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在深深的雨林中!(2/2)
河水平緩,當地人用木頭搭建了簡陋的碼頭,此刻碼頭上還有另外一架水上飛機停泊,此外還有一艘似乎是給小鎮運貨的貨船,也是破破爛爛的樣子。
一群土著正從船上搬下成桶的汽油,用麻袋裝的玉米,一箱一箱當地產的劣質啤酒和威士忌。
塞納斯引擎發出轟鳴,引導船進入碼頭,嚮導兒子打開艙門,站在飛機的浮水板上,將一根繩子扔給碼頭上的人。
那人接住繩子之後,用里拉拽,將飛機拉近碼頭,而後熟練的捆在固定樁上,又打了個水手結。
一行人從飛機上下到碼頭,飛行員給了幫忙捆纜繩的那人五個雷亞爾,折合人民幣九元,那人高興的拿著鈔票,跑向碼頭邊的酒吧。
魏晨懂葡萄牙語,他向碼頭上的人詢問。
「這架飛機屬於三個北美遊客,他們是來看食人魚的,昨天就來了。」魏晨說,「至於那艘船,是當地的補給船,每半個月來一趟,當地所有物資,都靠那艘船運輸。」
此時已是中午,他們來到碼頭邊的酒吧。
說是酒吧,其實不如說是幾間破舊的木屋,屋外有一個涼棚,涼棚下擺著四套髒兮兮的塑料桌椅,酒保是個肥碩的黑女人,他的丈夫穿著滿是湯汁的圍裙,負責做飯。
「只有黑豆飯和炸雞,湊活吃點吧。」魏晨問過那個肥女人之後對狄五常說,「至少還是熱的,等進了雨林,就只能啃罐頭了。」
狄五常輕輕點頭,他感覺小腿一陣刺痛,用力一拍,黑色的蚊子被拍死了,同時也流出血跡。
魏晨用葡萄牙語嘰里呱啦的和老闆娘交涉,不久後,老闆娘拿來幾根類似狗尾巴草的東西,在餐桌周圍點燃,驅趕蚊蟲,同時口中嘟囔著葡萄牙語,估計是在說華夏人實在嬌貴,不抗蚊子咬之類的話吧。
狄五常喝了一口胖女人送來的咖啡,發現嚮導和他的兒子各自帶了一個黑女人,走進酒吧後面的小木屋。
嚮導身邊的女人有著巨大的胸部,走路的時候一顫一顫,嚮導兒子身邊的女人則比較瘦小,看起來還未成年的樣子。
隨後是飛行員,他不知從哪裡帶回來兩個女人,坐在魏晨和狄五常旁邊的桌子,要了啤酒和炸雞,外加一大碗紅色的醬汁,用炸雞沾著醬汁喝啤酒。
飛行員點燃一支煙,瀟灑的沖狄五常和魏晨打了一個響指,隨後那兩個黑女人便站了起來,搖晃著彈性十足的屁股。
魏晨笑著解釋,「他並不會和我們一起進雨林,而是留在這裡等我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對巴西人來說,干那事兒就像喝水,喝多了會有點撐,但不喝會顯得很奇怪。」
「飛行員的收入,在巴西算金領階層了,一個月能掙一萬多雷亞爾,而雨林區的女人比礦泉水還便宜,所以,你明白的。」
狄五常和魏晨快吃完這頓黑豆飯的時候,嚮導和他的兒子從小木屋裡出來了,兩個黑女人和他們吻別,而他們則給了一點錢,兩張黃色的票子,每張應該是二十雷亞爾。
回到餐桌上,嚮導和兒子若無其事的啃炸雞,他們不用餐具,直接拿手撕,黑豆飯則是攥成一個團,剛好一口大小,然後塞進嘴巴里,快速咀嚼。
狄五常感覺有些反胃,因為他清楚看到,嚮導父子從小木屋出來的時候,並沒有洗手。
「你瞧。」魏晨指向碼頭的方向。
狄五常看過去,只見那三個北美遊客出現在碼頭上,兩個身材健碩的男人,和一個身材很瘦,沒有胸的金髮女人。
一群土著簇擁著他們,還用板車推來一隻豬。
黑毛豬發出慘叫,土著們不顧慘叫聲,將豬懸掛在一根木桿上,而後用尖刀狠狠捅了一刀豬的腹部。
白色腸子當時就露了出來,同時鮮血飛濺。
土著們在三個北美人的指揮下,用滑輪放繩索,將不斷慘叫的豬放入河中。
豬還沒有接近河面,便有扁扁的小魚跳了出來,張開銳利的牙齒,撲上去撕咬。
河水仿佛沸騰了一般,那是成千上萬食人魚在聚集,它們聞到了血腥味,都在渴望著一頓豐盛的大餐。
瘦瘦的金髮女人舉起相機一通狂拍,而此時,豬頭已經沒入河水,豬的慘叫聲立即消失,取而代之是河水瘋狂的涌動,成千上萬食人魚在上躥下跳,有些甚至跳上了碼頭,被土著一腳踢回河裡。
豬的身子很快沒入河中,前後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當土著再把豬拉起來的時候,它已經變成了白色的骨架。
後腿綁在繩索上,還連著皮肉,而沒入河中的部分徹底消失了。
無數食人魚隨著豬被拉起,而浮出水面,儘管已經離開了賴以生存的河水,但它們依舊在撕咬。
砰~
有人割斷了繩索。
最後半截豬和豬骨沉了下去,水面掀起白色浪花,可以清楚看到,數以萬計長著白色獠牙的小魚,瞬間撲了上去...
三個北美人狂吼著,和那些兇殘的小魚合影,其中一個人甚至做出要跳河的危險動作,半條腿跨在河面上,引誘食人魚向上跳,似乎,他們玩的很歡樂。
狄五常看完這一幕,感覺呼吸有些困難,心臟瘋狂的跳動。
他咽了一口吐沫,「這就是我們來時那條河?你怎麼沒有提前告訴我,這條河是食人魚的地盤。」
魏晨聳了聳肩,「有區別嗎?」
狄五常沒有說話,這時候,肥胖的老闆娘走過來,和魏晨用葡萄牙語說了幾句。
隨後,魏晨扔給老闆娘一沓藍色一百雷亞爾的鈔票,而老闆娘將一把車鑰匙仍在桌上,抓起鈔票,塞進了胸罩里。
「車準備好了,我們出發吧。」魏晨對狄五常晃了晃車鑰匙。
嚮導父子沒用人吩咐,抹了抹嘴,扛起魏晨和狄五常的背包,而飛行員從黑女人裙子裡收起一隻手,向他們告別,隨後又把手插回了女人的裙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