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通天（2/2）

「那位捨棄了成仙之姿墮入阿修羅道的摩耶達那，在三界的名氣可是不小。」

老君大笑說道，似乎對摩耶達那有著屬於他的見解：「神佛大戰，於人間疾苦無事，他以一顆道心救世，換來的卻是觸犯天條，擅差凡事，滿門上下，盡入畜生道，輪迴百世以贖罪。」

「這便是他轉頭背棄神的原因，但不得不說，他之決心非常。」

高傑人都傻了。

還有這樣一重故事在裡面？

這要是我高某人，我也不修仙了啊，這仙修的還有什麼意思？

「如何？你覺得摩耶達那是個什麼樣的人？」老君看著高傑那晦暗不定的神色，突兀問道。

「受苦之人，也許，人終究都是如此，無法改變。」閉上雙眼，高傑沉聲說道：「縱使成為了阿修羅眾部天，他仍舊無力挽回些什麼，也始終沉淪在痛苦中。」

「知道了這樣的事情，你還想要成仙嗎？」老君再次問道。

「想。」高傑回答的斬釘截鐵，十分的確定：「不成仙，我如何能夠改變這樣的事情？」

「若是某一天你也遭遇此等情況，你想如何？」老君再次開口，而且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

「也許，我也會成魔。」睜開了眼睛，高傑直視老君，並不覺得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是多麼的大逆不道。

「這方世界，還想救嗎？」

「想」

「但既然這方宇宙自覺小西遊宇宙該滅，也就隨它去吧，吾並不想逆意而行。」

老君搖了搖頭，這是小西遊宇宙自己的選擇，你就算這一次能把小西遊宇宙救下來，下一次呢？

再下一次呢？

說到底這並不是人類願不願意的問題，而是這個世界本身，遵循自己那懵懂的意願，要讓三界歷劫，毀滅最後的靈氣所屬。

能救一次，救不了千千萬萬次。

「師祖，我昏迷了多久？」沉默數度，高傑也明白這其中的關鍵，哪怕是他現在回去，也是於事無補。

除非他有能力把小西遊宇宙給打爛掉。

先不說他有沒有這個能力，單單就是老君，也不會讓他這樣做。

「你傷勢沉重，但所幸你功體有癒合排毒的本能，大大加快了你的傷勢癒合速度。」

老君說道：「你昏迷了五天。」

「...阿修羅天，已經前往攻打蜀山的路上了？」高傑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說道。

「是。」老君肯定的回答，讓高傑的心思沉入谷底。

但，也並非是沒有辦法。

「師祖能出手嗎？或者說我...」高傑神色堅定，不再是猶豫不決。

而是下定決心了做某件事而生出的信念。

哪怕還會毀滅，但這一次，高傑還是決定逆命而行，只要他在，就不會坐視蜀山被毀滅，步入原著那樣人間沉淪的結局。

因為他在這裡，因為他的人就在小西遊宇宙。

哪怕他走來以後小西遊宇宙毀滅了，但他現在，決不允許。

「這既然是你的選擇，那就由你去辦。」說著，老君單手一揮，一抹白光落入高傑的眉宇中心，這其中的奧妙與關鍵，並不與外人所知。

盤膝坐在地面上，高傑開始參悟起這一團清光里的內容了。

「本體門下，三代弟子，居然是一個逆命而行的人。」拂塵揮灑，老君抬首望天，這種和整個人教畫風都不對的傢伙，就像是一個特立獨行的黑點，格外突出。

「只怕本體早已知道他的性格，但卻仍舊守下了他。」說著，老君指尖微微計算，笑著說道。

「若是我本體不插手，原來這小子，會拜入通天的門下。」

「通天也的確適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