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試試,也未嘗不可!(2/2)
可以說在三品之中已經到達了極致,
當曾夫子的劍還未落下之時,
徐閒手中的驚蟄劍就已經到了面前,
當錯身的那一刻,
曾夫子就已經敗了,
因為他同樣只是三品而已,
冷冽的劍鋒輕輕擦過脖頸間的皮膚,
有血滴匯聚滲出落到儒袍上,
「為什麼不殺我?」
摸著咽喉望著指尖的那一抹殷紅,曾夫子苦澀的開口道,雖然早就已經知道自己不可能擋下眼前這人,可敗得也太過乾脆利落了些,甚至都沒有逼出他最強的兩劍。
「因為來陽穀關的路上我看到了一地的紙錢。」
「上黨之戰已經過去數日有餘。」
「而曾夫子你是第一個來此祭拜的人。」
徐閒莞爾一笑。
「曾夫子,久仰了。」
徐閒收劍入鞘拱手一禮。
「劍已經出了,此番南下夫子不若同行?」
徐閒引手相邀。
曾夫子默然不語。
「此番南下。」
「夫子若是同行或許會少死很多人。」
曾夫子聞言面露猶豫。
徐閒右手輕輕抬起,
身後有鐵騎牽來兩匹空馬。
……
鐵騎飛奔,
景色飛快的往後退去,
午間時分又到了上黨盆地腹部,
陽光落在慘白的肋骨上莫名的變得森冷。
「人屠坑殺二十萬人,殿下為三軍主將知否?」
此刻放眼望去比起昨夜更加明了。
「本殿自然知道。」
「冒天下之大不韙。」
「那位白姓將軍想來也難以善終。
曾夫子響起山谷外看到的場景胸中有氣難平。
「這便不勞曾夫子操心了。」
「本殿說過許他見太平。」
徐閒拉了拉韁繩放慢速度很是認真的開口道。
場中久久無言,
「上黨一事先且不提。」
「眼下殿下入永安一事當真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嗎?」
曾夫子的聲音在徐閒的耳邊響起。
「沒有。」
少年郎嘴唇輕啟,
「上黨一事如今已經傳回,想來不出數日變會天下皆知,殿下有承受齊國萬千百姓怒火的底氣嗎?」
「這不正是你們齊皇想要看到的局面嗎?」
「恨不得食我乾人肉,寢我乾人皮。」
「舉國上下義憤填膺。」
「可那又能怎樣?」
「他不願殺我。」
「又或者說……」
少年郎看向一旁又驚又怒的曾夫子頓了頓。
「他不敢殺我!」
「是!」
「就算陛下不願殺你。」
「可我齊國還有一座江湖!」
「昔日有劍仙徐九於拒鹿一劍破我大齊六千甲。」
「如今你又方能保證齊國的江湖中沒有徐九那樣的人物?」
「區區三百騎!」
「你當真不怕有去無回?」
曾夫子質問出聲。
「一座江湖嗎?」
「試試,也未嘗不可。」
少年郎拍了拍腰間的刀劍遙遙望著那麼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