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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7章 虞翻的奇妙經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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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翻依舊是勸了一句。

一旁的小喬聽聞此言,有些詫異,隨即問道:

「敢問醫者,夫君他能夠喝蚩尤血嗎?」

「蚩尤血是何物?」虞翻摸著鬍鬚問道。

本來他就是惹人厭惡的性子,就算被流放了,也未曾改變。

故而沒有人主動告訴虞翻一些最新消息,而他在涇縣也只是埋首竹簡當中,兩耳不聞窗外事。

等聽完小喬複述完,虞翻一臉的詫異,此等精鹽還有如此效果,當真是他未曾聽說過的。

鹽就是鹽,它還能有補氣的藥效,假的吧?

「未曾見過,不好亂下斷論。」虞翻摸著鬍鬚謹慎的說了一句。

雖然他抱有懷疑的態度,但是未曾見到實物,萬一是新發現的藥效,不好說。

特別說一斤千金難求之後,虞翻更是選擇閉上了嘴巴。

若是江東世家搞出的把戲,自己斷了他們的財路,虞家也好不到那裡去。

尤其是自己這個孤臣,連主公都不照著一些的話,那家族將來能有個好?

反正吃鹽有沒有什麼壞處,尋常百姓想要頓頓吃鹽,還有些困難呢。

周瑜對於小喬突然插話,把話題成功的從賭坊給帶到了蚩尤血,一時有些無奈。

他與子敬兩個人先前鋪墊了許久,才說到了新開的賭坊。

結果!

當真是關心則亂。

魯肅也是一陣暗暗嘆息,沒成想竟然到了這般結果。

虞翻見周瑜臉上露出一陣疲憊之色,算是夠意思了,便起身告辭。

周瑜也不好強行挽留,順便讓小喬代替自己送一送虞翻。

等到他們都出去之後,魯肅嘆了口氣道:

「公瑾,此事的謀劃,怕是有些未盡人意。」

周瑜倒是頗為篤定的寬慰道:

「子敬,虞仲翔那個性子,只要咱們方才起了個頭,他必定會產生興趣的。

興許現在連家都沒有回,直接就去了賭坊一探究竟。」

魯肅隨著周瑜投奔孫策,儘管孫策很賞識魯肅,但魯肅也並未出仕。

直到孫權繼位,周瑜又把魯肅推薦給孫權。

而周瑜與虞翻接觸的要比魯肅接觸的多,故而他肯定,虞翻絕不會當做沒聽到一樣。

「那我就放心了。」魯肅長舒一口氣,隨即又說道:「倒是公瑾的身體,還需好好將養。」

「天命必將佑我。」

周瑜笑了笑,對於尋到華佗,他並不擔心。

虞翻的性子被周瑜給摸透了,他從周府出來之後,便直接向人打聽賭坊何在。

結果他一打聽之後,還有人笑話他,是從山裡(山越)偷跑出來的吧,竟然不知賭坊的位置。

此番行徑更是讓虞翻詫異,一個小小賭坊竟然火爆至此。

等他到了賭坊門口仔細觀察之下,還是許多人在外面看著歌舞表演。

這倒是有些新鮮。

朱恆與關平兩個人還真的捨得下本錢,怨不得人氣這麼高。

尋常百姓哪有機會看如此美妙的歌舞啊,從來都是豪門大戶的專享。

等到虞翻走進人群前去,看了看門口木板,竟然好幾條規矩,只要進門就得先交一貫錢。

有意思。

怨不得門外如此多人,原來是一貫錢阻止了他們的腳步。

虞翻轉身就走,一貫錢同樣也阻止了他的腳步。

但是他在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待他調查清楚之後,一定要好好向主公進諫。

這間賭坊不能再開了,否則江東財富幾乎全都被關平給拿走了。

從這進門收的門票錢,虞翻就深深的推測出來,這裡面尋常百姓是消費不起的。

關平的目標群體就是豪門大戶的子弟。

虞翻已經長記性了,既然噴不了主公了,那他今後還噴不得別人嗎?

反正他的人緣已經差成這樣了,再壞還能壞到那裡去呢!

等到虞翻回到了家,八個兒子在長子虞芝的帶領下,紛紛出來迎接。

虞翻只是矜持的點點頭,讓兒子們全都回去好好讀書,晚上在一起吃飯。

父子二人來到了書房,虞翻撫摸著乾淨的矮案,笑了笑:「終究是回來了。」

虞芝心砰砰的跳,更是滿心歡喜,關平出的這個主意當真是管用。

「父親,大都督的病,你可能治好?」

「治好?」虞翻跪坐在矮案前:「他沒救了,治不了,等死吧!」

虞芝當即瞪大了眼睛,心想自家老爹不會當著人家的面說了這話吧?

一想到父親的性格,大抵是了,估摸著不日還得返回涇縣。

虞芝面色開始僵硬,硬扯出一絲笑容,誰讓他是自己的父親呢,還能咋地。

「放心,為父雖然說話傷人,但不是沒腦子。」

虞翻摸著鬍鬚,一眼就看透了自己兒子的內心想法。

「那就好。」虞芝頓時喜笑顏開。

「對了,城中的賭坊,你可是知道?」

「自然是知道。」虞芝頗為激動的道:「爹,實不相瞞,那也有咱們家的一份產業,而且我還在家鄉開了分店。」

這次輪到虞翻愣住了。

賭坊不是關平與朱恆他們二人合作的嘛,緣何又有自家的產業。

這不怪他兒子,實在是沒有確認之前。

虞芝並沒有告訴他爹,萬一事有不成,讓他爹白高興一場,豈不是不孝之舉。

「父親,此次你能夠從涇縣被重新找回來,多虧了關小將軍的計策。」

「關平?」

「對。」

虞芝一股腦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了自家老爹。

「父親,如今我們都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自是應該攻守同盟!」

聽到這裡,虞翻已經傻了。

一直標榜為孤臣的他,沒成想自己的兒子竟然已經開始結黨。

並且通過結黨,把自己從流放之地給撈回來了。

這叫什麼事情?

旁人定然覺得這是自己的主意,虞翻覺得自己身上已經有了關平的印記。

就算他想洗,那些「與他關係不錯的」同僚也不會給他機會的。

此時此刻,虞翻的三觀受到了嚴重衝擊。

特別是兒子與關平搭上線結黨後,並且成功的捆綁在了一條船上。

虞翻張了張嘴,最終也沒有說出讓兒子與關平那條船上的人,斷絕關係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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