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明確自身(1/2)
【正義】是主觀的事物,與自身利益相關的問題就不用說了,就連站在旁觀者的立場上時,也有可能因個人價值觀而出現偏差。例如醜女A和美女B大打出手,人們往往先入為主地認為長得漂亮的是正義一方。
身為凡人時的萊爾很少去思考正義,他是純粹的陣營主義者,如果家庭靠譜就當孝子賢孫、如果國家靠譜就當愛國者、如果種族靠譜就當賢者,縱觀其生涯,他從未主動背叛過信任他的人。
身為神使時的萊爾的正義已變質,阿克夏記錄會提供標準答案,上輩子萊爾在歐拉麗出手抹殺伊斯塔,跟他個人的意志沒多大關係。
當然,再怎麼「很少思考」和「內容變質」,還是會存在基本的善惡觀,萊爾不在乎生死卻在乎手段。例如三國世界時,他不認為發動海上戰爭開闢殖民地有違道義,卻對戰後水兵對平民的暴行感到反感,只是情況不允許他下令禁止而已。
破界者F則不一樣,他在成為破界者前就曾為「何為正義」而鑽牛角尖,歷經慘無人道的多角度角色扮演幻術劇場的折磨後才學會自暴自棄,最終胸中的正義偏執化,成為毀譽參半的愛管閒事的英雄。
以時空管理局為例,假如將盜墓當成考古、竊取知識當成文化保存、消除記憶當成防止土著被當成精神病患者,時空管理局是一個光偉正的組織,能做到不損人而利己的大型組織沒多少,像萊爾這種對正義沒有執念的傢伙,稱讚一句就完事了。
然而破界者F卻認為此時的時空管理局光偉正,不代表日後的時空管理局也能保持光偉正,需要定期地監管,一旦發現罪行,他便會實施雷霆手段。
千萬別誤會,這不是說破界者F的正義比萊爾的正義更牛逼,正如最開始所說的,這純粹是主觀問題,只是——
「!」萊爾在鈴鹿和愛麗莎的連聲叫喚下回過神來,眨了眨眼,問道,「你們參觀完無限書庫了嗎?之後要去機庫參觀嗎?」
愛麗莎自然想去見識一下時空管理局的次元戰艦,可在那之前有更值得關心的問題:「萊爾,你沒事吧……昨天還不是這樣的,今天怎麼一直心不在焉?」
鈴鹿也問道:「是昨天晚上遇上什麼事情了嗎?」
「嗯,遇上一個話不多的直男,稍微聊了幾句。」萊爾倒是想和破界者F聊一個晚上,獲取關於其所屬的六人團體的情報,奈何對方對此不感興趣,「別在意,我只是想了些無關緊要的小問題罷了。」
愛麗莎皺眉道:「就算你這麼說,我們也還是很在意啊。」
「能跟我們說一下嗎?聽上去不是魔法方面的問題……」鈴鹿知曉萊爾很在乎『知識』,能難住他的東西不會被說成『無關緊要』。
「……也好。」萊爾思索片刻,也覺得聽一下旁人的意見有好處,自然,需要變換一下主體,『正義』距離這兩個富家千金太遙遠了,「這麼說吧,愛麗莎,你出生在資本主義社會中的富豪家庭,很清楚金錢的作用,對自己的未來的規劃必然與金錢相關。」
「喂,怎麼說得我就像個拜金女一樣?」愛麗莎插著腰不滿道。
萊爾繼續未完的話:「因為你是獨生女,肥水不流外人田,父母希望你能繼承家族企業,並刻意往這個方向培養你,你在成長過程中耳濡目染,不自覺地樹立起『我要繼承家族企業』的理想並為之奮鬥——你覺得這份理想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嗎?」
「還、還真是現實的例子啊。」愛麗莎嘴角抽搐,若不是萊爾此前表現出煩惱的表現,她都以為這是在故意找茬。
鈴鹿試著確認:「……萊爾,這與我們學習魔法有關嗎?」
「咦……噢!無關的,關於普通人的生活和魔法師的生活的抉擇,我無權也無意干涉。」萊爾歉然一笑,他的這個例子很容易讓人想歪,「我在意的是觀念上的問題,雖然在昨晚的對話之前,我絲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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