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打得蓋吳叫爸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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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八月初一,甲子日,日中時分。
一道稚嫩的聲音從戌城外的官道上傳來,但聞其聲:「說書唱戲勸人方,三條大道走中央,善惡到頭終有報,人間正道是滄桑!師傅,中央是何意?」
「中央便是中正的意思!」
「哦!」
「三字經可熟背了?」
「背熟了,師傅且聽,人之初,性本善,習相近.......」
尋聲望去,卻是一騎雙人正騎著馬奔馳在官道上,其中一人正是劉盛,其懷裡還摟著一位小小人兒,正是那王全王幼斌。
話說這王全確實聰明,劉盛從百家姓到三字經,僅僅教了三遍這小傢伙就背熟了,不得不說記憶力真的很強,這還是劉盛沒寫出來的原因,僅是他口述,這王全就背下來了,不愧劉盛給他的起的幼斌一名。
之前劉盛也是見他這么小就很聰明,才給他起了幼斌這一字,取自幼文武雙全之意,和其名補,這也是劉盛懶,懶得再去起表字,待王全戴冠之時,一次到位直接晉升表字得了,他心裡還吐槽過古人名字真瘠薄多,什么小字、表字、乳名、大名,真是多的一比。
現在這師徒二人已從王全家出來半日了,那一場秋雨直下二日,到得今日天空才放晴,劉盛也就啟程了,而拜過師的王全當然是要隨師去,什麼時候劉盛說你可以出師了,什麼時候王全才可歸家,即便中間想回來,卻也得給劉盛打報告,請假,這就是古代師徒。
看著全兒緩緩背著三字經,劉盛不禁笑了笑,心中想著:「蓋吳估計也就這個年紀吧?全兒這麼聰明,我有那麼多書籍供他讀,要是為將為帥,一定能把他打的叫爸爸,呵呵!!!」
想著,劉盛揉了揉全兒的小腦袋,全兒好似習以為常了,也不曾反抗,僅是抬頭看了眼劉盛,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裡還在背著三字經。
目光輾轉,戌城中。
一隊女兵接管了督護府,但見一位頭戴銀鳳冠、臉罩面紗的女子邁進督護府內,正是拓跋清憐。
府內全旭、柳瓶兒都在,見其進來,忙施禮言道:「拜見殿下!」
拓跋清憐輕嗯一聲,對二人言道:「獨孤盛可在?」
聞其言,全旭與柳瓶兒對望一眼,但見全旭上前一步,對其說道:「回殿下,將軍去往盛樂探查秋收之事,尚未回府,不知殿下尋我家將軍所為何事?待將軍回返,我定說與將軍聽!」
拓跋清憐聽聞此話腳步一頓,揮手讓左右退下,來至全旭身前,對其說道:「是去盛樂探查秋收,還是去往平城未曾回返吶?」
聞此一言,全旭不禁一愣,心中咯噔一聲,暗道:「不好,這殿下是從何處得知郎主去往平城的?」
想著,全旭卻也不曾講實話,對其言道:「殿下言笑了,柔然尚且虎視眈眈,值此之際,我家將軍豈會前往平城。」
拓跋清憐聞言覷將一眼,見全旭低著頭看不清他的樣子,面紗內的嘴角微微一撇,對其言道:「你倒是很忠誠與獨孤盛,但你可知欺瞞與我是何下場?」
聞此一言,全旭眉頭一皺,對於拓跋清憐直呼郎主其名甚是不滿,至於是何下場,他卻不曾害怕,在他想來,無非一死罷了。
雖然對於拓跋清憐直呼劉盛的名字不滿,但全旭卻也不敢對她言,只是說道:「旭豈敢欺瞞殿下,旭之言,句句屬實,萬不敢亂言,將軍確實去往盛樂了,望殿下明察!」
言罷,抬起頭來,臉色堅定,卻不曾直視拓跋清憐,因他知尊卑,若是他敢直視拓跋清憐,說不得這位殿下要發火了。
見全旭此番模樣,又是那一番言語,拓跋清憐登時不屑一笑,劉盛去往何處她能不知曉?深深看了眼全旭,心道一聲:「獨孤盛竟有如此忠誠之人,哼,卻也是欺下瞞上之人,一口謊言卻面不改色。」
嗯,這也是全旭不知他家郎主和人家碰了面,還看了人家洗澡,此時還在裝作一副我說的都是真的,一臉堅定模樣,嗯身正不怕影子歪,但他卻不知人家早已知道他在說謊,若是他不說去盛樂了還好,哪怕是說一句不知也行,但他這一說去盛樂,話都不用講,拓跋清憐就知道他在說謊了。
但拓跋清憐好似不想與他計較一般並未拆穿他,待拓跋清憐扭過頭,看到一旁的柳瓶兒時,不禁對全旭冷聲問道:「這位娘子是何人?」
全旭扭頭一看,忙回一聲:「回殿下,柳娘子乃是郎主身邊人。」
「身邊人?是何身邊人?」拓跋清憐眉頭輕皺,對其冷聲問著。
見拓跋清憐語氣不對,全旭心有疑惑,卻也對其回道:「回殿下,乃侍奉將軍之人。」
聽此一言,拓跋清憐心道一聲:「原是侍女!」
想罷,語氣稍微一緩,對二人說道:「勞煩二位在府內為我置辦一客房。」
二人聽聞此言,不禁對望一眼,好似在疑惑公主不去館驛住在督護府作何?
雖有此疑惑,卻也得辦,但見全旭應了一聲:「是,殿下!」
言罷,全旭便對柳瓶兒說道:「勞煩柳娘了!」
柳瓶兒聞言對二人欠身一番,便邁起腳步前去收拾房間了。
見那獨孤盛的侍女前去收拾房間,拓跋清憐對外招手將護衛喚來,讓其把守督護府各個地方,這一下好了,當真是完全接管了督護府,也不知劉盛回來後是何表情。
雖然對於拓跋清憐接管督護府的行為心有不忿,但全旭卻也是敢怒不敢言,誰讓人家是公主吶,為之奈何,只好帶著護衛們出了督護府。
至於秦無殤在何處,嗯,還躺在床上那,那脖子還是腫的。
時間不久,戌城來了一隊女兵已然傳便全城,不少人都前來督護府觀看,但大數都是女郎,邊關之地,更是戌城,可沒有那麼多空閒的男兒,也便是女郎稍顯空閒,看著那些女兵英姿颯爽的身姿,讓得無數女郎無不羨慕紛紛,都想著什麼時候自己也能穿上鎧甲,當上一位女將軍。
而館驛里的唐契也聽聞有一個公主來戌城了,但他身為柔然附臣可以說和拓跋清憐是兩國之人,而柔然又剛攻打中道之地,此時是一個很微妙的時間,他卻是不敢去和那公主碰面的,此時他已經在想著回伊吾了,當然,他這是在為劉盛考慮,生怕劉盛被按上一個通敵賣國之罪,但他怕是出不去了。
戌城外的劉盛還渾然不知拓跋清憐已率領著五百女衛來到了戌城,而且還是尋他麻煩的,他還優哉游哉的帶著小徒弟朝著戌城而來,希望他不會受到驚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