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南朝事畢(1/2)
全兒聽聞侍從之話,也是覺得有些道理,點了點頭,說道:「如此說來,那唐伊吾非助我之人,可若唐伊吾不可,那城中還有何人能助我等吶?」
說罷,全兒猶如小大人一般,哀嘆一聲。
「我所憂者,也是為此啊!」侍從搖了搖頭。
女衛兵長見二人如此唉聲嘆氣,不禁皺眉深思,待得片刻,她上前說道:「二位所憂者,無非是擔心此信是為何事,以我拙見,大可不必如此。」
侍從見女衛兵長說話,朝其看了一眼,皺眉說道:「娘子何出此言吶?」
卻是他見兵長乃是一介女流之輩,在這個時代,女子的地位是很低的,即便是他,也是有些看不起的,哪怕,他都被人家揍的鼻青臉腫了,他也是看不起,因此有些質疑。
女衛兵長也看了出來,不禁笑道:「二位,允我一問,若你等得知此中信息,是否要告知朔州伯?」
「這是當然!」
「必然如此!」
全兒和侍從答道。
女衛又笑了笑,說道:「若是如此,二位當可無憂。」
「嗯?」
「哦?」
全兒與侍從發出一聲驚疑,各自抬頭看向女衛兵長,好似在問。『怎麼就無憂了吶?』
女衛兵長說道:「目下,朔州伯正在狄那,與我戌城而言,狄那並不遙遠,若我等遣派一騎,也便是日下便至,二位只要將此書帛交與朔州伯,那知與不知,又有甚麼關係吶?」
「咦?」
「嗯?」
全兒和侍從猛了下身子,各自對望一望。
「對啊!」
「是啊!」
「我們知與不知有甚麼關係吶?把書帛交給郎主/師傅便是!」
想著,全兒與侍從同時出聲:「娘子所言甚是,將此書帛交與郎主/師傅,我等還憂甚?」
說著,一大一小二人又對視一眼。
「可是遣誰前去吶?」侍從上前問道。
這一問,眾人微微一愣。
是啊,遣誰去吶?
他們的郎主/朔州伯,已經把督護府的將士都調走了,哪裡還有什麼兵啊?甚至伯鴨都被劉盛拿去當侯人去用了。
那麼怎麼辦?
眾人面目相窺。
女衛兵長沉默了一會,她在想著,若是沒人前去,那她便將此事攬下,可是,她看了看全兒,心中又有些猶豫了。
拓跋清憐讓她們護衛全兒,她若就此一去,那全兒誰來護衛?
女衛兵長有些躊躇。
全兒捋了捋小袖子,對眾人作輯,說道:「諸位娘子,全兒有些想念師傅了,不知諸位娘子可否護送我前去狄那,以讓我面見師傅?」
「啊?全公子你要去狄那?」
侍從有些吃驚,對他來說,狄那現今正是戰火蔓延的時候,說不定哪天就會被柔然人攻下來了,全兒這麼一個小兒前去狄那,那不是羊送虎口嗎?
於是,侍從焦急的說道:「全公子,狄那現今正是我大魏與柔然交戰之處,其定是兇險異常,你萬萬不可前往啊,若是全公子擔憂此信,我自去便是,焉能讓全公子冒此一險?」
「是啊小郎君,公主殿下和朔州伯至今未回,定是被柔然人所牽制,此中戰局,甚是危機,若小郎君前去,恐分朔州伯之心啊!」
「是啊小郎君,公主殿下讓您留在督護府,就是不想讓小郎君涉險,您如此為之,豈不是白費殿下一番心意?」
「小郎君......」
「小郎君......」
女衛們也不想全兒前去狄那。
正如她們所說,狄那的戰局她們不清楚,但她們也知道,一定不容樂觀,若不然,那朔州伯也早就回來了。
全兒心中有些不滿,對眾女衛說道:「若如諸位娘子之言,全兒更是要去了,現今我師傅正處於危機之中,古語有云: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吾雖年幼,但身為弟子,師傅有難,全兒安能坐視不理?
何況,只是送一卷書帛罷了,乃我力所能及之事,我理當效勞,還望諸位娘子莫在多言,此次,我定要前去!」
全兒臉色堅毅,正如他所說,他很擔心劉盛的安危,也很想見到劉盛。
眾女衛見全兒如此堅定,也就不再言他,待收拾一番後,也便帶著上書帛、騎上快馬朝戌城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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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下時分,南朝劉宋境內,到彥之已經接到詔令,並已經開始從襄陽一路南下建康。
而此時的謝晦也已經達到荊州多時。
在路上的時候,他也接到了劉義隆的新任命。
當然,這個任命對於謝晦來說,喜憂參半。
喜的是他升官了,被劉義隆封為衛將軍、並加授散騎常侍,進爵建平郡公,食邑四千戶。
但這個任命,也讓他謝晦覺得有些不對頭。
為什麼吶?
一個是散騎常侍。
對於這一個官位來說,很多人都覺得他不大,不就是一個護衛嗎?
嗯,沒啥用。
但事實卻是相反的,本來的散騎常侍其實只有散騎並無常侍,本意為皇帝的侍從,與中常侍的性質是相同的,也就是十常侍的那個中常侍,代表人物:張讓!
而東漢的時候,因宦官作亂,散騎就變了,他不再為常侍,常侍開始由宦官擔任,直至曹魏初年,又將散騎、中常侍並為一職,故稱散騎常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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