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麟(2/2)
難道說,只有一個?
要我們自相殘殺,只有一個人可以活下來?而活下來的那個人,他可以獲得他的傳承?
他是人是鬼?
還有,我們自相殘殺有什麼好處?
僅僅只是為了他的傳承?
他是星獸,而非人族,我們為什麼要自相殘殺,便宜那些星獸?
所有人都露出了一絲不滿。
這時,麟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吾已死,這顆星球乃是吾的身體所化,大海是我的血液,待會,這片大陸將會接受我的血液洗禮,能接受多少就看你們各自的好運了!」
什麼?
98號凶獸星乃是他的身體所化?
大海?
大海是他的血液所化?
待會,我們將受到他的血液洗禮?
不,不只是我們人族,還有獸族?
他這是要幹什麼,養蠱嗎?
所有人都神色一變,這是在逼著我們自相殘殺,尤其是我們這些人族!一旦接受了他的血液洗禮,我們還是人嗎?我們也將會被魔化嗎?
魔化人?
我們也會變成魔化人?
所有人倒抽了一口氣,這詭異了!
張衡也不例外,下意識的瞥了一眼黑霧繚繞的黑風崖,那裡面沒有任何動靜,但張衡略有所思:「或許,他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麟的傳承!」
魔化人?
魔池?
他為什麼會選擇這裡?
魔池又為什麼會誕生無數魔族蟲卵,難道說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麟?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也太恐怖了!
他在幹什麼?
張衡眉頭緊鎖,那血翼魔王他必然有著其他目的,他自閉山門,他就預測到了這個嗎?還是說,這個麟,就是他引導出來的?
不管怎樣,自己必須活下去!
活下去!
張衡深吸一口氣,繼續傾聽著。
麟的聲音再一次響起:「經過吾的血液洗禮,你們死後,你們的身體會凝聚出一顆血精。融合的血精越多,你們的實力越強,你們也就越有機會獲得吾的傳承。」
血精?
每一個人死後都會被迫凝聚成一顆血精?
而且,融合的血精越多,實力越強,越有機會獲得他的傳承?
獸道?
他的傳承?
張衡眉頭大皺,這是在逼著所有生靈自相殘殺啊!
冷酷!
無情!
殘忍!
真不愧是...凶獸!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息了,目露貪婪和瘋狂,誰不想實力強大?誰不想離開這個鬼地方?所以,互相傷害吧!
這時,麟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五道光柱,將會化作五個石碑,上面各自刻錄著一部功法,這是給於你們的獎勵,祝你好運!」
「轟~~~~~~~~~~!」
麟那龐大的身影轟然破碎,緊接著,五道光柱也轟然間收斂,眨眼之間,五道光柱化作了五個顏色各異的百米高石碑,屹立在大陸的東南西北中五個方位!
「嗡~~~~~!」
無可匹敵的威壓也隨之消失,所有生靈這才緩緩地喘過氣來,緊接著,全部反應過來,一個個開始癲狂了起來——
「吼吼~~~~~~!」
「哈哈,功法?我的功法!」
「石碑!」
「對!石碑!」
「我的石碑!」
「我的石碑!」
「小子,你敢搶!」
「去死吧!」
「轟隆隆~~~~~!」
一瞬間,一場血雨腥風開始狂風驟雨了起來,為了爭奪石碑,所有人和星獸們開始癲狂了,全部蜂擁向最近的一個石碑,一路所過,那真是一將功成萬骨枯、血海屍骸鋪路。
「唰~!」
失去了威壓的鎮壓,張衡第一時間凝聚成黑暗羽翼,化為一道黑光,沖向距離最近的黃色石碑。
「隊長?」
「走!」
「我們也快跟上!」
「石碑!」
「哈哈,我的石碑!」
........
......
.....
「轟咔~~~~!」
陡然就,天空中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炸響突兀響起在所有人的心中,同一時間,所有生靈不約而同的抬頭望向了天空,但見天空中血紅色雲層滾滾如潮,頃刻之間,噼里啪啦地一場暴雨突襲而來。
「嘩啦啦~~~~~!」
血紅色的暴雨毫無防備地降臨了,所有生靈都受到了血色暴雨的一頓暴揍。
「嘭~!」
張衡被暴雨轟打到了地上,全身皮開肉綻,看上去出氣多入氣少,有點奄奄一息的趨勢,而且他的身體也在慢慢地變得血紅,口中更是發出痛苦的低吼。
同一時刻,不僅僅只是張衡,所有的生靈都是如此。
「啊~~~~!」
「不——」
「我受不了了!」
「不要啊!」
「嘭~~~~~~~!」
那人承受不了,轟然爆炸了!
頓時,周圍的人們一個激靈,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個接著一個爆炸的人們,那血雨煙花,看的所有人都一個激靈——
「逃!」
「快,躲起來!」
「對,躲起來!」
「快!快!快躲起來!」
「看,那裡有山洞!快躲進山洞!」
「山洞!」
.............
一瞬間,所有生靈顧不得自相殘殺了,紛紛拼命地尋找可以躲避血雨的地方,或是山洞,或是樹洞,或是直接用盾牌.....,詭異的是,那些血雨居然滲透不了盾牌、雨傘等物,而是只有接觸到人體之後,才能夠讓人發生詭異的變化。所以,那些還在硬撐著的人們和星獸發現之後,也立即放棄了硬抗,開始尋找可以躲避血雨的地方。
「啊~~~~~!」
張衡在痛苦的嘶吼,全身都動彈不了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千刀萬剮,身體裡更有無數蟲子是撕咬自己的身體,太痛了,痛不欲生啊!
「隊長,怎麼辦?」
「隊長,看,他快受不了了!」
「隊長,要不要救一救他?」
「不!等一等!」陳河他們躲在一個樹洞裡,心驚膽戰的盯著遠方那全身被血雨浸泡的張衡,他們都那個望見張衡那皮開肉綻的森森白骨了,但他們不敢出手,他們也不想死!
「隊長,我們真的見死不救嗎?」
「你想死嗎?」
「不想!」
「那就等著!」陳河咬牙道。
「好吧!」眾人點了點頭,眼睜睜的盯著張衡承受非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