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7章啟用陸遜(2/2)
「回師叔的話,我爹他身體好的很,尤其是得了師爺的功法,勤學苦練,又給我生了個弟弟。」
關平眨了眨眼睛,講道理士壹歲數也不小了:
「哈哈,師弟他又有孩子的事情,我竟然不知,得想想送什麼禮。」
「師叔這些年一直征戰在外,交州偏遠,只是妾生子,
故而父親也沒有專門派人告訴師叔,些許小事焉能勞煩師叔記掛。」
士匡有些拘謹,不過弟弟確實是庶子,他也不怎麼在乎。
無論是在將來的繼承上,還是各種好處,都是他這個嫡子的,這便是規矩。
對於別人的家室,關平也懶得管:
「這次依舊要前往交州進行拉練演習,只不過需要暗中進行,不可驚動他人。」
「明白。」
士匡瘋狂點頭,師叔這是有秘密大事要交代給我啊。
「你帶著這封信回去見你爹,到時候放出風聲招些善水的士卒,就說朱崖郡的異族叛亂,需要平叛。」
朱崖郡隸屬於合浦郡,是士壹的治下。
士匡聞聽此言更是歡喜:「好叫師叔知曉,交州不善水的人少,當然山林當中的野人是不算數的。」
「那就好,此事需要秘密進行,另外我會對外宣傳吳巨有動作,你爹也好做好防範措施。」
「喏。」士匡抱拳,隨即小聲道:「師叔是否又要有大動作了。」
「嗯,成敗就在你們這些去交州的人身上了。」關平把信蓋上自己的新印章:「加油啊,師侄!」
「喏。」
士匡當即站起身來,表示自己一定謹記校訓,為匡扶漢室做出自己的貢獻。
安排完了這些,關平才匯合神醫華佗一同登船,跟隨諸葛瑾前往建業。
建業臨江控淮,勢要憑險,看著就是江東水軍江防要塞和城防據點。
周圍數十里,還有新建的兩個衛星城作為拱衛。
關平一路看來,順流而下,想要攻取建業,怕是不太容易。
好在孫權對於長江下游並無多少防範之意。
如今建業城無外郭,城內的商業活動大為繁榮。
關平透過牛車向外仔細觀看,不得不說,買賣是真的興盛。
牛車沿著主幹道一直往前走,再就是軍營的建築風格。
最後是類似「皇宮」的建築了,在中部偏北,周遭有城牆。
旌旗招展,關平下了牛車,諸葛瑾帶著他與華佗一同往裡去。
魯肅被孫權安置在他的府邸內,派人悉心照料。
今日聽聞諸葛瑾帶著關平與神醫華佗來了,急忙走出來迎接,不為關平,就為華佗。
因為孫權看著魯肅是當真有些熬不住了。
雙方簡單的會面後,華佗便被引進房間,給魯肅診治。
孫權與關平二人站在屋外賞花。
「我聽聞玄德他已經稱漢中王了?」孫權碧眼微眯:「此事怕是不合禮制。」
「難道曹操稱魏王,就符合禮制了嗎?」關平盯著眼前的花:
「我大伯父此舉也是為了與曹操抗衡。」
孫權繼續眯著眼睛,瞧著眼前的花:「不知玄德他下一步的計劃是如何打算的?」
「此次除了省親,還有一事就是想要與吳侯商議,攻伐曹操。」
關平從袖口裡掏出書信,遞給孫權道:「此乃我大伯父的意思。」
孫權拿過來,拆開信口,認真研讀了一遍,隨即笑了笑:
「平分天下,此事當真是劉玄德能夠提出來的?
莫不是來消遣我的!」
「吳侯,此事沒有什麼不可能!」關平收回視線,單手扶著劍柄:
「曹操所希望的無非是孫劉兩家聯盟破裂,他好一一幾支。
如果我們不能合起伙來消滅曹操,那將來我們被曹操所滅,
曹操占據荊州,皆是有了造船基地,便會順江而下,攻滅江東啊!」
「難不成劉玄德占據荊州,實力大增後,就不會如此做嗎?」
孫權把信裝好,隨即遞給了一旁的甘寧,讓他好生拿著,到時候給魯肅看看。
「實不相瞞,你我都清楚,攻滅曹操後,孫劉兩家也該一決生死了。
到底是我們大漢三興,還是孫家新立社稷,也未可知乎。
但緊要的,孫劉兩家還是活在曹操的威懾之下,若是曹操勢力不滅,那所有的暢想都是白搭。」
「那為何不是曹孫兩家覆滅劉備,再互相爭鬥呢?」
「原來吳侯當真是這般想的。」
「你方才所言,不也是從自家的角度設想嗎?」
「依我之見,江東占據徐、青等州,可以有效的訓練步騎。
通過數次攻打合肥城,想必吳侯對於自家步騎的戰鬥力,有了一定的認知。
若是不走出江東去,總是水軍這一條腿獨大,那水軍總會有落寞的時候。」
關平瞥了甘寧一眼:「若是吳侯在青徐等地站穩腳跟,便占據了大量的土地與人馬,足可以訓練出相應的步騎。
若是曹孫兩家滅了我大伯父,那你們該如何劃分?
曹操會給江東時間,用來訓練麾下步騎嗎?
顯然不會!」
「這就是你所說的三路進攻曹操的計劃?」孫權沒搭理關平話茬,反倒是問了他的作戰計劃。
「沒錯,從長安和襄陽出兵,而吳侯可以出兵徐州,定會叫曹操首尾不相顧!」
「此計策倒是中規中矩。」孫權評論了一句,誰都能想到。
「我大伯父在長安屯兵,我父親在襄陽屯兵,不從這兩處出兵,還能再從哪裡調撥人馬攻打曹操呢!」
關平也沒想瞞著,不管如何,三家的目光都會放在這兩處。
「此事容我三思。」孫權嘆了口氣道:「曹操屢次犯我邊境,大軍征戰,損失較大。
更重要的是曹操每次都會派人煽動江東的山越,進行叛亂,與他響應,損失頗大。
再加上子敬他又病重,我就是想要出兵徐州,那也需要時間啊!」
「也好,我倒是不急,我大伯父正在厲兵秣馬,訓練騎兵,準備北伐中原,也需要時間。」
關平望著屋內道:「若是子敬先生不幸病逝,那吳侯又損失了一個左膀右臂,我們同樣也損失了一個戰友。」
甘寧看著關平道:「我記得關小將軍醫治人可是有一手的,怎麼今日藏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