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4章這天也該下雨了(2/2)
侯音衛開這才微微寬心,覺得戰場上中箭,那實在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徐晃也不清楚,手底下這倆內奸的真實想法,反倒認為此二人不穩重,聽風便是雨。
不堪大用,日後作戰,還是不要讓他們跟著一起出征了。
現在徐晃明白了曹仁出擊關羽,為何不帶著他們二人了。
被圍困在淯陽的曹仁,此時日子極其不好過。
城外的投石車已經不滿足於扔石頭了,經過長久的對峙,
糜威已經搜集到了足夠的糞便,可以裝在罈子里,砸向淯陽的守軍了。
這一幕,極其噁心。
讓曹仁回想起當初周瑜攻打江陵城的時候,關平也是來了這麼一出,
此舉極大的打擊了己方的士氣,噁心的眾人都吃不下去飯。
現在,他又故技重施,對此,曹仁是一丁點的辦法都沒有。
這種惡毒的作戰手段,真是令人極其不齒!
特別是天氣炎熱,味道散發的那叫一個重。
即使淯陽城內不缺水,但是每日沖洗,那也是一個浩大的工程量。
尤其是在拋屎罈子中間,還給你夾雜著一些真石頭,讓人防不勝防。
如今曹仁聽到關羽額頭中箭,生死不明的事情後,終於精神一震。
他決定要把這個好消息立即告知三軍將士,以此來鼓勵大家。
再堅持堅持,這種苦日子就要到頭了。
駐軍洛陽的曹操,很快便得到了關羽前額中箭的消息,以及于禁領軍向著淯陽推進。
「沒想到,雲長這自大的性子,還是沒有改。」曹操搖著頭笑道:
「龐德暗箭偷襲的行為,焉能長久?」
「魏王,正所謂兩軍相交,兵不厭詐。
龐將軍如此行徑,也說的過去,總之是對我方有利。」
司馬懿適時的說了一句,若是一箭射殺關羽,那對於劉備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生死不知?」曹操放下手中的竹簡:
「那就是還沒死,我就知道雲長命大,怎麼會因為一支暗箭就葬送了性命
除非他的人頭放在我眼前,否則以雲長天下無敵的武力,我是絕對不相信他會死的。」
「那龐德身手也不錯,竟然能與關氏父子打平,不落下風。」
司馬懿躬身說道:「魏王目光如炬,未曾看錯人。」
「哈哈哈。」
曹操放聲大笑,說實在的,龐德確實是給了他極大的驚喜。
要知道關雲長縱橫天下這麼多年,極少遇到敵手。
「終究是雲長老了啊!」曹操止住笑聲,長嘆一句。
要是雲長年輕十歲,絕對輪不到龐德這種人,在他面前裝逼之後,還能全身而退的。
這話,司馬懿就不接了。
魏王說關羽老了,又何嘗不是在說他自己老了呢?
「近日馬超那裡可有消息了?」
司馬懿從矮案上又拿起竹簡,拱手道:「啟稟魏王,馬超在黃河的渡口搭建五道浮橋,侵入河東郡。
河東郡太守杜畿據城而守,無力阻擊。」
曹操點頭表示知道了,杜畿是個幹吏,可是讓他領兵與馬超作戰,實在是難為他了。
想當初,自己可是兩次都差點死在了馬超的手中。
不得不說,曹操對於劉備還是有一絲的佩服的,連馬超那樣的人,都敢大肆放手,讓他去做涼州牧。
劉備敢於任用馬超,也是得益於如今自己的實力大漲。
但這點就不用跟曹操詳細說明了。
如無意外,兩人這輩子怕是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得想法子破壞掉及黃河岸邊的浮橋。」
曹操看著司馬懿,希望他能出個主意。
「好叫魏王知曉,興許待到雨季,黃河的水,便可自動沖毀浮橋,
馬超若是因此困在河東郡,於我而言,倒是個絕佳的機會。」
「馬超久處關中,他會不知道雨季?」
「此事,還是要看天意。」
司馬懿也不敢保證,反正大軍不會前往河東郡。
至少也要等孫權出兵偷襲荊州得手後,魏王才會發兵攻打潼關,同時發兵河東郡,繞後偷襲長安。
這是一個大的方略。
曹操和劉備都在等孫權先出手,等一方動了,另外兩方再接連打出自己手中的牌。
「天意?」
曹操靠在憑几之上,身後的侍女給他搖著扇子,陷入了沉思當中。
荊州發生如此重大的事情,不等曹仁給出官方信件。
盯著荊州一舉一動的江東細作,便把消息傳到孫權那裡去了。
「關羽前額中箭,生死不知?」孫權一下子就坐不住了。
蔣欽聞言也是大喜,忍不住出聲問道:「當真?」
關羽乃是荊州的擎天一柱,若是他倒了,縱然關平有勇有謀,但是他絕不如其父名聲的十分之一。
力挽狂瀾,怕是不能輕易做到。
如此江東的機會便來了。
「看樣子關羽傷勢頗重,否則關平也不會一直堅守避戰。」
孫權摸著紫髯,眼裡透露出光亮。
關羽一倒,取荊州的成功率,便大了許多。
「主公,雖然關羽傷勢頗重,但其荊州軍主力,根本就沒有受到重創。」
張昭也頗為興奮,如今形勢對己方利好:
「依老臣之見,于禁必定會抓住這一大好時機,與荊州軍展開血戰。
待到他們兩家激戰以後,我江東再出兵也為時不晚。」
「張公之言,老成持重,穩妥。」
孫權也贊同,如今曹劉兩家剛剛起了紛爭。
曹仁損兵折將吃了大虧,關羽前額中箭,生死不知,也沒占到便宜。
但是最為主要的荊州軍主力還在,江東便不宜輕動。
待到于禁與關平廝殺一陣後,江東好從中取利。
畢竟三方博弈,誰都想做那個撿便宜的「漁人」!
時間一點點過去。
于禁依舊派遣麾下部將,試探性的攻擊荊州軍的營寨。
但是成效不大。
反倒荊州軍士卒對於一個騎白馬的曹軍將領,顯得有些畏懼。
畢竟龐德能跟自家老將軍少將軍打個平手,還一箭射中了老將軍的額頭。
荊州軍士卒大多稱呼龐德為白馬將軍。
時間來到八月,關羽前額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關二爺慢慢轉動自己的左手手臂,以此來緩解不適。
即使經過華佗神醫的醫治,但也沒有徹底根除。
關羽走出帳篷,瞧著晴朗的天空道:「定國,這天也該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