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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娘子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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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盛躊躇一番,對拓跋清憐說道:

「殿下,當日,我確實在樑上,但你侍衛入得房內將燈火點燃,雖是幽暗,卻也讓我不敢挪動絲毫,生怕發出聲音,因此,我那時身子早已僵硬異常,可無那般心思見你之身,何況,那燈火幽暗啊,便是想看,也看不清啊!」

劉盛說罷,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

「你僅有此言?」

拓跋清憐冷聲言問,翹眉冷對。

「這副模樣,是何意?」

劉盛暗自嘀咕,抬頭再看,若有所思,想了想,探頭問道:「難不成,殿下真要再見相許?」

拓跋清憐面色微紅,斥道:「此言,是你所說,非我之言,快放我下來!」

說罷,便是一番掙扎,想要抽出被劉盛抓住的手腳,心有慌亂。

見其如此,劉盛心有所想,沒有作聲,將手鬆開。

落地的拓跋清憐忙活動了下手腕,沒好氣的瞪了眼劉盛,面色卻有些微紅。

半晌,劉盛搖了搖頭,輕嘆一聲,他從拓跋清憐的言語中,他發現這拓跋清憐,好似對他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喜歡?不是,才見幾面怎麼可能,愛?更扯淡,真愛就像UFO,只是聽說過,從來沒見過,夫妻之間也只是相濡以沫罷了。」

劉盛皺眉深思。

對於這種感覺,他猜測,可能拓跋清憐對他來了興趣。

對,就是興趣,而不是性趣!

畢竟住在皇宮大院的拓跋清憐很少和宗族外的人接觸,即便有,也沒他劉盛那般大膽,看了人家洗澡不說,又是那一番土味情話。

按照這麼發展下去,一定會變成性趣,並且是一個『可歌可泣』的勇士與公主的故事,嗯,被皇帝拆散的故事。

他有自知之明,公主是誰想娶就能娶的?沒有位極人臣,只是自尋苦惱罷了,別人見你和公主接觸頻繁,什麼時候派人把你殺了,你都不知道,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公主,是個禍害。

因為盯著公主的人……很多,尤其是帝王,更是需要公主聯姻。

至於娶公主就和娶大爺一樣,劉盛倒是沒那個煩惱,他會讓公主知道什麼叫夫「鋼」。

最主要的還是拓跋燾,要是拓跋燾同意,他也不介意借公主之身上位,畢竟在這個亂世,唯有兵權,才能睡得安穩,其他一切都是虛的,真的,他不介意,就怕拓跋燾介意啊,更何況,他已有婚約在身?

「哎!」

想著,劉盛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他知道,他必須把話講明白了,不然,他大婚的日子,對他有興趣的公主,說不定會前來搗亂,要是成為怨婦更不得了了。

因為自古以來就是寡婦門前桃花多,但怨婦一發起狠來,寡婦門前的桃花也得凋落,他不能不防啊。

想罷,抬起頭來,對拓跋清憐輕悠悠的說道:「雖是我言,且不說單于會不會讓你下嫁與我,便是我阿娘,也與我說了門親事,自古以來,婚姻嫁娶,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便我想,又能如何吶?」

言罷,前將一步,輕聲言道:「難不成,你想做妾?」

「妾?」

正在活動的身子拓跋清憐猛的一愣,嘟囔一聲,心中頓時有種失落感,低頭不語,臉色變換,待得半晌,目無表情的抬起頭來,對劉盛僵硬一笑:

「這兩日與你接觸,便知你口中無甚實話,我豈能將那話當真?你……」

想了想,拓跋清憐還是沒有往下說去。

劉盛點了點頭,對拓跋清憐說道:「如此便好,殿下......」

「我不喜此稱!」

不待劉盛講完,僅是聽到殿下二字,拓跋清憐就輕聲打斷。

劉盛一頓,改口問道:「公主殿下,漢民從軍一事?」

「好,需要我如何做?」

拓跋清憐輕聲言語,這毫不推諉的言辭,讓劉盛一愣。

抬眼細看她的神色,頗有不對,但在此之際,也顧不得她了,開口說道:「需公主殿下一卷書帛,不知公主殿下可有隨身名章?」

拓跋清憐朝身上摸了摸。

「有!」

劉盛伸手言道:「那便請殿下書寫一份書帛,蓋上名章,我等好奉令行事!」

雖然見拓跋清憐大變模樣,又言語輕柔,但劉盛也顧不得深究,這人頭都要不保了,褲襠得管好,要是其他時間,知道了拓跋清憐為何尋他麻煩,這一條青雲直上的路,他可能會嘗試爬一爬。

顯然,他沒那個時間了。

「隨我來!」

拓跋清憐看了他一眼,轉過身,朝書房走去,

劉盛見狀連忙跟上。

待二人入了書房,拓跋清憐攤開一卷書帛,持筆書寫。

看得劉盛是嘖嘖稱奇,他想不到這拓跋清憐還會寫字,不禁朝那書帛上看去,只見清秀文字緩緩落在書帛之上。

待得片刻,拓跋清憐收筆入筒,毫不避諱的從懷中取出一方小印,讓眼尖的劉盛文明的看了次球,但大戰在即,他可沒那種心思。

待拓跋清憐將印蓋在書帛上,吹了吹墨跡,將其拿起,遞給劉盛。

「拿去吧!」

「謝公主!」

面色怪異的劉盛作輯,伸手將書帛接過,掃視一眼,見文字無誤,點了點頭,持帛作輯,再言道一聲:「如此,盛便告退了!」

看過球的劉盛抬腳就走!

「且慢!」

拓跋清憐出聲喚道!

劉盛回頭望去,問道:「公主還有何事?」

拓跋清憐笑了笑,這笑容讓劉盛微微一愣,這是她從劉盛說出那番話以來,第一次露出笑容。

「我再送你一副字,需看你悟得悟不得了!」

「哦?」

劉盛心有疑惑,:「猜謎語?」

想著,抬步前來。

拓跋清憐轉身取出一卷書帛,持筆書寫,但卻僅在書帛上寫了一個字,便持筆而立,抬頭看向劉盛:「拿去吧!」

「正?」

看著書帛上的字,劉盛眉頭一皺,不知何意,抬頭看了眼拓跋清憐。

想了想,伸手取過書帛,既然拓跋清憐說需看他悟得悟不得,他豈能再去問她?

待將書帛取來,對拓跋清憐說道:「若無他事,盛還須布防,不便多待了,公主保重,在下告退!」

說罷,劉盛便作輯退去,這一次,拓跋清憐沒有再喚他。

劉盛離去。

「正!劉盛,劉縛之,你悟得出來嗎?」

看著劉盛大步而去的拓跋清憐念叨一聲,嘴角露出些許笑容,也不知,她是對劉盛的哪句話當不得真了……

......

出了院來,劉盛就看到十數位女衛正在竊竊私語,隱約中可聽到些許對話。

「你們說,殿下與朔州伯是不是有私情?」

「你這奴子,怎敢言殿下之事?不過,殿下來到此地的言行,卻比之以往有所不同!」

一位女衛伸手戳了戳那女衛的腦門。

「好了,諸位莫要言此,讓殿下得知,還不扒了我們的皮?」

「哼,阿姊,你莫要說我等姊妹啊,前些日子,是誰在問呀?」

「正是,可是上了戰場,便將此事忘了?」

「莫要說了,莫要說了,朔州伯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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