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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禮不下庶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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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劉盛晨朝時分見秋雨不停,然卻也不想耽擱了行程,所謂藝高人膽大,膽大藝更高,便買了件古代雨衣也便冒雨上路了,一路行來起初還好,這雨越下越大卻是讓他連連叫苦了,這蓑衣與雨衣可是不同,雖說有褲子,但畢竟乃草製作,他又騎著馬,雖說他也曾冒雨行進過,但從未在大雨下而行。

這大雨天道路泥濘,他也不敢讓馬兒快行,行的較慢,但總有雨水順著縫隙流至身上,此刻的他早已濕身,濕漉漉的衣服黏在身上,讓他極為難受,雨天又頗為寒冷,卻也是凍得慌,本想行到狄那城這一座查不到名,但卻記載在魏書上的城池,或是行至白道城便入城休息,然,在他路過一村莊之時卻聞一稚嫩兒童喚他,待他過去後,想了想也便調轉馬頭而來。

在他想來,在何處歇息都是歇息,這冒雨前行也卻是耽擱行程,身子也冷得慌,急需暖暖身子,既然那小兒喚他,想來家人也是贊同的,如此,他也便來至這戶人家了,剛牽馬而入,便聽聞到那小兒話語,讓劉盛不禁問出聲來。

見牽馬入院之人那腰間懸掛的馬刀,全父神色有些緊張,還不待言,身旁的全兒便如小大人一般對劉盛作輯言道:「全兒見過郎君,方才全兒見郎君乃是獨自一人,若是歹人,定是三五之數,又豈會獨也?然郎君又冒天水而行,想來定有急事,為事可冒天水而行,歹人可未曾有此之為,因此,全兒斷定郎君非歹人也。」

全兒言罷,又伸手引向全父對劉盛言道:「此乃家父,王姓諱富貴,不知郎君是何名諱?」

說著,全兒朝著阿父覷將(偷看的意思)一眼,生怕阿父氣惱,也因此未曾開口讓劉盛入內。

小小人兒的一番言語以及那有據有理的推測讓劉盛頗為驚訝,看著全兒,劉盛不禁心道:「可惜了,這孩子估計也就七八歲吧?卻甚是聰慧,若是生在士族或是寒門,再調教得當,一定大有可為!哎,可惜,可惜啊!不過這父子的名字卻有意思,王權(全)富貴?」

想罷,見小兒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等著他的回話,蓑衣下的劉盛伸手作輯而言:「在下劉姓曰盛,小字縛之,見過小郎君!」

言罷,側身對全父道:「見過王丈夫!」

全父聞言看了眼全兒,全兒也眼中帶著喜色抬頭望他,父子兩目相對,但見全兒對全父點了點頭,全父躊躇了下也便轉身對劉盛作輯言道:「見過劉丈夫,小兒所言不差,值天水降時卻也耽擱了丈夫之行,不若暫且在寒舍歇息片刻,待天水稍緩再行?」

聞言,劉盛笑道:「盛,正有此意。」

說著,劉盛環視小院,見院內有一空圈,便對父子言道:「此圈可容盛將馬兒置放?」

全父抬頭望去,見是他伙房旁邊早已空置的羊圈,便對劉盛言道:「無不可,且讓富貴為丈夫開圈!」

言罷,不待劉盛回言便冒著大雨踏出門外,快速跑向羊圈,極其利索的將羊圈的小門為其打開。

見此,劉盛輕笑一聲,心中多了些暖意,牽馬行去,待將馬匹放置羊圈,劉盛與全父快步踏入堂內。

入了堂,劉盛一邊掃視堂內一邊將蓑衣、笠帽摘下,此屋是為坐北朝南、東西長,門開南牆、左右各有舊窗一扇,窗上混跡斑斑,想來是許久不曾擦拭,而北方則是麥秸混土糊成的大牆直通東西三面無窗,若將門關上,屋內採光全賴南牆之窗,雖是窮苦之家,但堂內卻也極為通暢,因此堂是和臥室相連,並無區分,也便是入門是堂,東西雖有臥室但卻無隔攔,雖是三分,卻為一間,頂上木製大梁雖是黝黑一片卻是甚高,再上便是茅草蓋頂的土基層。

