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4章 針不戳(1/2)
這些人能來,全都是憑藉著趙爽的面子,關平不可能太過火。
在態度上也是顯得平易近人。
對於張永想要打擂台的想法,關平舉雙手贊同,真的不怕貨比貨啊!
張永走了,剩下的人還在思考。
「對了,若是關小將軍真缺錢的話,我願意增上一貫。」張永去而復返,笑呵呵的說了一句。
「呵呵,張叔父還是留著買棺槨去吧。」
關平笑了笑:「若是將來沒人為你收屍,我會安排好的。」
「哼。」張永聞言大怒,指了指關平道:「別忘了,這裡可是江東。」
「哦,張叔父好大的官威啊!
難不成在江東,張家可以一手遮天?」
張永一口氣被憋了回去,轉身急匆匆的走了,這口鍋太大。
他當真怕有人會報告給主公孫權。
不過就是一個大賭坊,有什麼可以得意的?
我也能置辦起來,只要你能弄出來,我就敢仿製出來。
張永憤憤的站在趙家門口。
廳內的眾人也在斟酌。
只是有朱家跟趙家為關平在背後撐腰,他們也不想就此撤走。
「這裡哪有什麼外鄉人啊,都是一家人!」
虞芝開口笑了笑,錢他是不怎麼在乎的。
在乎的是關係,打點好了關係,才能不讓他父親再次流放,也好更快的回來。
怎麼說他父親也算是被先主孫伯符重用的人。
他父親被放逐,他們幾個兄弟的仕途也受到了影響,畢竟老爹得罪的人太多了。
若是父親能夠回來,想必他們也會好過一些。
「虞兄說的對,關小將軍乃是趙大家的妹夫,都是一家人。」徐祚開口附和了一句。
他是孫權正室徐夫人的弟弟,如今沒有什麼官職,閒人一個。
哥哥徐矯是徐夫人的長兄,繼承了父親的爵位襲封為廣德侯,在外領兵。
唯一對徐祚有利的消息是他大哥至今還沒有子嗣,爵位興許就能傳到他這裡,故而一直未曾出仕。
反正江東是世襲制的,兄終弟及接受大哥原來軍隊的例子,也多的是。
現在徐祚他想要手頭賺些錢財,將來掌控軍隊的時候,也好撒幣,收買人心,同時他也想要賣個好。
「我贊同。」
全琮笑了笑,對於這比買賣他很是上心,今年他本來是依照父命運輸糧谷千斛交易。
結果遇到了貧民,他大手一揮開始撒米,救濟貧民,空船而歸,讓他爹大罵一頓。
可名聲卻是長了起來,再加上他與父親一同辯解,他爹全柔還認為他有奇志。
後來又有士人聽聞全琮的名聲,從而來依附他的人數以百計。
全琮則是散盡家財,貧富與共。
趙爽本是找了他爹全柔,但他父親全柔也是因為孫權被劉備表為車騎將軍後。
在今年被徵召為長史,故而他隨父親一同來到了柴桑。
所以全琮便代替他爹來了,主要還是跟朱恆一樣,要養人,可是手裡有沒有多少錢財。
現在趙爽上趕著來拉他們一把,全琮在不知好歹的拂袖而走,那可是活該他們要吃糠咽菜了。
「諸位,此事與家風不符,那我也就不留了。」嚴固站起身來拱手離開。
作為嚴畯的堂弟,嚴固也只是與張永一同前來湊湊熱鬧。
至少有些消息也是要知道的。
現在聽聞他們與朱家開賭坊還要湊錢,當真是沒什麼興趣。
尤其是嚴家怎麼會做賭坊的買賣呢!
嚴固到了門口與張永一同走了。
「這與家風不符,說的好像從別處剝削百姓,就是好人了一樣。」
關平挑挑眉,心裡話自然是沒有說出去。
在嚴家原始財富積累上,他就不信,也保持住了本心。
張家和嚴家算是撤出去了。
不過也正常,張家有了二張的認宗,許多人都是他們舉薦上去的,尤其是張昭,更喜歡舉薦人才。
他們都是有著一套關係,舉薦人與被舉薦人也有共同的利益關係。
若是被舉薦人犯了過錯,舉薦人也會被連累。
對於財富,張家有著海鹽之利,更是富得流油。
「還有要退出的嗎?」關平站起身來,目送嚴固走遠。
眾人皆是搖頭,此等事情,難不成面子比利益更加重要嗎?
迂腐!
實實在在的好處,是趙家把利益分出來了,他們若是連這點都分不清楚,那還做什麼?
「恭喜幾位,在接下來的幾年,我可以保證,諸位是整個江東最富庶的人。」
關平笑了笑,對於吸金而言,他有的是手段,只不過需要一片沃土。
荊州不適合,益州是富庶,但終究是吸的是自家地盤。
中原更是糟糕,唯有江東豪強,鱗次櫛比,再加上商業氣息一場濃厚。
連村裡的百姓都知道要做買賣賺錢,可想從商的氛圍,是有多麼的受歡迎。
而且人一旦開始衣食無憂,手裡有幾個錢之後,精神空虛的很嚴重啊!
「承關小將軍吉言。」
全琮等人抱著不同目的的人皆是喜笑顏開。
「趙大哥,那咱們就寫個契約吧。」關平回頭笑了笑。
趙爽自然是沒有二話,這都是早就說好的。
關平覺得維持好小團體的利益是非常有利於自己的,將來也算是在孫權這裡插下了一把刀。
反正以孫權的性子,對待世家子弟即使犯了錯誤,也不會過分苛責。
雷洛能做大,也是捨得分配利益,上上下下都要給。
等到賭坊與女閭做大,關平就不相信沒有眼紅的人。
帛書寫了很多份,眾人簽名字之後還要進行按手印。
等待墨跡幹了,眾人紛紛帶走了屬於自己的那份,至於本錢會稍後差人送來。
趙爽望著離去的人,摸著鬍鬚道:「妹夫,張家若是聯合其餘家族與我們打擂台。」
「趙大哥,咱們兩個算學無雙,還怕玩不過他們?」
關平拋了一下骰子道:
「就先說這擲骰子,我要把這個數擲成一點,是六分之一的概率。
但不是一點的概率是六分之五,如此一來,還是莊家的贏面大,這是一個概率問題。」
「什麼?」趙爽頓時就來了興趣。
「每一次擲骰子都是一個獨立事件,我們坐莊,他們以為他們能贏的概率是六分之一,不,這好像是一個二次分布的問題。」
關平撓了撓頭,表示自己記不清楚了。
若是在高三那段巔峰時間,那可真是什麼題都能啃下來,而且這種題都是送分題。
他只記得概率問題是十六世紀的一個數學家的著作,裡面有很多給賭徒的建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