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6章 三國演義初現世(1/2)
張任沒想到關平竟然如此上道,不等宴席結束,這就開始迫不及待的相問了。
倒是有點意思。
等等。
如果劉備有想跟龐羲勾結在一起的想法,倒是越發的有意思了!
張任放下漆耳杯,這才對著旁邊的舞女笑了笑,讓她給自己斟酒。
坐在張任身邊的舞女,這才開始覺得像是個宴會的樣子。
張任端起漆耳杯,瞥了一眼主座,萬一劉備他與東州人走不到一起呢!
劉璋又開始與劉備對飲,沒有往關平這裡看。
被法正科普了一陣,關平倒是理解了,如果劉焉當皇帝的話,龐羲怎麼說也有從龍之功。
只不過這個東州集團領袖的說法,關平現在倒是持懷疑態度。東州集團內部出現分裂了。
至少龐羲沒有主動前來勾結自家大伯父,看來龐羲還是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法正示意身邊的舞女且先去一旁待著,說起了重點:
「龐羲憑藉舊事與劉焉的交情與營救之恩,順利成為劉焉的帳下重臣,
結果因為一場天火燒了他準備的天子車乘,再加上兩個兒子被誅,劉焉憂心傷心之下,發背瘡而死。」
「這個我知道,不用展開講,我要聽龐羲的故事。」
關平與法正同席,自然不會讓旁人聽到,這種病大抵就是急火攻心,跟范增一個死法。
「劉焉稱帝之心,隨著他死去而消失,但是劉焉死了,他身後的人也得繼續活著。
龐羲為了保護自己以及東州人的利益,扶持生性暗弱,又是自己姻親的劉璋,與趙韙成為託孤的重臣,殺了趙韙後,自此在益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只是後來因功自重,想要效仿張魯,被人勸阻,無論是東州人還是巴蜀人,皆是知道這件事。
因為龐羲,東州人也漸漸四分五裂,不是巴蜀人的對手。」
關平點點頭,懂了,怨不得一部分的東州人不得不尋新主,一是劉璋他壓制不住。
二是龐羲想要取代劉璋自立門戶,這與一部分東州人的理念不和。
「可是我聽聞龐羲此人文武雙全,為何在抵禦張魯上,屢戰屢敗?」
「定國,這你還沒想明白嗎?」法正捏著鬍鬚道:
「即使巴西郡禍亂叢生,有七個夷王,對於治理百姓龐羲也並不在乎。
但巴西郡可從來沒有落入張魯的手中,他不是打不過張魯,選擇擁兵不出的緣由,是怕打敗張魯後,失去利用價值。
所以故意裝作兵敗不敵但又不失土地,好擁兵自重維持他的利益。」
關平點點頭,隨即小聲道:「孝直先生,那我覺得他有點傻。」
「定國何出此言?」
「龐羲為啥不幹掉張魯,自己占據漢中呢?」關平放下手中的青瓷小杯道:
「既然都選擇要自立了,他又是東州人的領袖,至少能夠誆騙一些人啊!」
法正搖搖頭笑了笑:「所以他不是一名合格的頭領,也就是劉璋,換另外一個人,焉能容他?」
「我倒是覺得。」
關平話音還沒說完,劉璋喝的酒酣,讓人把投壺拿出來。
酒宴上玩投壺遊戲,由來已久,是一種射箭演變而來的投射遊戲。
投壺者站在離壺一定距離的地方,運用經驗和技巧把箭投到壺中,以投進壺口的箭數或者中箭的狀態定輸贏,贏者得籌,輸者飲酒。
劉璋拿出箭矢,盛情邀請坐在的賓朋:「某有枉矢,哨壺,請以樂賓。」
劉備則站起身來答謝道:「子有旨酒,又有佳肴,某既賜焉,又以重樂,敢辭。」
作為主人的劉璋邀請了三次,作為客人的劉備推辭了三次。
整場下來,只有關平一人覺得新鮮,其餘人皆是表示,按照禮儀就該如此。
法正一瞧關平這詫異的臉色,就知道他果然沒有參加過這等宴會。
可見關雲長的家教之嚴格!
第四次邀請,劉備才接過箭矢,然後劉璋命令背景音樂雖然好聽,但是要換一換,換成咱們專門的投壺既定曲子。
然後關平隨著大流起身走上前,賓黨為右,主黨為左,分成兩個隊伍。
劉備緊接著也先說了一個高祖的大風歌,漢人對酒設樂,必雅歌而投壺。
投壺是一種十分有趣的遊戲活動,既能夠融洽賓主關係,又能活躍宴席氣氛。
使賓客處於熱鬧歡快之中,所以深受人們的喜愛,一直到大唐都十分流行。
啪嗒。
箭矢扔在外面。
關平撇撇嘴,本來自己的箭術就不佳,現在又玩投壺,當真是就來喝酒的唄。
反倒是劉備投壺技巧豐富,屬於一挑數人都能贏的。
劉璋喝的都被僕人攙扶著才行。
今日龐統並沒有跟隨前行來到涪縣宴飲,而是在接觸一些本地因為慕名拜訪劉備的客人。
彭羕是益州書佐,有人在劉璋面前誹謗他,於是劉璋對他處於「髡鉗」(剃去頭髮和鬍鬚,並戴上刑具)處罰他,貶為奴隸。
此時劉備剛剛到達涪縣,彭羕想要前來投靠,畢竟他在劉璋這裡相當於判了死刑,政治生涯沒了。
故而先前來拜訪龐統。
可是他們二人並無舊交,而龐統也作為劉備的代表,在招呼巴蜀本地人。
彭羕徑直走到龐統的榻上躺下,對龐統說:「等到客人走後,我在你與好好聊聊。」
龐統看著這麼一個光頭,臉上沒有鬍鬚的人,也是一陣詫異。
但他自己經常遭到「以貌取人」的待遇,由己及人,龐統也就沒在乎彭羕的無禮。
劉璋有眼無珠,興許他就是一個有才的人也說不定,況且新入益州,龐統也不會把人拒之門外,否則便是壞了主公的大事。
彭羕躺在龐統的榻上就開始睡覺,龐統則是繼續與人會客。
待到這邊結束後,龐統回到自己的塌前,叫醒彭羕。
「該吃飯了?」彭羕睜開眼睛,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龐統卻不理他這茬:「你前來拜訪,到底是想要說些什麼?」
彭羕坐起來,打了哈欠道:「先生能否先拿好東西讓我吃飽,我才有力氣說話。」
面對這個蹭吃蹭喝的人,龐統笑了笑,也未曾自保家門,不過有一個光頭,他也聽主公念叨過。
那就是劉巴!
主公對於劉巴可謂是又愛又恨。
龐統命人那些吃喝上來,彭羕眼珠子都瞪大了,直接就開造。
被貶為當奴隸這段時間,他是吃盡人間疾苦。
故而聽聞劉備入蜀,覺得這是自己翻身的一個機會,所以才會前來拜訪。
龐統端著飯碗瞧著劉巴狼吞虎咽的樣子,一時間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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