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7章蜀中劉混日子璋社團覆滅(2/2)
他仔細回憶一下,這夥人在城外步履蹣跚的。
可是進了城之後,一個個的全都步伐矯捷,一點疲憊傷痛之色皆無。
甚至還越走越快!
吳班瞧了瞧這群傷兵,又看了看費觀,他怎麼想也想不到費觀會帶兵兵諫!
「賓伯,這些人真的是傷兵嗎?」吳班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嗯,全是正經八本的傷兵。」費觀擠擠眼睛,滿心歡喜。
「那他們為何走的如此之快?不對勁!」
「元雄有所不知,一會主公還要親**問這些士卒,傷重的全都留在了雒城。」
「哦,原來是這樣。」
吳班即使心中有所疑惑,但覺得費觀這話也說的過去。
主公急需要收買人心,好讓這些人為他賣命。
正在日常潛伏打卡上班的張松,瞧見一夥士卒大搖大擺的在城中走,頓感奇怪。
尤其是這些人的身上還纏著帶著血色的布條,一看就是傷兵。
可是傷兵的步伐怎麼如此迅速?
這真的讓人感到奇怪,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張松當即愣在原地:我靠,關平!
那個用血條吊著胳膊混在人群里的人,絕對是關平。
張松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急忙小跑上前,生怕自己看差了。
成華大道上比較寬闊,而張松這麼一跑,當即就引起了隊伍里的人注意。
關平側頭一瞧,就看見張松那丑模樣,想讓人印象不深刻都不行。
「張從事,許久不見,近來安好?」關平咧嘴笑了笑。
張松當即止住腳步,心下一突突。
我天,竟然真是關平!
他怎麼混進來的?
不是說他被漢中張魯所阻,無法回到益州,被困在涼州後迷失道路了嗎?
關平走出隊列,與張松見禮道:「老張,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張松捂著自己嘣嘣跳的極快的心臟,半天沒憋出一句話來。
這是驚喜嗎?
這簡直就是驚嚇啊!
「關小將軍為何在此?」張松捂著自己的心臟跟著關平走。
「我今日是來說服益州牧劉璋向我大伯父投降的。」
「說服他投降?」張松瞧了瞧關平臉上,並無玩笑之色。
隨即張松心下大喜,如此一來,成都指日可待,劉璋被擒,益州易主,就在今日。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家主公會如此迅速就拿下益州。
「嗯,物理說服。」
關平面帶笑意,成功混進成都縣內,今天這突襲就該沒有什麼意外發生了。
「無理說服?」
張松饒是聰明之輩,也不明白關平話里的意思:
「都這個時候了,關小將軍都別賣關子了,且先告訴我,讓我也好有一個準備。」
「簡單點來講,就是用刀子說話。」
張松這才面露笑意,小聲道:「主公他在何處?」
「大軍就在後面。」
「費觀也向主公投降了?」張松瞥了一眼前面與吳班說說笑笑的人。
他可是劉璋的女婿!
屬於劉璋心腹中的心腹!
「張從事放心,綿竹雒城皆以攻破,如今我後面有萬餘人馬跟進,後面還有主公率領大軍繼續趕路。」
「好!」張松激動的攥了下拳頭。
謀劃如此之久,終於見到要實現的這一天了。
要知道邀請劉備入蜀,以及向曹操斷絕關係,可全都是張松一手促成的。
如今終於等到了結果,張松熱淚盈眶。
「關小將軍一會隨我來,成都的縣衙我熟的很。」
張松主動請纓,正好趁其不備,一舉擒獲劉璋。
「沒得問題。」
說話間就已經到了縣衙門口,關平扔掉胳膊上的裹傷布,直接命人包圍整個府衙。
吳班見這些士卒行動迅速,心下一驚,看著笑呵呵的費觀。
難不成他真的想要進行兵諫?
「賓伯,你這是做什麼?」
「做大事啊。」費觀拍了下吳班的胸甲:「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想與我隱藏什麼?」
「我隱藏什麼?」吳班一臉懵逼。
門口守衛的士卒迅速被控制,習珍帶著人迅速衝進府衙。
關平同樣抽出倚天劍,緊緊跟在後面,張松一路小跑跟著關平的步伐。
府衙內膽敢拔刀抵抗的士卒,全都遭到了絞殺,這個時節了,可容不得一絲的僥倖心理。
劉璋昨夜思慮了半夜,這個時辰還沒有醒過來。
只是聽見外面有些許吵鬧,這才不滿的翻了個身,繼續睡。
「劉璋就在這個房間內。」張松指了指。
鐺。
門直接就被踹開,習珍等人一擁而進。
劉璋被巨大的響聲弄醒,這些日子因為戰事不利,他睡眠質量很是不好,但昨天夜裡睡的出奇的香。
沒想到一大早就被吵醒了,還沒等他怒斥一番,半眯著的眼睛就已經瞧見一群拿刀的士卒朝他走過來。
劉璋當即就清醒了許多,大吼道:「你們是何人?」
「好久不見,劉益州。」
關平單手握著倚天劍,劍上帶著血跡,走進房門。
「我靠,關平!」
劉璋瞪著眼睛大喊道:「你為何會在這裡?」
「因為成都縣已經被我給攻克了。」關平莞爾一笑。
「不可能!」劉璋猛地的從床榻上站起來:
「我城中尚有三萬士卒,錢帛糧草足以支撐一年之久。」
「主公,城中只有兩萬士卒了。」張松適當的提醒了一句。
「你,你竟然背叛我。」
劉璋被驚的說不出話來,張松出現在關平的身旁,定然是他裡應外合,放關平進來。
「張松,我待你如何,你竟然叛我!」劉璋氣急敗壞的大吼一聲。
「主公待我很好,只是我不喜主公身為漢室宗親,只肯偏安一隅,苟且偷生,不肯為匡扶漢室做出一丁點的努力。」
張松義正言辭的道:「劉豫州王室之胄,英才蓋世,眾士慕仰,若水之歸海。」
劉璋被張松這番無恥的話,驚呆了。
他劉備英才蓋世,眾士仰慕,你們水之歸海?
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