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0章 花樣百出(1/2)
關平隨即把金餅扔給一旁的邢道榮,讓他幫自己背著。
看著一旁的陳到問道:「主公今日依舊如此?」
陳到點點頭,他也暗自勸諫過,但是被主公一個眼神示意,讓他走。
他雖心有不甘,但仔細想想之後。
頓時就覺得關平此人伶俐的很,絕不是這種故意找茬的人。
再加上長期跟在主公身邊,那個眼神的意思,然後陳到就悟了。
這絕對是主公與關平二人之間的謀劃,就是為了麻痹江東眾人。
為了讓他們降低對主公的關注程度。
而關平如此跳脫,也是為了吸引更多的視線,從而讓他們降低對主公的重視程度。
只不過這件事不宜宣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故而就算身邊的兄弟,陳到也並未解釋過。
「我去尋大伯父說一說。」關平高聲嚷嚷道:「絕不能再如此沉迷酒色。」
陳到卻是拉住關平的臂膀,認真的搖搖頭:「主公說不想見你。」
關平怒目而視,見陳到隱蔽的垂下眼帘,又被他暗暗撓了一下胳膊,心中便清楚陳到是知道真相了。
不過也對,陳到作為劉備的心腹保鏢統領,焉能對此毫不知情。
這都是屬於可信任的人。
若是連貼身保鏢頭子都不信任,劉備還能信任誰?
「陳將軍,難不成你想要眼睜睜的瞧著主公沉淪下去?」關平一時間表現的有些氣憤。
先前贏了許多金餅的快樂,全都消失不見了。
「為人臣子,卻不可太過讓主公難堪。」陳到也知道關平曉得自己知道了,遂冷漠的開口道:
「主公說不見你,便是不見,莫要讓我難做。」
「哼,好。」關平走了幾步又回頭高聲道:「那我以後就不管了。」
說罷就揚長而去。
只是府中的絲竹管樂之聲,依舊繞樑不絕。
邢道榮抱著金餅,衝著陳到冷哼一聲。
他自是知道少將軍是對的,未曾想到主公竟然會變成這樣。
「我們走。」
老邢對著身後的關平親衛說了一句,故意擠開陳到往府中走去。
一行人隨著邢道榮進了府衙。
雙方皆是怒目而視。
些許爭吵與小動作,自然是落入了孫權兄妹安插的眼線中。
一旁的白毦精兵卻是有些不樂意了,他們隨著主公出生入死,何曾受過這種氣,小聲道:「將軍。」
陳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讓他說下去,向著一幫兄弟解釋道:
「關小將軍也是為了主公好,我們也是為了主公好,只不過觀念不同,大家都是一家人。
更何況如今我們是在江東,不能讓旁人看出我們不和,誰都不許為難關小將軍的人,懂嗎?」
「喏。」
在主公沒有成親之前,關小將軍平日裡總是笑意昂昂,甚至還當街奚落了江東世家子弟的面子。
可自從主公成親後,便天天沉迷酒色,可見孫尚香這個夫人,不是什麼好婦人。
以前甘夫人在的時候,還親自勸主公要上進等等。
即使劉備也經常讓這些白毦精兵分批去隨他一同欣賞歌舞,但他們總覺得心裡有些彆扭。
這不像是他們追隨主公的模樣,因為他們從心裡認為,關平沒有做錯。
日子就這麼平淡無奇的過去了。
只不過某天吃過朝食後,關平就尋到了三十個舞女,讓她們隨自己出門。
「今天辛苦一些,每個人銀錢少不了的。」關平笑呵呵的對著身邊的領隊說了一句。
呂氏頗為感激的道:「我等皆是劉皇叔的奴僕,縱然沒有賞賜,也會聽從小將軍的吩咐。」
「我不差你們這些錢,讓你們拿著就拿著。
以色娛人終究是不是長久之計,以後做的好,便脫了你們的奴籍,今後有筆錢財也好找個人嫁了。」
呂氏驚詫的張大了小嘴,未曾想小將軍竟然是如此體貼人的。
這些人如今都屬於劉備的私有財產,是死是活,全憑劉備的一句話,哪有什麼地位可言。
若是僥倖能夠被劉備寵幸一番,說不準以後的日子還能更好過一些。
畢竟劉皇叔的好名聲在外。
但她們聽到關平的話,更多是感動。
哪有人會如此貼心為她們這群賤婢著想過。
男人的通病是拉良家下水,勸妓(和諧)女從良。
關平此時不過是想要用到她們,同時也藉機把她們從劉備身邊光明正大的給弄走,誰知道裡面有沒有諜子。
再一個,也要為和自家叔父接下來鬧矛盾做些鋪墊罷了。
呂氏很是感激關平,眼裡有些淚水,儘管她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
可她若是沒有什麼利用價值,那還如何能夠有新生的希望。
若是以後遇到一個善妒的夫人,自己說不準就被拋屍了。
在大漢奴婢如同牲畜,屬於財產,而不是一個人。
王莽的兒子因為殺了一個奴婢,然後被其逼迫自殺。
天下震驚,狗一樣的東西,親兒子殺了就殺了,可王莽卻讓親兒子賠上一條性命,為女婢賠命。
哪個人不咋舌?
王莽逼迫兒子自殺後,人氣更上一層樓,大批賢良開始吹捧王莽。
就算有唐律在,大多數奴婢被殺也討不回公道。
今天,是朱家賭坊重新開業的日子。
一眾舞女鶯鶯燕燕的。隨著關平走到鋪子門前。
像這種事情,朱桓朱據等人皆是未曾露面,此時接到關平的乃是朱家的管家。
他老遠就瞧見一群姑娘簇擁著一個錦繡少年走來。
管家急忙迎了上去,他沒有料到關平竟然親自來了。
哪有這樣乾的?
主子好歹都是有身份的人,哪能自降身價啊!
大冬日百姓不用耕作,乃是農閒時刻,如今江東又沒有戰事發生,街上自然極多的人。
早就有人被關平這陣勢給吸引過來了。
如今又瞧見這幫姑娘們開始當眾跳舞,為賭坊站台,一下子全都聚攏過來了。
類似這種節目,從來都是高門大戶的享受,普通百姓焉能隨意看得到。
關平站在提前準備好跳舞的高台上,拱拱手說道:
「近些日子閒來無事,利用算學弄出了些新鮮玩法,還望諸位捧捧場。」
「好。」
早就被安排好的托,大聲叫嚷著。
張永自然是混在人群當中,一旁只是嚴固。
「老夫倒是沒想到關平竟然會親自來。」張永嗤笑道:
「我今日倒要看看他一個骰子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嚴固笑了笑,也是附和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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