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8章威震華夏中(2/2)
關平轉身拍了拍邢道榮的肩膀道:
「老邢,接下來你的任務就是去抓鳥,好好把握機會。」
邢道榮眨巴著眼睛,一口氣憋在胸膛,無力吐槽,用鳥放火?
少將軍的腦袋是怎麼想的?
你真以為你是神仙子弟,能夠指揮小鳥為你所用啊?
那你乾脆去找龐統軍師啊!
況且我老邢的鳥也不小啊,否則在陰平郡能跟好幾個胡姬玩的好嗎?
「少將軍莫要消遣我了。」邢道榮撇嘴道:「我又不傻。」
「子魚,這事就交給你去做。」關平當即吩咐了一句。
「喏。」周魴面帶微笑的拱手,接下命令。
他可知道少將軍用鳥帶火的原因,鳥總會歸巢,而鳥巢大多都建在糧倉等地,總會有幸運的鳥被選中。
故而此舉名曰:雀幸!
邢道榮眨著眼睛,看著周魴,如此痛快的應下,莫不是自己又錯過了什麼?
「哎,老邢,你不該懷疑少將軍的動機。」
周魴故作老成的拍拍邢道榮的胳膊道:「腦子不好使,就多做事。」
邢道榮:「周子魚,你內涵我!」
周魴:「老邢,你絕對想多了,我內涵你,你都聽不懂,所以我一般都是直接說你蠢。」
「哦,也對。」邢道榮摸著自己的頭髮問道:「那你還缺抓鳥的人嗎?」
「哈哈哈哈,上道上道。」周魴放聲大笑。
徐庶接到關羽水淹七軍,俘虜于禁的消息後,笑的都合不攏嘴。
先有關平出手打了曹仁龜縮在淯陽,曹操不得不派出于禁這個援軍。
結果于禁被關平的老子直接生擒了,還代送如此多的俘虜。
徐庶攥著拳頭,仔細瞧著地圖,戰果頗豐,如果孫權識相的話,那己方不僅能夠占據南陽郡了。
不過絕不能掉以輕心。
徐庶當即坐下來,開始給漢中王寫信,匯報關氏父子在荊州戰場上所取得的巨大戰績。
單獨俘獲一軍主帥連帶四分之三的士卒,三兄弟社團大抵上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巨大勝利。
尤其是在對曹作戰當中,獨一份的戰績!
此舉必定能夠極大的鼓舞,身在曹魏陣營當中的荊州人士。
策反工作,徐庶這些年是一直都沒有落下,總有一天能夠用的上。
反正也急著,讓他們立即配合動起來。
至於那些被俘虜的曹軍士卒,自有軍中醫者前去治療,全都圈在軍營當中,以免爆發疫病。
這些曹軍士卒,也曉得疫病的危害,如今有醫者給他們治療,大多也沒有鬧事的。
況且也不是養閒人,讓他們自己搗米,生火做飯,甚至還要開展軍訓,站軍姿等等。
以此來消磨他們的時間,免得遭人蠱惑。
最先接到于禁被俘的消息之人,便是宛城的守將徐晃以及侯音等人。
他們萬萬沒想到,關羽竟然能夠一口吞掉于禁的全部人馬。
僥倖游水逃生的曹軍士卒,屬於鳳毛麟角的存在。
但下了大雨,山洪爆發,徐晃認為于禁會有所準備。
沒想到于禁的有所準備,是被關羽俘虜,從上到下全軍覆滅。
徐晃長嘆一口氣,當真是天意幫助關雲長,絕非戰之過也。
侯音與衛開對視一眼,眼裡露出驚喜的神色。
關氏父子也太猛了吧!
果然是老子英雄兒好漢!
先前他們還以為關羽被暗箭所傷死了呢,結果是假消息,故意蒙蔽于禁,讓他放鬆警惕。
「如此大勝,對我軍打擊極大。」侯音斟酌的說道:「也不知征南將軍那裡的情況如何了?」
他明著關心曹仁的處境,實際上是想要多打聽出來一點情報。
徐晃當即搖頭道:「消息太過突然,還未曾接到子孝的消息。」
「那關羽會不會來攻打宛城啊?」衛開也追問了一句:
「這個消息還是暫且不要擴散,否則我軍如何守城?」
徐晃點點頭,這兩個人雖然不堪大用,但提出來的問題,還是值得重視的。
「可是這麼大的事情,想瞞也瞞不住的。」侯音一攤手,面帶憂愁。
徐晃眉頭緊皺,直言道:「此事還是及早稟報魏王,請求再派援軍而來。」
「如今我等三路北伐,魏王又能派出多少援軍呢?」
西線劉備派出人馬攻打洛陽,侵擾河東郡。
東線孫權攜十萬人馬攻打徐州。
中線便是關氏父子,在此接連大勝。
如今外敵環伺,在侯音看來,曹軍接連在荊州失利,很可能會放棄南陽郡逃走。
那自己和衛開的機會便來了,雖然早就與關羽暗中勾連了,
但好歹也得抓住一兩個曹軍重要人物,作為投名狀啊!
如此一來,才算的上是沒白在曹營陣營當中待過!
「我相信魏王定然會派出大批援軍,絕不會放棄南陽郡。」
徐晃站起身來,對著兩人鼓舞道:「且先等著征南將軍的消息。」
「將軍,我聽聞關羽派人越過宛城,前往郟縣威脅許都去了。」
侯音又試探的問了一句。
徐晃哈哈大笑道:
「無妨,才是偏軍,只要咱們釘在宛城,關雲長他就不敢放心大膽的出擊許都,怕咱們斷了他的後路。」
曹仁很快就派出信使給徐晃送來消息,希望他能夠多備一些糧草。
因為大水的緣由,如今淯陽城內缺糧,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征南將軍決定率領麾下萬餘士卒,誓於淯陽共存亡。」
侯音連連點頭:「在下佩服。」
「侯將軍,宛城內還有多少糧草?」
侯音頓了頓開口道:「宛城糧草足夠,但是末將怕從宛城到淯陽的路上,全都是關羽的眼線和細作,
將軍手底下又是新兵,我等皆無戰船。
待到大水退卻,道路泥濘,雖然只有六十餘里遠,但我等怕是難以進行支援。」
這些糧草可都是要獻給關將軍的,豈能支援敵軍去。
侯音自然是要加重困難,勸說徐晃放棄運糧。
徐晃也是知道侯音所說的這些困難,是客觀存在的。
但曹仁已經發出求援信,難不成這六十里的距離,自己就逾越不過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