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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軍書十二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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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水東岸,約有六千餘騎兵從河內湧出,林立在東岸,但見其中,上至六十餘歲老胡,下至十二歲小娃娃盡皆在內,這是獨孤部落所有的『男人』,這是一支雜牌軍隊,但他隸屬於劉盛。

劉盛不知道的是,因為他將獨孤部落所有十二歲以上的男子盡皆抽調,部落內的奴隸,已心有他想,若是他久不歸返,說不得,落內將會大亂,好在他生怕被拓跋清憐看到他私留兵馬,將三千餘訓練兩個月的士卒藏進了部落,這才不至於起兵,但也撐不了多久。

但哪怕劉盛他知道,他也會這麼做,即便奴者造反,他也顧忌不了那麼多了,現在是非常時期,他不可能再去讓奴者入軍,因為奴者,對此地沒有什麼好感。

至於戌城之人,自他伯父身受重傷之後,除了丘穆陵貢,其他人也不聽他調令了,北上可以,南下免了,令下了,很無奈,人家沒接受,他們以防備柔然從中道而下攻打五原郡為由拒絕出兵。

在他們說來,雖說柔然可汗已從白道,但誰能料定柔然不會分兵出擊?等他戌城之人南下,再起兵突破中道?如果中道再被突破,長城以外的土地皆在柔然之手,他劉盛難辭其咎。

雖然劉盛知道,他們只是不想損失自己部落的人,以待平城發兵再去合力,混一波功勞,但劉盛也拿他們無法,因為他們說得確實在理,這就是現實,欺負他年紀弱小,又為之奈何?

誰讓人家有恃無恐吶,拓跋燾問起來人家有理由,而他卻不行,因為他是這裡的最高長官,他唯有集合獨孤部落南下支援,即便是想隨他而來的丘穆陵部也讓他推掉了,因為丘穆陵貢這麼做,會被排擠的。

而經過此遭,他也下了一個決心,那便是,此次大戰之後,他活,整個朔州將只會有他的聲音,無論是以戰功得拓跋支持,還是......槊杆子打出來的。

但見他立在東岸,身邊百位護衛圍攏在側,冷眼看著六千大軍盡皆渡河,他沒讓他們休息,因為時間不等他,在他的一聲令下,眾人直奔狄那城而去,一路之上馬不停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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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兒那處小村莊,一個時辰前,百位柔然鐵騎呼嘯著沖了進來,全兒家作為第一家,是第一個先受他們光顧的。

但見三位柔然人翻身下馬,抽出馬刀將門砸開,大步朝內走去,這一進來,先是看了看羊圈,再是看了看伙房,見伙房有些粟米就給提了出來,再又朝著緊閉房門的中堂而去。

全父提心弔膽的趴在大樑上,他聽聞到有人砸門,也有人入了他的小院,他緊閉著嘴巴,生怕發出聲音。

就在他精神緊繃的時候,乓~的一聲,他家的房門被柔然人踹開,下一刻,三個留著髮辮的柔然人進入堂內。

他們三人進入堂內先是看了看有沒有人,再是翻箱倒櫃,將屋子翻了個底朝天,見這家實在窮的厲害,也便將全父那幾件破舊的餿衣服拿走了。

隨著三人離去,全父這才敢擦了擦腦門的冷汗,看著下方凌亂的房子,連那床都給拆的差不多了,不禁有些欲哭無淚。

而其他的柔然人也開始在村內四散而去,不多時,便傳來些許慘叫,以及肆無忌憚的大笑。

躲在榻下的人被搜了出來,躲在地窖中的人更是得死,柔然來此就是搶掠糧秣、財物的,焉能不去地窖看看?無論是什麼,先給你換個地方再說,你地窖蓋的再結實也能給你挪開,但一旦挪開,藏在地窖中的人就是他們的玩物。

