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三章:事了(1/2)
「陛下,話不能說的太滿,凡事都有例外。」周禹話中有話,似有所指,引起了嬴政的注意。
「月華道友,還請你能夠告知朕,那三位神明的相關資料。」嬴政正色道。
「這個自然沒有問題。」太陰月華早就做好了準備,而且這次她打算不在隱瞞。
「那三位,你們已經知道了幽冥的部分資料,但他可不僅僅掌握著幽冥權柄。」
嬴政與周禹並未感到驚訝,這幾個頂級神明怎麼也不可能只掌握單一權柄。
就好像眼前的太陰月華,除了太陰權柄,應該還掌握著生死權柄,曾在與嬴政的一戰使用過。
「還請月華道友明言。」周禹笑著說道。
「幽冥與妾身相同,還掌握著部分生死權柄,威力也不容小覷,除此之外,還有部分風之權柄,這便是他目前暴露出來的所有能力。」太陰月華變相的承認了自己擁有著生死權柄。
「幽冥主要的戰力還是依靠幽冥權柄,所以只要有完美克制他的太陽權柄在,吊打他應該沒問題。」周禹沉吟片刻,最後還是認為幽冥不足為慮。
嬴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在估算自己面對幽冥的勝算。
「幽冥弱點太過明顯,確實很好克制。」太陰月華對於周禹的觀點還是很贊同的。
因為她的太陰權柄,同樣也完克幽冥權柄,只是沒有太陽權柄克制的那麼狠。
「那第二位呢?他又是什麼類型的神明?」嬴政漆黑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自信。
在他的粗略計算下,幽冥並不是自己的對手。
「第二位名為雷霆,又名天罰,其掌握的便是雷霆權柄,能夠統御萬雷,實力極其恐怖,破壞力堪稱神明之最,哪怕是妾身也沒有勝過他的把握。」
提到第二位,就連太陰月華俏臉上也浮現了一抹凝重。
與幽冥完全不同,雷霆不被任何人克制,其不僅硬實力超過幽冥,破壞力更是超過所有神明。
「哼!天罰?好大的口氣。」嬴政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
周禹也是不由得搖搖頭,終究是受限於世界等級,無論是實力還是眼界,都有很大的局限性。
雷霆是天罰,但天罰可不只是雷霆,有太多恐怖的「寶貝」比雷霆還要讓人絕望。
看到兩人的態度,太陰月華有些搞不明白,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更強大的雷霆在兩人眼裡,好像還不如剛才被完美克制的幽冥。
隨後,嬴政又開始自己那毫無根據的估算,開始估算自己對上雷霆的勝率。
結果還是那麼的美好,嬴政依舊保持著自信,天下無敵,就是這麼寂寞。
而周禹一言不發,似乎不想對雷霆發表任何意見,雖然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他看不起雷霆,但那股感覺實在是太過強烈。
太陰月華搞不懂兩人的想法,但還是接著說道:「至於這第三位,妾身也不知道他到底掌握什麼權柄。」
「妾身只知道他擁有空間能力,但是不是主權柄還不清楚。」太陰月華回想起那人,最深的印象便是詭異,便又補了一句:「那傢伙很詭異,幽冥與雷霆似乎都以其為尊。」
「空間權柄嗎?」頓時間,周禹來了興趣,作為時空法則的集大成者,他對時空的掌控程度極高。
而所謂的空間權柄,聽起來很高大上,但實際上就是空間法則的承載體。
如果那傢伙真是空間之神,周禹很自信,自己絕對不弱於他,甚至還能克制他。
「不對,這麼一想,那三大神明好像也沒什麼特殊的。」周禹內心暗暗說道。
三大神明中,幽冥被太陽權柄完克;雷霆的權柄雖強,但應該是比不過道祖親自傳下的造化神雷;而那傢伙的空間權柄與他的時空法則孰強孰弱,猶未可知。
與周禹有著相同想法的便是迷之自信的嬴政,只因為他不認為自己會被擊敗。
「唉,該說的妾身都已經說了,該如何應對,就看你們了。」太陰月華輕嘆一聲,滿臉無奈地說道。
她怎麼看怎麼感覺自己的兩個隊友很不靠譜,實在是沒辦法。
「多謝月華道友,這些信息對朕非常有用。」嬴政面帶微笑,看著太陰月華說道。
「陛下不必如此,這是妾身該做的。」太陰月華滿臉無奈地說道。
非常有用?無論怎麼看,你都是滿臉不在乎。
「陛下說的不錯,這些信息對我們非常有用。」周禹也是點點頭,對嬴政的話表示認同。
「陛下,周聖,妾身已經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說了出來,接下來便交給兩位了。」太陰月華神色肅穆,正色道。
周禹面色也隨之一變,嚴肅地說道:「月華道友請放心,那三神不足為慮。」
「月華道友莫要擔憂,朕乃天下至尊。」嬴政霸氣地說道。
「那便拜託陛下與周聖了。」太陰月華內心稍安。
嬴政與周禹連連稱是,而太陰月華緩緩站起身來:「既然如此,妾身便先行離開了。」
「月華道友慢走。」
太陰月華柔柔一嘆,玲瓏身軀化作一道朦朧的月光,緩緩消散於天地間。
待她離開後,嬴政面色恢復冷漠,而周禹也是滿臉嚴肅。
「老師,太陰月華的話是否可信?」嬴政面無表情地問道。
「多半數可信。」周禹回答道。
「那便足夠了。」
真亦假時假亦真,假亦真時真亦假。
世事無常,變換莫測,周禹、嬴政、太陰月華,嚴格來說,他們都是一類人。
能夠將他們聯繫在一起的,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利。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萬事萬物難逃一個利字,無論在任何世界。
周禹加入大秦,是因為利,嬴政拜周禹為師,同樣也是因為利。
該不會真的有人以為他們兩個師徒情深吧!
嬴政身為大秦之主,千古一帝,又豈會在意什麼師生情誼,
如果從小培養他長大的親老師擋住了他的路,也絕對難逃一死,更不用說「周禹」只是在遊歷世間時,當過他一段時間的老師。
所謂老師不過是維繫兩人關係的稱呼而已,根本經不起推敲。
嬴政心裡清楚,周禹心裡更清楚,只不過沒人會捅破這層窗戶紙,維持這樣的關係,對兩人都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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