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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地澤臨,險當在八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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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聲,全旭一個手刀砍在其後脖頸。

下一刻,「喔~全、全旭,你,你這奴子打我作甚?我之所言可、可非戲言,哎呦,你、你這奴也,下、下手也忒狠......」

被全旭一個打在脖頸的秦無殤一聲痛哼,不但沒暈,好像還更精神了,不禁摸了摸後脖頸,對全旭罵罵咧咧的。

全旭見此,不禁將手揉了揉,他砍在秦無殤脖頸,他也痛啊,待揉了一番,將手放到眼前,翻掌而看,心道:「莫非還不夠狠?聽郎主所言,當會暈之啊?」

想著,全旭不顧秦無殤的罵言,握了握手,又成手刀,再一次狠狠砍去。

下一刻,又是『嘭~』的一聲,秦無殤又是一聲痛哼,又伸手去撫摸後脖頸,又開口罵著,全旭見此,連忙往床前一步,將秦無殤的手拿開,又是一手刀。當真是又又又又.......

『嘭~』

「哎呦~全旭......」

「咦?怎還不暈?再來!」看著還在叫罵的秦無殤,全旭疑惑道。

『嘭~』

「全旭......」

『嘭~』

「你要如何?」

『嘭~』

「你這奴子......」

『嘭~』

......

將碗碟收拾妥當路過此地的柳瓶兒聽聞房內的言叫心有疑惑:「軍師在作何?怎如此慘叫?」

『嘭~』

「全旭,莫要逞凶,來人吶......」

『嘭~』

聽聞屋內之話,柳瓶兒不禁往前探去,剛至門前,就聽聞一聲:「呼,終是暈了,舒坦,軍師也莫怪我,權當回你拍旭之過了,啊,舒坦......」

呃......聽這話,全旭記著秦無殤將他拍痛那,砍暈秦無殤,不止是為了讓秦無殤不再亂言,其中還帶著些許『復仇』啊,真是蔫壞蔫壞的。

而全旭說著說著,便將房門支呀一聲打開,邁步而出。

見全旭搖頭晃腦,把頭搖得如同撥浪鼓一般,還將左手抓住右手腕,右手此時正在畫圈活動著。此番模樣的全旭讓柳瓶兒小腦袋一歪,眼中充斥著滿滿的疑惑,如同一個求知慾甚強的好奇寶寶。心道:「全軍副這是在作何?怎一副勞累的模樣?」

想著,雙眼一眨一眨的。

而出了門的全旭突然一愣,他也見到了歪著腦袋帶著好奇目光的柳瓶兒了,忙將手放下,嬉笑道:「哎呀,柳娘怎還未入睡?郎主曾說,晚睡對身子不好,柳娘還是快快去入睡吧,旭先走了,先走了。」

說著,全旭回身不回頭的將門關上,一直將笑臉對著柳瓶兒,生怕柳瓶兒入內,瞧見後脖頸腫起來的秦無殤,呃......還不是被他砍的?他這一通下來,他自己的手也是生疼,那被砍的秦無殤得是個什麼樣?明早起來,也不知會當如何。

而此時的全旭心中不禁想著:「哎,郎主雖所言不差,砍其脖頸可將其砍暈,但甚難矣,吾手何其痛也?莫非,這便是郎主口中的技?技術?哦,技術不到家?看來,這砍暈人的活,還得郎主來啊,我卻不行。早知如此,一包蒙汗藥將軍師暈去便是。哎,我之手也,痛且酸......」

雖心中如此想著,但仍舊笑對柳瓶兒,生怕柳瓶兒看出什麼來。

而柳瓶兒見此卻更為好奇了,她看從未見過全旭此般模樣,此時那笑容中透露出濃濃的尷尬之色,她卻不曾眼盲,豈能看不到?不禁問道:「全軍副在作何?為何此般模樣,可是做錯事了?」

聞其言,全旭仰頭尷尬一笑:「啊哈,那,那甚,哎,今夜無法安眠啊,便與軍師暢談,啊對,與軍師暢談,軍師不耐,便已入睡,旭此時卻也已有睡意了,便不打擾柳娘了!」

言罷,全旭故作睡意湧上,打了一個哈欠:「啊~,旭且要去睡了,暫且告辭!」

說著,全旭便要溜走。柳瓶兒見此,盈盈一笑,回想秦無殤的慘叫,她料定全旭定是犯錯了,對其喚道:「全軍副慢行,我且問你,軍師為何痛呼?」

正在打著哈欠前行的全旭聽聞此話不禁愣住了,尷尬的回過頭來,面對柳瓶兒的詢問,他一時間竟不知如何作答了,腦中快速的想著圓謊之話。想著想著,他心道:「虛虛實實,那便言半吧。」

裝作無奈,嘆息一聲,全旭便將秦無殤宴上的話告知與柳瓶兒,又道秦無殤那是激動的。

而柳瓶兒當時就在堂後聽聞哪能不知吶?知曉全旭是在糊弄她,當又是連番追問。

而全旭得知柳瓶兒當時就在堂後有些無奈,只好將所有事情告知與她。

柳瓶兒聽聞後小嘴長的老大,喃聲笑道:「我原以為軍師的病疾加重了,卻不曾想,是你這奴子作祟,看軍師明日如何收拾與你,咯咯咯......」

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柳瓶兒,全旭無奈,雙手一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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