對,玩物,男的殺來取樂,女的,自不用多說。

沒有什麼婦女將小兒藏進地窖躲過一命的情景,除非,你家的地窖不在家中,讓他們發現不了。

但見不斷有人被柔然人從榻下、地窖中拖出,唯有樑上還算好些,但也有驚慌之下發出呼喊之人,被其發現,讓其用箭矢射下。

村莊中,頃刻間遭劫,積攢了大半輩子的穀物絹帛被其搜羅出來,不忍讓其奪去的人想要反抗,迎來的只是一柄柄索命的馬刀。

雞也飛不了,狗也跳不了,雞跑便殺雞,狗叫斬狗頭,整個村莊,只有怒吼、慘叫、以及大笑。

本就呆滯的老人更是呆滯,雙目無神的看著子女被欺辱,他們不是不想去拼命,而是,他們看向子女的,唯剩頭顱,以及那無法閉上的雙目,遠處,是一具具佝僂的無頭屍體,那雙粗糙的手中,還緊握著農具……

一個時辰後,村莊唯剩女郎,柔然人損失三位,而他們現已攜裹著女郎前往狄那而去,因為那裡,是他們部大人定下的集合點,此時,也是劉盛剛渡塞水之時。

狄那城外,劉盛的大軍正在向狄那進發,就在劉盛快至狄那城時,大軍前方一陣馬蹄傳來,抬頭一看,卻是候人前來。

「報,酋帥,狄那城外發現柔然人馬,約有二千餘,正在攻打狄那城!」

劉盛聞言忙問:「後續可有敵?」

候人道:「無有!」

聞此言,劉盛大喝:「胡落,左翼,獨孤落,右翼,那落,繞敵之後,阻其退路,眾將士,隨吾殺!」

劉盛大喝一聲,一馬當先朝前方奔去。

眾人聞言,連忙應聲,胡落內的男子往左而去,獨孤落的往右而去,那落的直奔其後。

狄那城外,已來至此處的左丘部正在賣力攻打狄那城,左丘巡處,一群女郎被捆著手臂在此,不少鼻青臉腫、衣衫襤樓,顯然早已被柔然人迫害了一番。

左丘巡騎在馬上看著士卒不斷進攻狄那城,而狄那城的守卒僅有五百,對有著兩千餘人的左丘部他們是毫無勝算,但即便如此,卻也在阻攔著。

雙方人馬的交戰雖不如盛樂那般慘烈,卻也血腥異常,就在狄那守卒岌岌可危之時,但聞一聲:「眾將士,隨吾殺!」

雙方人馬不禁抬頭望去,只見一支約有四千餘騎呼嘯而來。

左丘巡見前頭之人,連連大叫:「撤撤撤!此乃魏國獨孤部可汗獨孤盛,獨孤部落來人了,我等快撤,快撤!」

說著,左丘巡就要跑,但劉盛哪能讓他如願?帶著騎兵便直衝正在交戰的柔然人殺來。

而柔然人見此,一個個驚叫著就要撤走,可這時劉盛已和他們開始接觸,瞬間,劉盛帶領的四千騎兵便殺進他們的陣型,將他們殺了一個人仰馬翻,鮮血飄飛。

敵眾我寡,柔然人也不戀戰,一個個策馬逃去,待衝殺一番,劉盛也開始帶人在身後緊緊追著,直到左丘巡帶著人馬駛入白道中溪水,這才作罷。

殺退一支二千人的柔然部隊不是劉盛勇猛,是因為柔然人已經攻打狄那一段時間,劉盛又是突然殺出,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又有兵力上的優勢,雙方也都是沒怎麼訓練的士卒,劉盛連三落的布置都還沒起到作用,就將其輕鬆擊退。

看著左丘巡踏過白道中溪水,劉盛也沒返回,在此地留下一千兵馬守衛白道中溪水,以防左丘巡再度襲來,便回到狄那與遲來的三落匯合,在狄那城留下三百人打掃戰場,釋放婦女,也便帶著大部隊前往盛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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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樂城外!

