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唯有嚎叫得以生(百鐵別打我)(2/2)
「當真只有氣血虧敗之狀?未曾有他?爾等可莫要誆騙與我!」
好似下了什麼決定的劉盛,對眾醫官冷聲說道。
「在下怎敢欺瞞將軍?我之所言,句句屬實!」王醫官作輯言道。
「是啊,我等豈敢欺騙將軍?我輩所診,皆是如此啊!」
「是啊!將軍.....」
「將軍......」
眾醫官聞其冷問,無不連連擺手,紛將而言。
「哼!」
「爾等皆乃無用之輩,留之何用?看槊!」
孟小虎聞其所言,臉色大變,怒吼一聲,便要提槊打來。
「軍家饒命啊,軍家!」
「軍家,軍家饒命啊!」
「軍家......」
眾人慌亂的連聲求饒,可孟小虎面色依舊,手中狼牙槊已揮舞起來,眾人紛將轉頭,對劉盛拜求。
「將軍,恕我等無用,恕我等無用啊......」
「阿虎!」
那之前三十多歲的漢子對孟小虎大喊一聲,提刀上前。
鐺~的一聲,一柄馬刀將其狼牙槊架住。
孟小虎雙目怒瞪,朝馬刀之主望來。
「嗯?你要作甚?如此小傷,他們怎就治不好了?我看,分明是在欺騙我等,哼,他們膽敢如此,看我不殺上他幾個,好讓他們知曉,我等可不是好誆騙的!」
見狼牙槊被那漢子架住,孟小虎連阿兄也不叫了,緊握狼牙槊,對其咬牙怒喝。
「你這奴子,郎主未曾發話,你安敢如此?」漢子對其怒喝。
「你?」孟小虎提身冷言。
「嗯?」漢子雙目冷對。
「哼!」
見其冷目相對,孟小虎冷哼一聲,將狼牙槊抽回,極為不忿的看了那漢子一眼,又朝眾醫官冷視,把手指伸出,對其豎起食指,狠狠連點幾下,讓得眾人又連連求饒。
「好了,阿虎,此不怪他等,氣血之狀,非其之罪,你可忘將我伯父矣?」劉盛朝孟小虎覷將一眼,冷聲說道。
孟小虎激動的前將一步,手指廂房,對劉盛說道:「可阿柱他......」
「好了,我已有策!」
說著,劉盛面色嚴峻的對孟小虎喝道:「孟小虎,聽令!」
「這......」
孟小虎身子一挺,發出半言。
「哼!」
遂即,身子一垮,氣哼一聲,側頭抱拳,頗有不忿的對劉盛拱了拱手,說道:「阿奴在!」
「率人去取阿柱之血衣來,再令人備碗,越多越好,再聚狄那所有民眾來此,快去!」劉盛怒喝。
「是,郎主!」
孟小虎應道一聲,朝眾醫官再冷視一眼,便轉身氣哼哼的走了。
「我部下令諸君受驚了,盛在此代其賠罪,還望諸君勿怪!」
見孟小虎離去,劉盛轉過身來,對眾人作輯說道。
見劉盛如此,眾醫官紛紛搖頭又搖手,對他們而言,哪怕是劉盛不說這一番話,他們也不敢怪罪啊,可劉盛如此,卻也把他們心中的忐忑消除不少,因為他們看劉盛,像是一個通情達理的將軍。
但見劉盛站起身來,對他們說道:「如此,盛便多謝諸君了!」
「不過!」劉盛環視,嘴唇輕啟。
「呃?」
「嗯?」
「不過什麼?」眾醫官心中一頓,紛紛想著。
劉盛這一句不過,讓得他們矚目而來。
「不過,我部傷卒甚多,還請諸君相助一二,不知諸君可願留下,為我部卒診治一番?」劉盛緩首而問。
突聞此言,眾人面窺。
「這是要將我等留在此處為其士卒療傷啊?可如此一來,我等何時方能離去?可若我不同之,這將軍是否有變?」
眾人心思轉變,小心翼翼的將雙目朝劉盛覷將看來。
「嗯?諸君為何如此啊?盛,並非強求諸位,若諸君肯留下相助,盛定銘記在心,倘若家中有事,諸君也可自去,盛不強留,但卻需諸君留下些許血液,以供我他用!」
見眾人面色變化不定,劉盛心中多少也猜出來些許,也便如此一說。
可這一番話,在他們耳中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而是;『你要肯留下來幫我,我一定記在心裡,你要是家裡有事,可以走,我不強留你,但是,你得把腦袋留下,我得警戒下他們。』
好嘛,這理由都給我們想好了,我們要走,你不是砍我們腦袋我都不信。
於是,眾醫官連忙說道:「幫,怎會不幫?我家無事,無事......」嘴角抽搐。
「呃......我家中也無事,便也留下相助將軍吧!」眼神飄忽。
「......」
不知他一番話,讓眾人誤解的劉盛,還以為他們是真心相幫,嘴角微微一笑,對他們作輯說道:「盛,拜謝諸君!」
說罷,又作一大輯。
劉盛如此,是因為他從全旭的身上,看到了醫官的重要性。
所以,他想要更多的軍醫來為他的部隊服務,哪怕是這些醫官都不能為他所用,他也要打好關係,到時候,派些人請教一下也是可以的。
甚至,他都想好了,盛樂之戰過後,他若是還活著,他一定在軍中開辦基礎醫療學識,就請這些會醫術的人來講課。
到時候,軍中的將士都會自我包紮,這將會把他們的戰後生存率提升到一個很高的高度,可以說,他想提前建立起從隋朝才開始有的軍隊醫療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