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古代血庫今日建(1/2)
狄那城,府衙外。
人流涌動,十數張木桌上擺滿了血碗,一缸缸的清水不斷被消耗又填滿,便是裝著全旭血衣的水缸,也是重填了一次水。
此時已是日中時分,劉盛雙目無神的坐在府衙門檻上,右手托著臉腮,左手抱著兜鍪,直愣愣的看著前方來來往往的人流。
「此為何事?」
不知何時,一隻纖纖玉手搭在劉盛的肩膀上,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極為輕柔的聲音響在耳旁。
無神的劉盛扭過頭來,見是拓跋清憐正扶著他的肩膀順勢坐了下來。
「無事!」
劉盛抿了抿嘴,鼻哼一聲,搖頭說道。
拓跋清憐微微一笑:「若無事,你怎會遣人尋我,讓我書寫皂饢一封以求陸將軍來援?」
說著,俊俏的小臉抬望劉盛,露出好奇的神色。
「嗯?」
見其如此,劉盛沉吟,心中想著:「我到底該不該告訴她,這從大魏來的援兵是她哥哥親自率領的?」
眉頭微皺。
「不行!」
搖了搖頭,劉盛自我否定。
「要是讓她知道了,一定會讓我出兵再戰,可我現今還不能出兵,待明日吧,今日先讓將士們休息休息,待明日便渡河擊大檀,哪怕救不了拓跋燾,也要將柔然牽制住,另外,我還得需要些器械!」
想著,劉盛便對拓跋清憐說道:「我魏國援兵已撤向白道城,與敵相比,乃敵眾我寡,我大魏援兵堅持不了幾日,須得我部牽制一方,但我輩之人你也看到了。」
「昨夜一戰,陣亡頗多,具已身心疲憊,當不得一戰,我唯有求援陸俟將軍來此,若其應援,也便是明日便到,屆時,我部當可一戰,將柔然內外擊之,定可解我大魏援兵之危局!」
聽劉盛之言,好似已勝券在握,拓跋清憐莞爾一笑。
雙目微抬,看著門口絡繹不絕的百姓,將腿伸直,雙手撫膝,身子往前伸了伸,對劉盛笑道:
「呵~我之所問,乃是此是何為?軍國大事,你們男兒做主便是,若需我之助,但講無妨,何用求字一說?」
拓跋清憐的話,讓劉盛愣了一下,遂即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這一句話,他沒法接,轉身看向門外,心中想著諸般事宜。
拓跋清憐見劉盛有些愣神,小嘴微噘,撇了撇,好似有些委屈的看了眼劉盛,也不再言語,與劉盛一同坐在府衙的門檻上,看著門外絡繹不絕的人,拓跋清憐雙目發神。
而劉盛此時正在想著他讓醫官們處理的東西處理好沒?比如那豬、羊綏泡,那些醫官能清理乾淨嗎?要是清理不乾淨,將其當做血袋是不是有些不妥?
畢竟,豬綏泡,羊綏泡,也叫豬尿泡、羊尿泡,那可是豬羊尿尿的地方,好比人的......蛋蛋,咳咳,膀胱。
還有那極細的空竹和大腸,這一系列的消毒,都讓他有些擔心,畢竟,他那所謂的烈酒,可比不了酒精。
想了想,劉盛還是有些不放心,將此地交給長孫奇看管,便帶著跟屁蟲一般的拓跋清憐往府衙一側走去。
某處小院,一片腥臊味傳來,讓進入此院的拓跋清憐不禁捂鼻皺眉,眼中露出不喜。
「此處髒亂,公主還是莫要跟來了!」
見拓跋清憐如此表情,劉盛有些無奈的對其說道。
「無妨!」
拓跋清憐言道一聲,將手放下,邁過劉盛步入小院,一副我不怕髒的模樣,只是微皺的眉頭,猶自掛在臉上。
「這遊牧家的女郎嫌棄羊騷味,也是沒誰了!」
看著前方的妙人,劉盛搖了搖頭,邁步上前。
「將軍!」
「將軍!」
「將軍!」
劉盛的到來,讓院中忙活的眾人紛將起身,對其作輯施禮,只是原本一個個身著體面的他們,現今已是滿身鮮血,一股羊騷味伴隨身上。
「辛苦諸位了!」劉盛作輯,環顧左右,將作輯的手左右轉上一圈,待回至正中,方才彎下腰去。
嗯,都有了!你們自己分!
說罷,不待眾人回言,便已至前,看著鍋中煮著的烈酒與那正在清洗的豬脬(pao)(豬綏泡),對眾人說道:「此豬脬已過幾番?」
「回將軍,已三番!」王醫官抱拳回道。
劉盛指著正被清洗的豬脬說道:「再過三番,便取清涼烈酒浸泡清洗!」
「是,將軍!」王醫官低頭回道。
「那細竹可有做好?」前行幾步,劉盛回頭問來。
王醫官前將一步,伸手引言:「已做好,將軍若想入目,請隨吾來!」
「嗯!帶路!」
劉盛點頭應道,遂即,便在王醫官的帶領下,見到了那細小的空竹。
看著眼前的細竹,劉盛頗有無奈,這細竹可比針大多了,但他也沒辦法,他總不能真的去找針去吧?而且,這個時代,哪有空心針給他找啊,畢竟沒那個技術。
哀嘆一聲,見其處置的頗為得當,劉盛也便不管了,搖了搖頭,帶著那小尾巴返回府衙門外,靜候著全旭的救命之血。
時間緩逝,日中已過半,仍未遇到能與全旭之血相融的人,劉盛不禁有些心急了,想了想,劉盛站起身來,而身邊的拓跋清憐見狀,也隨其一同起身,疑惑的看向劉盛。
但見劉盛招來一位甲士,對其說道:「去令玄甲軍換防城牆,讓諸部娘子下城驗血,責令,飛煙軍、疾風軍同來!」
「啊?將軍,飛煙軍餘部已在李軍主的率領下護衛軍師出城了啊?」甲士啞然。
「嗯?」
劉盛眉頭一皺,說道:「令玄甲軍獨孤昊率三隊之人前去換下飛煙軍,讓飛煙軍來此,速去!」
「是,將軍!」
甲士抱拳應命,疾步離去。
劉盛又招一人,讓其去辦之前的事。
遂即,玄甲軍換防城牆,已守牆一夜的諸人方得以休息,待下城來,也便趕往府衙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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