大戰已持續了兩個時辰,耐於盛樂乃故都,城高牆厚,這才堅持到現在,可將士們早已疲憊,柔然人還在不斷衝鋒,雙方的屍體已鋪滿交戰處,血腥味早已是所有人能聞到的唯一味道。

看著柔然瘋狂的進攻,丘穆陵戈知道,盛樂要破了,不只是他阿父被流矢所殺,而是城頭上無數士卒橫臥豎立,胸前不是箭矢透胸而過就是被馬刀砍殺,一片屍首。

為防止屍體阻礙他們守衛城牆,他們一次次將屍首丟入城內,他們不敢往外丟,但城內也因此堆積了一座小山,欲與城高,這是他們士卒的屍體。

盛樂士卒此時僅還有五百餘人,來援的人也僅剩三百餘人,雖然柔然人損失也頗大,但其人數尚在,飛矢又一次次襲來,城頭上到處是飛矢,若非其箭頭已不鋒利,他們只需撿起便能用,而且,只要伸手去抓,起碼三五支,可見箭矢之多。

那一處被桐油燃燒的屍山早已與城齊,柔然人已開始緩緩登入城牆,盛樂城破只在旦夕。

但下一刻,從外圍傳來一陣喊殺聲。

眾人望去,卻是劉盛帶著五千人衝鋒而來。

見此一幕,郁久閭大檀眉頭一皺,那城牆上的丘穆陵戈先是一喜,再是一憂,忙大喝一聲:「使君快快退去,莫要來了,今日吾等唯戰死爾,望使君留下有用之軀以待單于前來,與單于共抗柔然賊子!」

正在衝鋒的劉盛顯然沒聽到他的話,即便聽到,他也不能退,非但不能退,還必須要衝上去殺一波,做出姿態給拓跋燾看,而他此來,就是來幫助守城的,安能退下?

但見百餘位護衛牢牢護衛在劉盛身側,他們的使命就是保護劉盛,不讓劉盛身側有敵,他們攜裹著劉盛往前衝去。

大檀見狀也忙喝一聲:「哲茂,前去阻敵!」

郁久閭哲茂大喝一聲:「是,可汗!」

言罷,便帶著五千騎兵殺去。

看著襲來的騎兵,劉盛減緩馬速,大喝一聲:「眾將士,鑿穿敵軍,入城去!」

隨著劉盛一聲怒喝,各落人馬紛紛加速從他身側朝前衝去,待飛躍半數,劉盛這才加速,敵有六萬之眾,安能不讓自己安全?還帶頭衝鋒豈不是傻?

話不多言,但見柔然陣中飛出一支五千餘人的飛騎朝著劉盛的人馬殺來。

瞬間,城外又是一處戰場,但見雙方人馬急速相衝,片刻間,便在一陣震耳發聵的聲音中廝殺起來,前方士卒不斷被一桿杆馬槊刺穿、彈下馬去,高空中飛上無數大叫著的屍體,雖然他們還活著,但落下來,他們就是屍體。

隨著短兵相接,眾人紛紛將馬槊丟棄,抽出馬刀,戰場上一片鏘鏘鏘鏘的抽刀聲,頓時,一片殘肢斷臂帶著飄灑的鮮血飛上天空。

劉盛在百餘位護衛牢牢護衛下連連大喝:「鑿陣,莫要戀戰,鑿陣,鑿陣!」

隨著劉盛的喊話,不斷有人將令傳向前方,獨孤部落的兵馬連連呼喝鑿陣,五千騎兵不斷倒地又不斷朝前殺去,他們不管身後之敵,只顧往前殺。

六十歲的老胡人接替了前方之人,因為他前方的人被一把馬刀砍下馬去,他的戰馬踏在了前方之人的身上,他很想對他說一句道歉的話,但,情勢不允許,他緊握著手中的馬刀,他沒有慌亂,身為獨孤部落的子民,他前幾十年沒少征戰沙場,只是現今他家阿郎替他從軍了,而且,他的體力,也不如以前了。

