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0章?負荊請罪(1/2)
廣信縣城,吳巨的府衙內。
此時此刻,襲擊孫劉兩家的首領夷廖與錢博都坐在裡面,全都皺著眉頭。
夷廖倒是還好受一些,損失不大。
可是錢博就很難受,心疼的很。
關鍵他是真的想要趁機搶劫一波,拿到那些漢軍的盔甲。
這種東西,他眼饞的很,可惜了!
誰成想這幫修建營寨的輔兵散發出來的戰鬥力,就讓他痛哭流涕,心疼不已。
最為可恨的是有大黃弩那等神兵利器,等越來越多的人衝進來之後,才突然釋放。
漢軍的心是真滴髒!
打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來賺取自己麾下更多的性命。
據藏在樹上的士卒觀察,他們把戰死的人全都割了耳朵,計做軍功,只留下兩個活口!
瞧瞧這手段,多狠啊!
關平並沒有讓人築成京觀,只是照舊計數軍功,
京觀這種操作,很容易嚇得這幫人,全都跑到深山老林,到時候沒法子一網打盡。
現在自己這群麾下士卒,對於這幫漢軍,全都帶著深深的恐懼。
錢博很是痛心,不僅損兵折將,而且一下子把士氣都給打沒了。
再遇上這幫人,錢博真的不敢保證,自己的這幫麾下會不會掉頭就跑。
這幫漢軍,戰力太強,出手狠辣,關鍵是心臟!
錢博現在總算是相信了馬援所立的銅柱折,交趾滅的傳聞。
當真不是吹噓出來的!
就算中原戰亂,漢軍的戰鬥力,也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
區景瞧著這兩人的面色,就知道鐵定是被人教訓了唄。
不管步騭還是關平都是在岸邊駐紮,根本就沒有想要進入廣信縣城的打算。
現在擺在眾人面前的是打,或者俯首稱臣。
「行了,此番試探也算是試探出他們兩家的實力來了。」
區景摸著自己臉上的傷疤道:「關平勝,步騭敗!
該如何選擇,幾位心中也有了對比。」
吳巨也是點點頭,一個死傷二三百,一個死傷千八百,關鍵第二波人馬還被人家給誆了。
否則大黃弩早早的發射,也不會損傷如此多的人。
這是他方才得到的確切數字。
關平這廝的手段? 可著實是有些黑。
而且孫劉兩家盟友? 共同駐紮在一處,區景又射死了孫權的使者。
反正關平又不知道是區景射殺的? 一定會安在我的頭上。
吳巨看著區景道:「既然如此? 那理應派出使者,向關平解釋? 我等並無反意。」
錢博捏著拳頭,猛地的拍了一下矮案道:「我不同意? 殺了我這麼多人? 還要向他低頭!」
區景瞥了他一眼開口道:
「若是你沒有私心,焉能會損失慘重,瞧瞧夷廖將軍,不也試探出來江東的戰力嗎?」
夷廖搖搖頭沒言語? 這種上來就損失千八百人的事情? 放在他身上,他也會氣憤難當。
虧大發了!
不過夷廖轉頭一想,絕對是自己運氣好,相比之下偷襲了個弱雞。
損失還在接受範圍之內,也把事情給辦好了? 更能讓大家將來安心。
要是選老大,還不選一個厲害的? 等著將來被人給吞併?
更何況劉皇叔的名頭在外,絕不會隨意坑殺旁人? 就連五溪蠻人都在其治下活的好好的。
聽來交州做買賣的五溪人說,劉皇叔不僅給他們編了戶口? 甚至還尋了官員來教導他們種田。
而且那些朝廷官員也不會在欺辱他們? 搶奪妻女之類的。
甚至五溪蠻王的兒子以及一些首領的兒子? 全都被劉皇叔叫去讀書了。
這才是讓夷廖最為心動的事情。
兒子能讀書,以後就能順理成章的做官了,這就是他的願望,總比當一個山大王要強上許多。
而且只要中原動亂平定,肯定不會允許他們在占山為王。
到時候派來一個強力的交州刺史來,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剿滅他們。
幾個人在區景的勸說下,便決心要投靠孫劉兩家最有實力的哪一家。
把他作為靠山,自己出兵與士家相鬥,做一個對他們有用之人。
若是才能避免被剿滅的結果。
現在夷廖看到錢博的損失,在想想漢軍的戰鬥力,他是一點該有的心思都沒有了。
吳巨站起身來道:「事已至此,難道錢將軍當真能夠與漢軍對抗?」
錢博臉色變了幾遍,實力不如人是真的。
這口氣咽不下去也得咽!
「走吧,我等負荊請罪,前往關小將軍的營中,免得營寨立下之後,被他把城給圍了。
到時候兵臨城下,可就不是能談條件的了。」
吳巨率先帶頭,往外走了幾步。
區景同樣是站起身來,這就是他親自設的一個局,到了最後一哆嗦了,怎麼能夠後退。
夷廖瞥了一眼錢博開口道:「漢人有一句話,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錢將軍,勿要因為些許損失就垂頭喪氣,以後我們的收穫會變得更多。」
錢博抬頭瞥了他們三個一眼,事到如今,也只能站起身來,跟著他們一同前往關平的營寨。
等到他們走到河岸邊的時候,關平早就接到了斥候的消息,說廣信縣城門打開,走出來了許多人。
關平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看樣子吳巨是想要跟自己談一談。
畢竟有劉備的關係在,自己也不大可能一見面就喊刀斧手何在,把他們給砍了,以儆效尤!
「校尉,有四個人脫了上衣,背著荊棘跪在營寨外面,還有一幫護衛在其身後站著。」
關平點點頭,營寨還沒有完全立好,但天黑之前,好歹能夠成型,給與大家一定的安全感。
「知道了,我累了,讓他們等會!」
關平靠在椅子上,從船上隨手甩下魚竿,瞧著這天色,還得三個時辰才天黑呢。
「喏。」
自有傳令兵乘小船去通知他們一聲。
黃忠坐起來,看著關平道:「定國,莫要耍什麼架子,還是要穩定為先。」
「錯都犯了,來個負荊請罪就行了?」關平把魚竿插在船上:
「小爺不吃這一套,讓他們印象深刻一些,免得以為犯錯成本很低,咱們走了,還敢搞事情。」
「算了,你愛怎麼處置怎麼處置,年紀不大,心眼不少。」
黃忠靠在椅子上不在言語。
「到時候拼命上前的時候,由黃老將軍衝鋒,我就在後面出些主意,兩全其美,誰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關平笑呵呵的往旁邊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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