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死士毀轒輼(1/2)
劉盛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狄那城牆,雙眼直勾勾盯著越來越近的轒輼車,轉身喝道:「傳我將令,床弩,齊射!」
「遵命!」
這道軍令便無需旗鼓傳達,只因狄那城的床弩,本就沒有幾具,而且都在劉盛身側,無需多此一舉,用兵本就沒有一定之規,僅是以正合以奇勝而已。
在轒輼距城百餘步的時候,劉盛右臂一揮,七座床弩朝著同一座轒輼射去,只用鐵釘固定的攻城器具,本就吃不得力,何況還是生鏽的鐵釘?
巨大的衝擊力理所當然的將粗製濫造的轒輼砸成零件,露出了裡面面色驚恐的柔然將士。
他們還沒從轒轀車的破碎中轉醒過來。
「善!」
拓跋燾站在城樓中,瞧見被砸散架的轒輼喜上眉梢,忍不住的撫掌大笑,可又觸及到傷口,嘴角微微一扯,表情僵住,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當真是詭異萬分。
不過射毀一輛車,對十幾輛車齊頭並進的柔然人而言無傷大雅,更何況床弩的裝填本就漫長,城頭上空間狹小,更是讓床弩射界受阻,只要兵臨溝壑,床弩便再無射界。
一句話,俯角不夠。
大魏的宿衛軍永不低頭,這是拓跋家族的信念。
「敢死之士何在?」
劉盛扭過頭顱,對著城牆下休息的士兵吼道。
臨戰之時,提前招募敢死之士已經是傳統,有時候,一支心存死志的士兵,是可以扭轉戰局的!
至於如何招募敢死之士呢?
一句話,重賞之下,必有『死』(勇)夫!
亂世之中,身為兵家,生死早已不再重要,能夠用自己的死換來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拓跋燾身在狄那城,給出的條件自然不會低,賞賜也自然不必多說,最關鍵的是,他們可以蔭蔽家族中一人為官,可以長久的免除兵役,舉家給復!
於是,眾將皆報命,但劉盛卻僅取精銳,不達標的,他沒要。
「請將軍下令!!」
「請將軍下令!」
「請將軍下令!」
此刻的死士士氣無比高昂,視死如歸放在他們身上,再合適不過。
他們身上披著堅固的筒袖鎧,不持長兵,而是攜帶斬馬刀與大斧。
這筒袖鎧,可以在他們敵短兵相接的時候,會讓只拿著刀劍並推車負土的柔然人無能為力,而手持沉重鋒利斬馬刀的死士,卻足以斬破刺穿柔然人的皮甲!
而他們攜帶的大斧,則是用來破壞轒輼所用,只需狠狠的砸上幾下,這些粗製濫造的轒輼就會碎成零件。
見眾人面色堅毅,一副慷慨赴義的表情,劉盛舉聲大喝:「為我大魏!出城殺敵!」
城池修建之時,都會留有出城的暗道,由羊馬牆以及壕溝等工事遮蔽,整座城池城牆四周一里,都是城防範圍。
狄那城也不例外,這座修築在朔方邊地的城池,雖然不及中原城池寬闊,但自始至終都是圍繞著城防而規劃。
「為我大魏!」
「為我大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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