但現在,魏國危難之際,他不得不來,看著前方張開大嘴朝著他怒吼而來的柔然騎兵,老胡不屑一笑,馬刀揚起,在戰馬疾馳下朝對方砍去,在其馬刀臨身之際,他一個側身,讓過其刀,而他的馬刀,卻掠過了那柔然人的手臂,將那柔然人握刀的手削了下來。

老胡也未曾轉身,他知道,那柔然人一定沒有手臂了,身後那十二歲的阿郎,應該可以將其殺掉,在可汗的呼喝聲中,他又抬起馬刀朝前殺去。

老胡身後有一位很驚慌的人,其身材矮小,面色白淨,猶如女兒家一般,但他部落里的人都知道,他是男子,只是很小罷了,他今年才剛滿十二歲。

他前方死去十位阿郎......

這是他第一次上戰場,雖然他經常聽落內的大人說戰場的事情,也對戰場嚮往,但初次上戰場的他,第一次面臨的就是敵眾我寡之勢,若非大家都在一起,他早就沒勇氣策馬沖陣了。

前方死去十五位阿郎......

前方一位老胡,是他最為敬佩的人,他從小聽他的故事長大,那位老胡人大大小小的戰役不下數十次,身上刀痕林立,他兒子就是獨孤凱旋,那位因犯可汗之令,被責罰當白鷺的獨孤幢主,而他也時常隨著老胡學習武藝。

前方死去二十餘位阿郎,他要短兵相接了......

前方的老胡可以說是他的師傅,自從可汗徵召族郎,他就一直隨著他師傅,他知道,他師傅一定可以活下來,一定。

前方死去五十位阿郎......

他不能想了,前方陣亡的阿郎瞬間激增,他知道,戰鬥開始慘烈了,他也要即將要和敵人廝殺,因為他師傅現在是箭頭,他知道,現在他們已經陷入陣中,他必須隨著他師傅衝出去他才能活。

前方又死了一位阿郎......

他看見了,他看見他師傅將一位柔然人的手臂砍下,他也舉起手中的馬刀,狠狠的盯著那痛苦的面孔,盯著他的脖子,狠狠的盯著,下一刻,兩人交錯,他把手中的馬刀狠狠朝著那脖子砍去,隨著一聲咔嚓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臉上也頓覺一股溫熱感。

他來不及細想,看著那顆飛起的頭顱,他身手一抄,將那頭顱取過,掛在蹀躞帶上,面帶喜色的跟著他師傅往前殺去,他臉上的溫熱,他也知道那是什麼了,那是柔然人的血......

劉盛正在中部率領著大軍突陣,但大軍卻猶如陷入沼澤一般,部隊前行很慢,劉盛知道,前方的廝殺肯定慘烈。

而就在這時,郁久閭翰飛見劉盛他們陷入戰陣,忙對大檀問道:「可汗,是否將其圍殲?」

郁久閭大檀眯著眼看向劉盛,內心不斷思索,想了想,臉色一冷,對翰飛狠聲說道:「你率五千部曲從後掩殺,令大那率五千部曲從左翼,君昊從右翼,今日,務必將此子留在此處,此子一亡,中道我柔然當長驅直入!」

「是,可汗!」

翰飛領命,策馬前去大喝一聲:「我部,隨我來,可汗有令,大那率輕騎五千攻獨孤部左翼,君昊率輕騎五千攻其右翼,今日務必將此子留在此處!」

轟隆隆......

