑了笑,正好弄一壇烈酒,讓他嘗一嘗。
這東西本來就用來軍中士卒受傷,軍醫配製的。
有了黃月英和馬鈞這二人在,關平提出來的這些小要求,他們會盡全力解決的。
唯一可惜的是,在諸葛軍師努力的耕耘下,黃月英她還沒有懷孕。
故而一直在荊楚講武堂,處理關平這個甲方提出的要求。
關平先前也提出了建議,兩大名醫同在講武堂,莫不如讓他們二人為諸葛夫妻會診一下,興許稍微注意點就能成功。
幾人出了戰船,關平又跳上小船,被運送到岸邊。
策馬而來,遠遠的就看見孫權與張遼相對而視,並沒有發生什麼激烈的爭吵。
關平當即就對孫權有了一個基本的判斷,這傢伙噴人沒有戰鬥力啊!
這種排面,就應該把虞翻或者是張昭叫到兩軍陣前,好好噴一噴人,興許還能噴張遼有感等名篇詩賦傳世。
就跟陳琳寫的討曹操檄文一樣!
張遼一直在兩軍陣前沉默,他方才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可惜並不是十分高興。
至少他看不出關平一絲的慌亂,而且還要轉送雲長送給自己的東西。
這就奇了怪了!
關平策馬上前,帶著周魴。
張遼也是帶了一名親衛上前接頭。
「張叔父,此乃好酒以及一封家父的書信。」
周魴輕磕馬肚,把酒罈子跟絹布交給張遼的親衛,二人做了一次交接。
張遼開口問道:「方才你為何不惱?」
關平故意用手遮擋自己的嘴,不讓旁人聽見的樣子,小聲道:「你說的是實話,我為何要惱怒?」
張遼當即瞪大了眼睛,指了指關平,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
關平當即伸出手,壓住張遼的手指道:「還望叔父勿要聲張。」
「你,我?」
張遼聽到這話都不敢相信,我方才在兩軍陣前都嚷嚷開來了,你還要我不要聲張?
今日雖然是第一次與關平見面,但他的言行,大大出乎了張遼的意料。
給他的感覺像是一會真的能騙過曹丞相。
一會就他真的能騙過曹丞相?
就這麼個感覺!
現在關平給他的就是第二種感覺!
「定國,待到上了戰場,我不會留手的,希望你也能一樣!」張遼最終還是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
「哈哈哈。」關平突然放聲大笑道:「有張叔父這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
「如此便好。」張遼點點頭。
「對了,張叔父,這酒可不要輕易就喝了,有些人一碗就能倒地不醒。」
「當真?」張遼顯然是不相信,世上能有這種酒。
「叔父,試試便知是否為虛言。」
「好!」
四人掉頭各自往陣營當中回去,孫權並未追擊,張遼成功退到城內,進入府衙,把酒罈子放在一旁,先是打開了絹布。
就這麼細細一看,雲長這是寫的什麼是什麼啊?
怎麼全都一團墨跡,難不成是天氣原因?
畢竟廬江郡這幾日皆是下了大雨,難免會返潮。
沒讓張遼等太久,巡視完城牆與士卒的樂進與武周便聯袂而來。
武周笑呵呵的道:「聽聞關雲長送了文遠一壇好酒,我特來嘗一嘗。」
「哈哈。」張遼也覺得自己有面子,遂開口道:
「我那侄兒說尋常人和一碗便會醉倒,我是不相信的。」
樂進面色有些凝重,直言道:
「我與關平那小子交過手,此子狡詐如狐,萬一他在酒中下毒,豈不是?」
「雲長他定然不會做出此等卑鄙的事情來。」
張遼怒視樂進,他這是不相信關雲長的人品。
更何可損害自己名聲,損害自己的好友,幫助江東拿下合肥之事,張遼可以肯定,關雲長必然是不屑如此。
「我沒說關羽會做出此事,他兒子關平可是在城外圍攻我們的敵人。」
「那我便喝一口。」
張遼直接拍開泥封,讓親衛把陶碗拿上來。
「文遠,此事還是勿要冒險。」
武周急忙規勸了一句,卻是聞到酒香繞鼻,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雅士他也愛酒啊!
張遼的親衛直接咽了下口水,開口道:
「將軍,莫不如讓我先來,以身試毒,若是沒有毒,將軍再喝。」
「理應如此。」武周規勸了一句,張遼無奈。
親衛倒了一陶碗,直接灌進嘴裡,只感覺跟刀子划過胸膛一樣,狠狠的打了個哈氣。
「真是好酒啊!」
哐當,倒地了。
幾人大驚。
「你看,酒里有毒!」
樂進直接跳起來了,這就是明證,哪有人喝一碗酒就倒地的,絕對是摻了毒。
好酒的武周也被嚇的,一點喝酒的心思都沒有了。
「絕不可能!」
張遼明顯愣了一下,但是又想起關平的話,當即俯下身子,探查自己親衛的鼻息。
還有,而且嘴裡也沒有吐黑血。
更重要的是親衛突然睜開眼睛,頂了一下酒嗝道:
「我沒事,還能喝幾碗。」
此等情況,更是嚇到了武周,怎麼像是詐屍了。
「這酒勁如此之大?」武周也俯下身子探查一番,確認不像是中毒的跡象,倒像是喝多了。
「把大夫尋來,讓他驗毒!」
沒過一會,大夫先是檢查了醉倒的親衛,又是檢查了酒罈子,皆是沒有發現毒得跡象。
「呵,我就說我侄子絕不會在他父親交代他的事情上,耍花招。」
張遼給自己倒了半碗酒,也是一口吞了進去,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這酒是我平生喝過最烈的酒了!」
「當真?我也嘗嘗!」
武周只是倒了三分之一的陶碗,一飲而盡:「啊,好酒!」
樂進的目光卻是看向了矮案上那封被塗抹過的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