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從長坂坡開始 > 第0694章?夜裡猛名聲在外

第0694章?夜裡猛名聲在外(2/2)

目錄

「對,我跟他們打麻將的時候,他們向我詢問過。」

簡雍掏了掏耳朵道:「只是我謹記諸葛孔明的話,不曾與他們深入交流,沒有暴露,也只是打個哈哈罷了。」

龐統眼睛一亮,隨即笑道:「主公,莫不如就先藉機會,用夜裡猛與巴蜀人扯開話頭。」

「嗯,甚妙!」

劉備自己也是在吃這個夜裡猛,他覺得效果蠻好的,只是每次和孫尚香敦倫後,避孕是一件麻煩事。

「時間還長,且尋一尋機會。」

龐統嘿嘿笑了笑,對於夜裡猛的精鹽,他也是成為劉備心腹才知道是關平從石頭裡弄出來的。

得知此秘法被關平主動傳授給了糜家後,龐統大為困惑,為何就不留給子孫呢?

只是這種事一直埋在他心中,不曾過問。

計策就此定下,眾人也分散各自去休息了。

別看屯駐在涪水一側,可營寨里依舊有人在巡視。

劉備對劉璋倒是沒有多少戒備,可對於巴蜀集團的人,不得不戒備一二。

同樣劉璋也是如此,他麾下的人,對於劉備也是戒備的很。

關平扶劍跟著巡邏走了一圈,散了酒氣,才慢慢轉回自己的帳篷,可是在門口,卻瞧見了等待的劉闡。

劉闡渾身散發酒氣,站在一旁。

「不去睡覺,在我門口站崗?」

「回少將軍,我睡不著。」

劉闡臉色有些發僵,一副垂淚的模樣,他心裡委屈啊!

「進來說話。」

關平今天就覺得劉闡見了他父親之後,就有些不對勁。

嘩。

關平給劉闡倒了杯熱水,讓他坐在蓆子上握著,穩定情緒。

「少將軍,我是不是應該傻一點才好?」

「世人皆盼自己聰明,你盼自己傻,發生什麼事了?」關平坐在矮榻之上,盯著劉闡。

他在講武堂表現也不錯啊,怎麼回到益州,就變得娘們唧唧了。

莫不是近鄉情怯?

「我爹他跟本就沒有看我寫給他的信,一封都沒有。」劉闡聲音越來越大:「一封都沒有!」

「興許是蜀道艱難,未曾送到呢!」關平對於蜀中的交通是有點感觸的。

而且他也知道自家大伯父,奪取益州後,在開闢蜀中的郵驛上,做出了突出的貢獻。

雖然想要爭奪益州,但也不想利用劉闡來挑撥他們之間的父子情分,因為沒必要。

劉璋他自己面對劉備就是白給,屬於碾壓局。

現在關平要做的就是,儘量減少爭奪益州的損傷,積蓄更多的力量。

劉闡搖搖頭,表示不可能,家僕把親自送到後,又返回荊州與他交差的。

「少將軍,你可知道嫡庶之別,所以辯上下,明貴賤。」

關平點點頭,有關嫡庶之分,是西周的宗法制和分封制導致的,就是圍繞著嫡長子繼承。

一妻多妾制的存在,導致一個家庭當中子女同父異母的現象普遍存在。

隨著權力的膨脹,男子本能的對異性的占有欲激增,儘可能的同時擁有多名女子。

他們也出於對世代血食,避免香火斷絕或者子孫單傳,使家族得以延續的目的,一妻多妾制度,似乎是合理的。

各級貴族官僚乃至士階層,也分別占據數量不等的婦女。

所以向諸葛亮這般只娶一個妻子沒有妾的存在,簡直就是大漢異類當中的異類。

區別嫡庶,是實現繼承制度的前提。

嫡,敵也,言無敵也!

庶,摭(zhi)也,摭拾之也,大意是只配享受微末的待遇。

「然後呢?」

劉闡傷感的道:「我大哥劉循就如同我父親兒子一般,我,比僕人的地位高一點,不提也罷。」

嫡長子繼承制,雖然有助於確定諸子之間的名分和權力,緩解家族內部圍繞繼承權的爭鬥,但也明顯存在副作用。

那就是嫡長子繼承本身就是不合理的一夫多妻制度的產物。

父親與嫡長子,父親和餘子兩對關係當中,存在著嚴重的權力和義務的不平衡性。

嫡長子一般能夠得到父親的刻意栽培,享受到各種特權。

相對於嫡長子而言,餘子,無論是其他的嫡子還是庶子,都處於受到壓抑的地位,沒有多大區別。

但是嫡子與庶子之間,人格上迥然不同,民間對於「小老婆生」的人天然就帶著一絲的歧視。

因此,庶子往往在心目中滋生對嫡子,特別是嫡長子的憤恨嫉妒的情緒。

最重要的是嫡長子容易養成唯我獨尊和專斷的性格,其智力和品行修養並不一定能,承擔起統帥宗族的任務。

如二袁爭鬥。

關平被劉闡科普了一陣後,三觀受到了一些的衝擊。

這不都是自己的兒子嗎?

最為關鍵的是劉璋他就兩個兒子,還搞這種對立?

士庶不婚,良賤不婚的思想,並沒有在三兄弟社團當中體現。

他們本就不是什麼世家豪族的集團。

「你父親不喜歡你?」

「少將軍,平日裡你總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今日怎麼如此愚鈍啊,很明顯的!」

劉闡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我被當做質子,送往荊楚講武堂學習,就已經證明了我是有多不受寵啊!」

「啊?」

關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劉闡能來荊州竟然是這般的前因。

他還以為是劉璋把兩個兒子,其中一個比較優秀的兒子送過來學習,是真的有想法,想要學習一些先進的戰術。

「不是因為你太優秀,所以你爹才把你送來講武堂學習的?」

「自然不。」

劉闡眨了眨眼睛,沒成想自己在關平眼中,竟然是一個優秀之人。

「少將軍,我當真優秀?」

「廢話,能進入講武堂的學子,哪一個不是有點本事的。」

劉闡嘿嘿一樂,得到認可的滋味,確實是有心裡上的滿足。

他在自己的父親那裡,從來都沒有得到過。

什麼都是他大哥劉循的。

這便是作為庶子的悲哀。

「劉闡,你興許是因禍得福。」關平站起身來拍拍他的肩膀道:

「從荊楚講武堂能夠順利畢業的,你如今的本事,定是超出你兄長許多,

所以你可以滾回去安心睡覺了,別跟著娘們似的哭哭啼啼。」

劉闡刷的一下就站起來:「你說讓我滾我就滾啊?」

還沒等關平瞪眼,劉闡立馬往外走:

「好,我滾,我就是這麼樂於助人,少將軍你不用謝我!」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