隨著大喝連連,柔然陣中又策出三支五千輕騎的部隊,一支欲要阻斷劉盛退路,另外兩支將要襲擊他兩側,若是讓其布陣完成,劉盛將插翅難逃。

劉盛聽聞外面調兵的動靜,雖然他不知道大檀意欲何為,但他也知道不能耽擱了,但也不能現在下令撤退,因為他們現在是朝前衝鋒,若是下令撤退,後方停下戰馬,哲茂的這一支部隊將讓他動彈不得,而他又處在中部,最是危險,他唯有衝過去,再去突圍,或是轉向,但在廝殺中,轉向是極為困難的。

想罷,劉盛面色猙獰的大喝一聲:「速速鑿陣,莫要戀戰,莫要戀戰!」

喝罷,劉盛策馬快速前去,身邊百位護衛見狀,連忙將其圍攏朝前衝去。

不多時,劉盛就殺上前來,接了箭頭,狠狠朝柔然人殺去。

而身側眾人見可汗殺在第一線,一個個士氣大震,隨著劉盛奮力鑿陣。

劉盛身邊的護衛一個個在為他擋刀,死了一個又一個,但這些護衛知道的自己的責任,那就是不讓劉盛受傷,極力拼命的護衛在劉盛身側,僅讓劉盛與前敵廝殺。

得益於劉盛和其護衛的勇猛,為部隊逐漸鑿開敵陣,但見劉盛聲聲怒喝:「殺啊,將士們隨吾鑿穿此陣入城去!」

「殺啊!」

「殺啊!」

老胡人左手臂受傷了,但他好似未覺,他現在很激動,他現在和可汗並肩作戰,他嘴裡發出一聲怒吼,朝著前方奮不顧身的殺去......

盛樂城上的丘穆陵戈見劉盛不聽自己之言竟朝柔然衝來,心中本是不喜,只覺得這使君好生沒有腦子,但此時卻是心中大喜,因為他看到了獨孤部的勇猛,他看到了獨孤部即將來到城下,這是他突圍的機會。

他與劉盛一樣,不可能沒有作為就逃跑,若是提前跑,柔然沒殺他,大魏也再無他容身之處,他見劉盛此時已快鑿穿敵陣,不禁暗道一聲:「若與其人一同破圍,當可!」

想罷,忙朝身邊的人大喝一聲:「諸將士,隨我殺下去,跟隨使君殺出去!」

說罷,丘穆陵戈便提刀從屍山上朝城下殺去,而眾人聞言無不大喜,能活,誰願意死那?一個個也便朝著屍山殺去,下一刻,便與柔然人殺做一團,頃刻間便損失百人,但也殺掉不少人,他們朝著柔然身後的戰馬衝去,對衝上城牆的人不管不顧。

而柔然人見狀,不少人也不再理會他們,可汗只令他們奪城,可沒說要全殲敵人,這些魏國士卒猶如困獸猶鬥,與他們廝殺是很不明智的,如此一來,丘穆陵戈他們僅僅損失過半便來至後方柔然棄馬之處。

但見眾人奪過戰馬,一個個翻身而上,也不言語,也不顧身後之人,趁著柔然人正在登城,騎上戰馬就朝著劉盛來的方向一路廝殺而去,但他們這一番作為,讓劉盛的算盤落盡,劉盛將入不了城。

而此時的劉盛也一臉血漬的沖了進來,但見城下之慘狀,而盛樂城門還在緊閉大關,竟無人為他開門,而柔然人也已登上城牆,他眼睛一瞪,也未曾耽擱,但見他大喝一聲:「將士們,隨吾來!」

喝罷,劉盛調轉馬頭,朝著他們的左方衝去,他要突圍而去,既然已有作為,我來城下,守門士卒不曾開門,非我之過,拓跋燾再來責問,他也有話講,但現在,他必須突圍而去。

但見,劉盛帶著沖鑿出陣的人馬猛然加速,朝著左側狠狠壓去,而左側的的久閭大那正在迂迴將要攔在劉盛前方。

已殺出城外的丘穆陵戈等人現還僅剩百餘人,將前方柔然之人殺掉,前面頓時一片空白地帶,他們突破了登城部隊,而他們一出來就看到劉盛正在調頭衝去,眾人見此連忙策馬突入騎隊,隨著眾人一路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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