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如此囂張跋扈之人(2/2)
「來者何人!」
門外數百兵卒已經圍了上來,長槍寒光爍爍卻並不能讓他們有絲毫的心安,那鐵騎的氣勢太過彪悍了些,若不是他們身穿慶國六衛的制式兵甲,恐怕早就敲響了城樓上的那口大鐘。
「唏,吁吁……」
「吾乃虎豹騎中郎將許蒙,昨夜與賊人廝殺,奈何賊人太過狡猾逃了出去,如今出關告知沿途各鎮堵截反賊!」
徐閒橫刀立馬斜視著下方的守將,百餘鐵騎在長槍陣外不足一丈處停了下來,勁風瑟瑟,鐵甲作響,守門的小將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腳下一個不穩險些摔倒在地。
「如今天子遇刺,長公主長樂已經下令各地封鎖,將軍請回吧!」
那小將看著滿身血氣的鐵騎咬牙道,揮手間城樓上方數千弓箭手引弦待發,關鍵時刻容不得半點馬虎。
「這是你們張大人的信物!」
徐閒從懷中掏出官印隨手丟了出去。
「這……」
守將只覺得手中的官印有些燙手,如今大人不在城中,徒有這官印他還是不敢開門,畢竟接到的命令是一隻蒼蠅都能放出關外,何況活生生的百十個人。
「在下沒有接到確切的命令,城門是斷然不能打開的,將軍莫要為難下官!」守將心中已經信了七八分,可規矩就是規矩,容不得絲毫逾越。
「命令?」
徐閒策馬渡了渡步子,似乎是在思量這兩個字
片刻後扯下衣衫,指尖在鐵甲上蘸了點血,從容的寫下了兩個大字,沾血的布匹輕飄飄的落到了那守將的臉上。
「這便是命令!」
徐閒的話擲地有聲,聽在那守將耳中如同春雷炸響。
「開門!」
徐閒厲聲喝道!
身後鐵騎的抽刀聲響成了一片,胯下的戰馬打著響鼻,躁動的四蹄踢得沙石飛濺,不久前衝殺過的殺氣又涌了上來。
「開門!」
守將咬了咬牙,對著城樓上方做了個手勢,厚重的城門緩緩開啟。
剛剛看著徐閒滿身的殺氣,絲毫不會懷疑若是自己拒絕,便會衝殺而來,罷了罷了,天子六衛,出身不俗,自己小小一守將實在惹不起啊,他奶奶的!
「大人,這人也太過囂張跋扈了吧!」
副將看著鐵騎遠去的背影氣憤出聲。
「別說你,我這一生也從未見過如此囂張跋扈之人!」
「呵,不過想來也是,若是你家大人我十幾歲的年紀就能當上虎豹騎的中郎將,我敢站在龍椅上撒尿!」守將緊緊的握住手中的碎布自嘲一笑,自始至終對徐閒的身份倒是沒有半分懷疑。
虎門關外,
二十餘里處,
清風拂面徐閒看著這遼闊的天地長舒了一口氣,身下的路途便沒了繞不開的關隘重鎮,仗著胯下一人雙騎之利,還有司空摘星探路,大軍圍剿便沒了絲毫意義,可以從容躲開,剩下的便是各方小股勢力的襲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