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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7章 沒有更苟,只有最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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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沫有些不理解,小聲道:「梁參軍,我們一擁而上,直接擒了關平,不好嗎?」

「別著急,我這是在讓他放鬆警惕。」梁寬小聲嘀咕了一句:「晾他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楊沫點點頭,梁寬都把馬超給哄騙住了,哄騙關平顯然也不在話下。

他本意是想著兄弟伙併肩子上,不用跟關平講什麼道義,直接把關平就給生擒了。

但是現在只能耐著性子聽梁寬的話。

「我屋子內有筆墨,你可以過來寫字據。」

聽到這話,梁寬卻是放聲大笑:「關平,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想要誆我過去,還是在拖延時間,等著有人來救你?」

梁寬沒等關平回答,直接自答道:

「不用想了,冀城四處城門以及糧倉皆在我的手中,聽到喊殺聲了嗎?」

此時,城中果然傳來一陣陣喊殺聲,一處廝殺響起,瞬間就點燃了冀城豪強叛亂的熱情。

整個冀城仿佛都陷入了廝殺的狂歡當中,唯有城中心的縣衙,還是一片寂靜,不見絲毫金革之音。

「關平,馬岱他自顧不暇,怎麼可能會來救你!

至於馬超,他早就領兵前往上邽縣去救他的一家老小了,怎麼會管你?」

關平挑挑眉,縣衙根本就裝不下兩千人,就留了一千人在前後院埋伏,等著他們進來。

能拖多久是多久,總歸拖延的時間越長,對自己也越有利。

關平直接派人控制了兩處城門,就是為了多給自己留條後路。

「梁寬,你沒有誠意!」

「關平,我都這般勸你了,如何還沒有誠意?」

「既然你勝券在握,為何不敢進入廳內,親自與我寫下字據?」

「我豈會不知你想擒住我,作為威脅,這點小把戲,還是不要耍了。」

「看來梁參軍就是在誆騙我了,什麼萬餘人馬,什麼控制冀城四門。

如今在你手中的,怕是一處都沒有,想讓老子相信,你得拿出憑證來!」

「關平,都死到臨頭了,你還有什麼可猖狂的?」

梁寬也並未阻止,此時驚擾關平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既然關平他不識好歹,那索性就打他一波,讓他瞧瞧什麼叫真正的孤立無援!

楊沫緊接著大吼一聲:「你可敢與我出來一戰!」

「放箭!」

關平吩咐了一聲,緊接著一支響箭從身後射起,飛上天空。

嘹亮的響聲一下子就驚醒了眾人。

屋頂上霎時出現許多弓弩手,齊齊向著湧進來的敵軍射去。

居高臨下的射擊角度,單純靠著抵在地上的長盾是阻止不了的。

箭矢紛飛之下,楊沫等人只能靠著前面的盾兵護住自己。

至於那些手執長矛的士卒,皆是抱頭鼠竄,倒在地上。

箭雨洗禮過後,關平大吼一聲:「隨我殺!」

刀盾兵齊齊上前,與叛軍廝殺在一起。

梁寬氣的咬牙大恨,自己方才就不該聽關平胡說八道。

本想著是讓他放鬆警惕,沒想到自己被他給放鬆警惕了!

大意了!

梁寬舉著環首刀大吼道:「生擒關定國者,賞萬金!」

這個吸引力,對於他家族這些私兵而言,絕對最大的誘惑。

楊沫卻是不管那個,他早就盯著關平。

見他帶頭衝鋒廝殺,遂大吼著叫他宗族兄弟與他併肩子上,一起擒獲關平。

關平手持青龍偃月刀,直接一刀劈開了沖向自己的叛軍。

楊沫沒想到三弟就這麼沒了。

一刀沒!

「關平,我楊沫誓要殺你以祭奠我三弟的在天之,老五!」

楊沫還沒來得及把狠話放完,關平又把他的一個兄弟砍死了。

「關平!」楊沫咬牙捏著長槍,還沒輪的他上。

老七也沒了!

「我誓要殺你,老四吶!」

楊沫只覺得一口氣憋在胸中,無處發泄。

圍攻關平的楊家七兄弟,眨眼間直接就死了六個。

只剩下楊沫一人,身上也是三處傷口,若不是親兵護住,他怕是也命喪關平的大刀之下。

楊沫發現他放狠話的速度,一點都跟不上關平砍人的速度。

怎麼會差距如此之大?

想他楊家子弟,那可是個個習武,在這涼州之地,不習武,家族怎麼能夠站得穩?

但他萬萬沒想到,幾個兄弟還是被關平切瓜砍菜一般,給砍死了。

此時預設的火盆與火把還在燃燒,關平並沒有領兵衝殺出縣衙之外,外面可就分不清敵我了。

梁寬見楊家幾兄弟非常麻溜的死在關平的刀下,一時間也沒有想要上去與關平搏命的想法了。

他心下更是驚詫,之前想要活捉關定國的想法早就被拋之腦後了。

此子的武藝竟然不在馬超之下,楊家兄弟的身手,梁寬也是了解的。

否則楊阜也不會留下他的兄弟們,作為梁寬的輔助。

目的就是為了增加取勝的比重。

可萬萬沒想到,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死在了關平的刀下。

梁寬只能不住的宣揚用萬金來刺激身後的士卒,讓他們衝殺。

可惜就在這個狹窄的地方,無論梁寬聚集了多少人馬,都無法發揮出應有的優勢兵力。

翻牆而入的士卒更是不在少數,可終究沒什麼戰鬥力。

就算是楊沫梁寬等人,也是把主要戰力放在他們豢養的這些私人帶甲部曲身上。

可現在這些人當真是遭不住關平的帶頭砍殺。

被逼的想要縣衙,可惜被萬金刺激的奴僕手持長矛爭先湧入縣衙。

一進一退之下,誤傷是在所難免的。

就算是帶甲士卒,也遭不住身後人的胡亂捅殺。

最不怕死的人,帶頭衝鋒的好手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披甲部曲見到身後的袍澤死於奴僕之手,有些發狠的繼續向關平衝殺,有些則是向著身後的人殺去。

整個現場都亂成了一鍋粥。

總之被夾在中間的人,需要前後擊劍,可惜終是背腹受敵,慘死在地。

屋頂上的士卒朝著街道外的叛軍射擊,更是阻斷打亂了街上火龍的陣型。

除了披甲的私人部曲,大多都是一些奴僕拼湊而來的人。

這些人哪裡經歷過這種陣仗?

順風仗還可以耀武揚威以壯聲勢,可是一旦逆風,他們很難發出戰力。

楊阜大聲吼道:「關平,我不殺你誓不。」

帶仇恨的聲音戛然而止,關平一腳蹬開死屍,奔著揮刀的梁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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