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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拓跋情意劉盛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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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朗誤會與我了,非我戲弄王朗,而是現今我已無甚兵馬,又怎敢屈勞王朗?還望王朗莫要氣惱啊!」

「哦?」

氣呼呼的王慧龍微微一愣,腳步頓停,帶著些許疑問看向劉盛,說道:「此言當真?」

雖然口中這麼說著,其實心裡,王慧龍早已知曉結果,這來了幾天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劉盛的兵馬大損吶?不過是給自己和劉盛一個台階下罷了。

「當真,當真,王朗若是不信,可隨我一觀?」劉盛伸手說道。

「呃.......」

王慧龍沉吟一聲,眼中晃動,開口說道:

「既是如此,這倒不必了,將軍為人,慧龍信得過。」

說罷,眉毛一揚,朝劉盛覷將一眼,說道:「此前,我見將軍正與一女將交談甚歡,卻被慧龍攪擾,想來將軍定還有事未曾與其說完,依慧龍來看,將軍還是先去尋那女將吧?」

王慧龍故意將公主說做女將,並唆使劉盛前往,這是想讓劉盛帶他一同前去。

可劉盛聽聞此話,卻是眉頭一皺,心中嘆息一聲,搖了搖頭,對王慧龍說道:

「哎,也罷,那便委屈慧龍在此等候片刻,待我回返,再帶你一觀我輩將士之威容!」

拱手作輯:「如此,盛便先行!」

說罷,對左右之人說道:「你二人先帶王朗去尋孟小虎!」

「是,郎主!」左右護衛抱拳應命。

那王慧龍一看,這可不行啊,我得去見公主。

想著,便對劉盛搖手說道:「不必不必,若將軍不嫌,慧龍可隨將軍一同前往!」

說著,面帶希冀的看著劉盛。

「嗯......」

劉盛沉吟一番,想了想,帶著他王慧龍也不是不可,也便說道:「也好,王朗便隨我來吧!」

伸手引言:「請~」

「將軍先請!」已達心中之想的王慧龍也伸手引言。

他可是知道他先前的無禮之舉已讓這將軍心有成見,他若是再犯無禮的過錯,那就不是他王慧龍了。

而且,要是這將軍心眼小,看他無禮就怕他驚擾到公主,不讓他隨同前去,那他可就得不償失了。

一路無言,不知道王慧龍心中小九九的劉盛帶著他返回了府衙,但劉盛並沒有讓王慧龍邁入後院,僅是讓一護衛將其安置。

這一遭,讓得王慧龍心中又是患得患失,可他想了想:「既然入了這府衙,早晚還會見到那公主的!」

想著,也便釋懷了,跟著眼前的護衛在這府衙內轉來轉去。

後院,拓跋清憐雙目無神,心中猶自在劉盛和拓跋燾之間來迴轉換,那美麗的俏臉上,露出呆滯的表情,讓得一眾女衛有些摸不著頭腦。

驀然間,院門外略有響動,女衛看去,遂即相互小聲私語一番,也便紛將起身離開。

原來,是劉盛已到,對她們揮了揮手,讓她們離去的。

眾女衛自然知道這朔州伯與公主有種莫名的關係,而且,這朔州伯也極為看重她們,見劉盛如此,也便對劉盛笑了笑,就聽從這朔州伯的命令了。

隨著眾女衛的離去,劉盛看著拓跋清憐露出憂愁之色的美麗臉蛋,緩步向前。

「還在想你皇兄之事?」

正在神遊物外的拓跋清憐突聞一道陽剛之聲,猛然驚醒,抬頭一看,卻是劉盛已坐在她面前。

抿了抿嘴,頷首微點,心不在焉的輕言一聲:「嗯!」

遂即,將腦袋低下。

見其如此,劉盛輕嘆一聲,站起身來,來至拓跋清憐身側,面色嚴肅的對她說道:

