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再見便是相許(強行送女主,不知寫的尷尬不?)(2/2)
劉盛笑道:「並非,我獨孤乃是漢光武帝劉秀之後,劉姓獨孤氏,也便對自家人稱劉!」
拓跋清憐帶著懷疑道:「自家人?」
劉盛道:「正是!」
說罷,不待拓跋清憐發話,劉盛又道:「公主不是想知我為何來此嗎?」
聽其言,拓跋清憐微微抬頭,輕嗯一聲。
見其模樣,劉盛心道:「泥馬,這樣的女子,美男計也值了!」
想著,劉盛便道:「乃是公主偷我之物,我想將其取回,可顯然,我是取不回了!」
聽其言,拓跋清憐疑惑道:「我偷你之物?你我僅有一面,我何曾偷你之物?」
劉盛笑道:「公主,可曾聽聞一個傳說?」
說著,劉盛也不待拓跋清憐說話,就緩緩開口道:「在遙遠的西方,有一個國度,名曰:羅馬帝國,羅馬帝國內曾流傳著一個傳說,乃是一位勇士的故事。
相傳,羅馬帝國有一位美麗的公主,她無憂無慮的生活在城堡中,而在不遠之處,有一座魔窟,魔窟里住著一個兇狠的魔鬼,此魔鬼披頭散髮,眼像宮燈,嘴似山洞,將手伸來便如鐵叉一般。
有一日,它自城堡而過,傾心於美麗的公主,便想得到她,魔鬼化作了人......」
為不讓宮女聽聞房內之聲,劉盛壓著聲音,仍抑揚頓挫的為其講述著勇士與公主的童話故事,而拓跋清憐也是一位公主,不禁聽得有些入迷了,但卻也沒忘防備著劉盛。
「公主被搶至魔窟,且叫且喊,甚是傷心,她期望著有人可將她救出。多日後,公主被魔鬼掠走之言傳遍各地,無數勇士前赴後繼前來欲將公主救出,然魔鬼之強讓眾勇士絕望,不再有人前來,公主每日以淚洗面也將亡心。
然,值此之際,一位勇士,他踩著七彩祥雲挺身而出,他無數次被被魔鬼擊倒,卻仍舊不曾退縮,皆因他有著堅定之心,此心乃勇士之心,又為愛慕公主之心,正是這顆心,使得他無數次頑強起身應戰,即便遍體鱗傷,卻也不曾退縮一步!」
說著,劉盛看向拓跋清憐,而此時的拓跋清憐聽故事更是入迷了,畢竟十五歲的姑娘,還從未聽過童話故事,其主人公又是如她一般的公主,見劉盛不再言語,她不禁對其問道:「勇士如何了,可將公主救出?」
劉盛笑著往前走了幾步,繼續講道:「有著堅定之心的勇士歷經無數次的磨難,一次次的遍體鱗傷,終將魔鬼擊敗,並將公主救回!而我,便是那位勇士,你為公主,我為你而來,我的公主!」
「啊?」
聽到結局的拓跋清憐還未回味其中之意便劉盛後面的話驚到了,小嘴微張,直愣愣的看著劉盛,竟是一時失神。
而劉盛見此,趁其不備,快速上前一步,拓跋清憐還未反過來將其攬在懷中,將她的雙手牢牢抱住,而她下意識的驚叫一聲,並想將手中的小刀刺去,但手臂上傳來的巨力,讓她動彈不得,正待她要掙扎,劉盛將她傾斜,對她說道:
「公主,你乃偷心賊也,吾之心已失,吾之勇士之心,又為愛慕公主之心,此刻,它在公主身上。」
聽其言,拓跋清憐心中大驚,看著抱著她的劉盛,回望自身,一身內衫,不該讓男兒所見之處隱約顯露,她又何時聽聞過如此肉麻的話?更是從未和男子如此親密過,聞著劉盛身上熟悉的味道,心中亂象已生,還不待她作何,外面的宮女聽到拓跋清憐的驚呼,連忙趕到房外,對其言說:
「殿下,發生何事?」
拓跋清憐慌亂掙扎,而劉盛又怎會讓她得逞?便也牢牢抱緊她,將她勒得緊緊的。拓跋清憐見無法掙開向外看去的劉盛,只好說道:「無,無事,退下!」
拓跋清憐有些慌亂的聲音讓宮女心有疑惑,張口又欲言說,而拓跋清憐生怕其人入內看到此遭,儘量將語氣平緩,說道:「我不喚爾等,爾等不可入內,退下吧!」
宮女聞言頓足片刻,回道:「是,殿下!」言罷,便帶著疑惑之色退去。
聞外腳步遠去,劉盛回過頭來,繼續裝作深情的看著拓跋清憐,儘量不去看那誘人的抹胸,抱著這拓跋清憐,那大長腿、奪命腰、迷人臉,無一不讓劉盛直喊要命,尤其是那柔若無骨的身子全被他感受到了,要是再看一眼那和諧大神不讓描述的位置,說不得真要把持不住了。
而此時的拓跋清憐也知宮女走遠,抬頭對劉盛說道:「你……你我僅見一面,怎會......」
劉盛見其言語慌亂,眉頭一楊,便打斷了她的話,開口說道:「公主可聽聞一見鍾情,再見傾心,三見相許,四見相依,始於初見,止於終老乎?」
聽其言,拓跋清憐面色一紅,開口言道:「未,未曾,獨孤郎,可否先將我放下?」
劉盛聽聞,裝作未聽到一般,帶著無奈且深情的目光哄騙道:「我初見公主,哪怕僅有一面,便已傾心矣!」
聽其言語,拓跋清憐眼睛睜得老大,只感劉盛在騙他,帶著懷疑的口氣說道:「怎會?你我初見之時,我可是戴著面紗,你如何得見我之模樣?」
聽此言,劉盛笑了笑,對其說道:「未見容顏,便已知公主乃我命中之人,所謂一見鍾情矣,今日再見,更是傾心,若是下次得見,盛定要相許也,公主可願?」
看著眼中「深情」滿滿的劉盛,拓跋清憐又是一慌,口不擇言的說道:「此事,此事還需問過皇兄,還請獨孤郎將我放下!」
聽其言,劉盛笑了笑,不自覺的看了一眼那誘人的抹胸以及上方露出的肌膚,映入眼帘的雪白讓劉盛心中一動,冒出一個詞「壁咚?」
想著,劉盛快速的往下親去,在拓跋清憐睜大的雙眼下,狠狠的親在她的嘴唇上。直讓拓跋清憐發出嗚嗚的聲音。
片刻,劉盛將其扶正,不顧正在失神的她,從腰間掏出飛索,往樑上一扔,回身看了眼拓跋清憐便往上而去。
剛回過神的拓跋清憐見此,伸手對其欲作言,但劉盛早已爬到樑上,見她如此模樣,劉盛作死的從懷中掏出那用帛巾包好的人參,對其楊道:「公主,吾尚需人參救人一命,便將取了,暫且告辭,待來日,吾定與公主相許!」
言罷,劉盛便將飛索取回,順著大梁而去,而拓跋清憐卻楞楞的看著劉盛離去的放心,腦中直想著那好像在哪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