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再見便是相許(強行送女主,不知寫的尷尬不?)(1/2)
見崔驤帶著怒氣離去,崔浩搖了搖頭,端起陶杯喝了口茶,呢喃道:「婢人所生,談何高門,呵呵.....」
吹了吹陶杯,崔浩搖頭輕笑。
而出了堂的崔驤狠握拳頭,臉色繃緊,內心說道:「爾輩皆看不起婢人所生之人,我崔元龍定要爾等瞧瞧,婢人所生,也可當大才,諸葛使君一介布衣,躬耕南陽,尚能做出三分天下之能,吾雖不及也,卻也有使君之志,縣丞?哼,好一個崔氏,今後,吾,崔元龍,與崔氏一刀兩斷,至此再無情義,北涼、南宋、大夏、何處不容身?便是柔然,若得重用,也可與其共事!至於燕國,此等小國不去也罷!」
想著,崔驤一路遠去,突然,他一頓,嘴角露出笑容,喃聲道:「獨孤盛?那吾走前便以此人與爾等下一盤棋,崔子林?你我,看誰勝誰負,何人可笑談,哼!朔州......」
說著,崔驤抬眼看向中道的方向,眼中露出求勝之色......
絲毫不知自己要被人當做棋子的劉盛正在武威公主的廂房喝茶,他在武威公主房間的大樑上等待了許久也不見其人將火燭吹滅,而廂房外的宮女卻也不曾前來過,廂房內更是寂靜無聲,在劉盛想來,這武威公主怕不是喜歡點燈睡覺,就此,他也就下來了。
連喝幾口涼茶的劉盛才稍有解渴,便有一種想要咳嗽的感覺直上喉嚨,他知道此地不可,連忙忍住,但還是發出了一聲悶哼,這一聲悶哼,讓劉盛一驚,連忙回頭看去,見帷幔內毫無動靜,這才放下心來,再將茶杯倒滿,往嘴裡送去,可下一刻,一道破空之聲響起,劉盛內心一緊,連忙往旁邊躲去。
『嗖~』
一道箭矢順著劉盛的耳旁而過,『嘭』的一聲,狠狠的釘在了牆壁上,讓躲過一劫的劉盛嚇出了一身冷汗,但其心仍舊緊張,既然有箭矢,也定有射箭人,抬頭望去,那一身內衫的拓跋清憐早已起身並丟掉一把小弩,那弩內的箭矢已射出,顯然,射箭的正是其人,而她此時已抽出一把小刀正朝劉盛衝來。
剛回頭的劉盛還沒看清來人模樣,那一把小刀就已臨身,劉盛連忙躲避開來,並伸手向其攻去,武威公主見狀,連忙收刀,往劉盛伸過來的手臂削去,劉盛見此手一收,往下一蹲,伸出右腳向其踢去,拓跋清憐也不怯場,連忙伸出未穿褌的小腿朝劉盛飛來的一腳踢去,一時間,兩腿相撞,但武威公主畢竟身為女子,哪有劉盛的力氣大?這一下,劉盛將其腿踢出,武威公主發出一聲痛哼,就待再次上前,她見劉盛模樣,不禁說道:「是你,獨孤盛!」
將其踢退,已轉身正待逃走的劉盛聽聞其言不禁心中大駭,眼中冷光一閃,他回過頭來,還不待對其言他,廂房外便傳來宮女的聲音:「殿下,可是有事?」
聞其言,劉盛眼露凶光,心道:「看來,只能先劫持你了!」
想著,劉盛就抽出腰間的匕首,要前去劫持拓跋清憐,而那揉著小腿的拓跋清憐見此,心道不好,連忙說道:「無事,暫且退下!」說著,拓跋清憐極為警惕的看著劉盛,她與劉盛雖僅僅打鬥片刻,卻也知道劉盛完全是可以在宮女未來之前將她傷到,或是殺掉的,不得不如此做。
房外宮女猶豫片刻,卻也回道:「是,殿下!」
聽聞房外宮女退去,劉盛不禁一愣,心道:「我可是賊啊,這公主腦子有問題?」
這是他沒看到拓跋清憐眼中的警惕,人家可精明著吶,生怕被他傷到。