見此屋之高足有一丈有餘(北魏一尺30.9厘米),劉盛知曉此乃古人信神,所謂舉頭三尺有神明,三尺為何?一米也,人之高一米有八九,再添一米便是二米有八九,梁高如此,便為納神入屋護佑之。

堂中小凳幾隻,東西各有一床,唯有一床覆一層破舊之被,被下茅草隱隱露出,除此以外便無他物,便是衣物也僅有幾件疊放床側,不曾見棉衣,而那衣物也早已洗出白色,上有補丁幾塊,可見父子二人生活之苦。

將蓑衣放置門外,劉盛甩了甩身上的水漬,對父子二人作輯說道:「盛多謝二位容留之情!」

全父見人如此,心道:「此子行事頗有禮也,應非歹人。」

想著,全父便對劉盛回禮言道:「寒舍簡陋,卻能迎來劉丈夫,乃我父子之榮也,劉丈夫何須言謝?」

說著,全父上下打量了下劉盛,見其身濕漉漉的,又言道:「丈夫此番被天水淋之,身上衣物卻是要晾曬一番,不若先換我之糙衣?待我前去伙房取些柴火來生火為丈夫暖暖身子。」

言罷,不待劉盛回言,全父又對全兒道:「全兒,去取為父的衣衫為劉丈夫換上。」

全兒脆生生的應了一聲:「唉,阿父!」

說著,便往床上去取全父的衣物了,劉盛剛伸手欲言,那全父卻早已冒雨出屋前去伙房拿柴火去了,哀嘆一聲,身旁來了位小人兒,卻是那全兒將其父衣物取來。

「劉郎君,我父衣物稍有些味兒,萬望莫要嫌棄。」

全兒眼中露出忐忑的神色,生怕這位不凡的少年嫌棄他阿父的衣物。

而劉盛見此僅是微微一笑,衣物再糙也比他渾身濕透了強,也便對其言道:「此乃二位之情誼,盛豈敢棄乎?」

言罷,接過衣衫,四下看去,看何處能換衣衫,全兒見此,忙將他領至另外一間與中堂相通的房內,對其言道:「劉郎君在此換置便可,待全兒為郎君取些熱水來。」

全兒說著便朝著屋外而去,熱水,卻也在伙房,這小兒是怕劉盛不好意思啊,古代不止女子在意身子,就是男子也是在意,因為禮,君子再坦蕩蕩也不能朝外露JJ,若不然,那就是小人長戚戚(露JJ)了,嗯,君子坦蕩蕩,小人露JJ,這也是為何夫妻同房又叫周公之禮,雖然後來是充滿戲謔的。

待劉盛換好衣物,全兒不差分秒的出現在堂內,吃力的提著個小陶壺往小凳上一坐,直累的氣喘吁吁,可見其面卻無氣喘之色,真是一個小人精,裝的倒挺像。

而換好衣物的劉盛對此卻是笑了笑,換上全父的衣服,讓劉盛舒服不少,雖說衣服有些味道,但總比他濕透的衣服強了。

待劉盛前來,那小人兒也為劉盛倒了一杯熱水放置小凳上,對劉盛言道:「郎君且喝些熱水暖暖身子。」

說著,小人把熱氣騰騰的陶杯奉上。

劉盛見此,忙對其言謝一聲,接過陶杯先是暖暖了手,這時候,那全父也抱著些柴火入了堂來,倒是沒有鍋,因家中地面全是紮實的泥土,也便放在地上就取出火絨、火石打起火來。

隨著火石碰撞,發出「啪啪」之聲,火絨頓時燃起,全父頓時一頓操作猛如虎,就將火冉冉升起。

隨著火起,全父又取來幾支木桿,釘入地下,拉起一根繩子,便讓全兒去把劉盛的衣服取來掛在其上。

但劉盛怎可讓人家去做,自己坐著吶?也便起身去取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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