「莫要如此,今夜,我便親率三營將士,前去夜襲柔然大營,定救你皇兄出圍!」

「不可!」

「莫要如此!」

拓跋清憐猛一抬頭,面色有些慌亂的連道兩聲,言罷,又將小腦袋連連搖動:「你不可如此!」

「嗯?」見其反應,劉盛眉頭一皺:「怎麼?我去救你皇兄,有何不可?」

拓跋清憐並沒有回答劉盛的話,反而對劉盛問道:「你,你能否讓他人率兵前去?」

「呵......他人?」

劉盛搖頭輕笑,笑容中透著幾許苦澀:「哎,我輩將士陣亡頗多,現今又兵少將寡,若我不去,將士定無軍心,此戰,非我不可!」

「可正是如此,你才萬不可去。」

拓跋清憐猛的站起身來,略顯激動。

可看著劉盛投來的異樣目光,她的聲音逐漸減小:「此戰,定是凶多吉少,你若亡故,我......我......」

說著,目光開始躲閃起來,遂即,銀牙一咬,說道:「總之,你不可親去,你不是有軍師嗎?你不是有玄甲軍的孟軍主嗎?你軍中又非無能人,讓他們去便是,你為何要親自涉險吶?」

拓跋清憐雙目直視劉盛,面帶質問,可話里話外卻透著濃濃的擔憂,即便是劉盛這個糙漢子也能感覺得到。

看著那嬌小玲瓏,清秀可愛的面容上掛著哀愁和擔憂的拓跋清憐,劉盛心弦波動,這是他來至這亂世第二個會為他擔憂的女子,且是如此美麗的少女。

心中一暖,劉盛鬼使神差的抬步上前,來至和拓跋清憐僅有一掌的距離,對其探頭說道:「公主,是在擔心我的安危嗎?」

說著,抿嘴輕笑。

「是!」

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劉盛,那一副抿嘴微笑的模樣,被二人攪和的心神不寧的拓跋清憐脫口而出,可話一出口她就覺得有些不妥,心中也是有些羞澀。

而劉盛聽到確切的回答,心中更是一暖,又前將一步,直接貼上拓跋清憐的身子。

拓跋清憐因一時羞澀而忘卻了皇兄之危,見劉盛如此無禮之舉,心中一亂,目光有些閃躲,對其說道:「今夜,你便不要去了!」

說著,拓跋清憐便要後退。

可劉盛怎麼會讓她如願吶?看著矮了他半個小腦袋,目光閃躲的拓跋清憐,他伸出右手,一把攬住拓跋清憐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讓其退後不得。

隨後,在拓跋清憐的一聲驚呼中,他用左手抬起拓跋清憐的下巴,讓其看著他,對她堅定的說道:「不,我得去,必須去,但我一定會活著回來!」

見劉盛面色堅定,拓跋清憐知道,她改變不了劉盛的想法,掙脫劉盛的左手,自將面容抬起,雙目盯著劉盛:「戰場刀槊無眼,誰能確定自己會活著,劉盛,你在騙我!」

見其如此,劉盛輕笑一聲:「不,我沒有騙你,大檀絕對會想不到我狄那僅存的將士會夜襲他的大營,對此,他一定毫無防備。

而我一旦破其一營,你皇兄定會得見,他若見此,也一定會舉兵與我內外夾擊,屆時,大檀必敗,而我與你皇兄,也將會一同回返!」

說著,伸出左手將拓跋清憐探出右耳的髮絲捋到耳後,對其說道:「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拓跋清憐沒有理會劉盛作怪的左手,對其問道:「當真如此?」

「嗯!」

劉盛眨了下眼,點了點頭,可心中卻是想著:「真不真,我也不知啊,可我不去,大魏必亂,柔然也必將南下,我不得不去,哎!」

「可......」拓跋清憐開口欲言。

而劉盛見狀,連忙岔開話題,對其說道:「哦!對了,你那個正字,我想,我已經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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