不待其言,拓跋清憐就說道:「獨孤盛,你前來傳報,怎到我殿內了?」
聞其言,見武威公主的模樣,劉盛眉頭一皺,問道:「我與你僅見一面,你是如何得知我名的?」
聽其一言,拓跋清憐揉了揉生痛的小腿,極為聰明的對其說道:「何止我知曉,我皇兄也知曉吶!」
聽聞這位公主的話,劉盛心中更是駭然,連忙問道:「單于也知曉我前來平城?」
拓跋清憐緩退幾步,見此,劉盛也上前幾步,他可不敢讓其離開太遠。
而拓跋清憐見狀,無奈對劉盛回道:「是,今日朝議後,皇兄便來我處,我本以朔州戰報可讓皇兄高興,不曾想,今日朝議便是與你有關,為讓皇兄與我多說些話,我便將你之名告知皇兄了。」
聽聞其言,劉盛追問道:「那你是如何得知我名獨孤盛?」
拓跋清憐警惕的望了眼劉盛,緩緩說道:「昨日路遇被賊人所劫的崔士子,便是他告知與我的。」
聽其言,劉盛回想,這崔士子是誰?想了想,好像他也遇到過姓崔的,連忙問道:「可是崔崇崔子林?」
拓跋清憐後退一步,對其說道:「正是!」
聽其言,劉盛眉頭深皺,咬了咬牙,心道:「崔子林?好啊,你很好,你這奴子害我不淺,早知如此,就不該管你,你這奴子別讓我活著,要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
想著,劉盛見拓跋清憐又後退一步,他連忙上前一步,說道:「莫動!」
聽其言,拓跋清憐微微一頓,看了眼身後的小弩,又抬起頭來,不言不語。
看著眼前的拓跋清憐,劉盛快速轉動著腦子,無數方案閃過又被他否定,殺?或許可以,但他卻也難逃此地,劫持?拓跋燾不一定放過他,說不定會將他府邸的人都抓起來,反過來威脅他。他不知道眼前的公主在拓跋燾心中有幾分份量,即便從千年人參來看還是有份量的,但他此舉可是打大魏皇室的臉面,其人是否比大魏皇室的臉面重要?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地方。
而拓跋清憐看著劉盛冷峻的面龐,內心卻道:「大好兒郎,怎做如此行徑?」
想著,拓跋清憐便問:「郎君生的如此俊俏,並掌管朔州之地,理應不差何物,此來皇宮是為何?」
說著,拓跋清憐突然想到她皇兄給他說的話,連忙補問道:「可是為那人參?」
聽聞拓跋清憐的話,劉盛微微一愣,對那人參之事,他也是聽到拓跋燾對她言過,也未放在心上,對那句俊俏卻是上心了,不禁心道:「俊俏?我長的俊俏?嗯?美男計?」
劉盛微微一笑,心道:「不管了,反正也沒其他好法,就試她一試,說不定,還真行那,古有美人計,現呃......好像也是古!!!」
想著,劉盛對其笑道:「敢問娘子是何人?」
見其言笑,拓跋清憐微微一愣,卻也沒敢放鬆,雖不想回此人,但她怕其暴怒,便對其言道:「我乃武威公主,拓跋薇,字清憐!」
劉盛笑了笑,對其說道:「劉盛,劉縛之!」
聽其言,拓跋清憐微微皺眉,說道:「劉盛劉縛之?獨孤盛,你想瞞我?」
劉盛笑道:「並非,我獨孤乃是漢光武帝劉秀之後,劉姓獨孤氏,也便對自家人稱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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