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全旭何狀醫官難(2/2)
「這這這......」
「糟矣,糟矣......」
「這可如何是好?」
被那冰冷的槊頭指著,眾醫官內心一慌,情不禁的連退幾步。
鏘鏘鏘~
「作甚?爾等要作甚?快回去!」
見眾人連退,餘眾甲士冷聲怒喝,抽刀出鞘,將刀鋒伸向他們,一雙眼中露出凌厲之色。
「說,我阿兄如何了?」
孟小虎朝其冷喝,又對一位甲士朝廂房內示意一眼!
那甲士見狀,朝眾醫官冷哼一聲,怒視一眼,提刀快步跑向廂房。
不多時,甲士出來。
孟小虎抬頭,露出詢問之色。
「哼!」
甲士搖了搖頭。
「我阿兄為何未醒?爾等究竟在作甚?可有好好為我阿兄醫治?」
「呵~」
「我告訴你們,我阿兄一日不醒,爾等便一日不可離開此地半步,倘若誰膽敢踏出此院,休怪我槊下無情!」
孟小虎哆嗦著嘴,兇狠的對他們連連大吼,並將手中的狼牙槊高高舉起,一副要打他們的模樣。
「軍家莫慌,軍家莫慌,我等再商議商議!」
「軍家莫慌.....」
「軍家且莫慌,裡頭的軍家我等已為其稍作醫治,可此軍家尚有他傷,需從長計議啊!」
見孟小虎手中的狼牙槊將要打來,眾醫官忙不迭的對其安撫。
這不安撫不行啊,自這傷者送到這裡來,那孟小虎就時時來看,若不是他需要調度新來的醫官,他能一盞茶問你十八句:「如何了?」
他們要是回答個尚不知曉,或是搖頭、或是嘆氣、或是......總之,就是不能有負面情緒,一旦稍有負面情緒,這門神就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對他們大呼小叫。
當然,不是沒人說他,可說他的人,都已腦殼翻湧,躺在院中抽搐兩下就魂歸西去了。
面對這種凶神惡煞,他們是有理說不清。
「哼!」
孟小虎冷哼一聲:「那諸位便在此議來,我醜話說前頭,倘若爾輩不與我治好阿兄,我定叫爾等人頭落地!」
「哎!」
孟小虎極不講理的話,使得眾人紛嘆一聲,在其狼牙槊的威脅下,不得不聚集起來咬耳相道。
府衙外,劉盛策馬至前,一位甲士見其來此,忙出門來,伸手接過劉盛遞來的馬韁,為其放置。
下得戰馬的劉盛一卷甲裙,朝內快走。
片刻,劉盛來至小院,腳步微停,卻是他剛一入院便看到眾人將醫官們圍成一團,並刀劍相向。
「嗯?發生了什麼事?」
劉盛暗自皺眉,臉色有些陰沉,大步邁來。
「將.....」
「嗯?莫要出聲!」
一位手持馬刀的甲士見劉盛趕來,欲要招呼,被劉盛伸手打斷。
劉盛又看了他人一眼,示意其不要說話,他現在很好奇這些咬耳朵的醫官在聊什麼,連他來到此處也沒發覺。
於是,劉盛緩自上前,來至其後,傾聽醫官之言。
可這一番傾聽,讓劉盛面色更加陰沉。
原來,這些醫官在起初的時候還真是在商議,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商議著商議著,畫風突變,竟是成了相互之間傾訴苦水。
這一番訴說,連劉盛到來都沒發覺,此時,毫不知情的醫官們還在相互訴說著。
「哎,這重傷的軍家不好醫治啊!」
「豈能叫不好醫治?若無那口氣在,那就是個死人了呀!」
「哎~誰說不是吶!」
「那軍家現今全憑一口氣吊著,什麼時候那氣消了,他也就駕鶴西去了!」
「這情況我等皆懂,可這位......」
說著,這人朝外面的孟小虎覷將一眼,努了努嘴,說道:「這位不讓我們走啊,尚且說了,誰若走出半步,他便要誰的腦袋!」
這人緩自說著,絲毫沒看到眾人正在對他擠眉弄眼的打著眼色。
「嗯?」
「爾等這是在做甚?」
才發現的醫官疑惑一聲,順目望來,眼中突然出現一個身著鎧甲之人,登時就嚇他一跳。
「軍......軍......軍家!」
「爾等可有結果了?」
劉盛淡然的對其冷視一眼,並對眾醫官冷聲問道。
「啊?」
眾醫官一愣,這和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啊?你不是都聽到了嗎?你不是應該發火嗎?怎還來問我們?眾人疑惑。
「哼,我家將軍在問你們可有結果了,爾等在作甚?」
一位甲士怒喝一聲,抬起腳來便踹向一人。
劉盛朝其覷將一眼,揮手說道:「休得無禮,退下!」
「這?」甲士欲言。
「嗯?」劉盛冷對。
「是將軍!」
甲士收回抬起的腿,對劉盛抱拳作輯!
那險些被其踹到的醫官不禁鬆了口氣,忙對劉盛作輯感謝:「多謝將軍!不知將軍是?」
「護軍將軍,獨孤盛!」
「嘶~護軍將軍?」
「護軍將軍,是護軍將軍!」
「這下遭了,護軍將軍親來,那軍家定為不凡!」
劉盛的自報家門,讓眾醫官心中驚慌。
對他們來說,這朔州的護軍將軍就是這朔州的天,因為這是朝廷任命的朔州最高長官,朔州護軍將軍、督一州軍事的督護大將他們還是知道的。
正是因為他們知道,所以才這麼驚慌,這前面有手持狼牙槊的小將,就已經讓他們備受煎熬了,現今這督護將軍也來過問,他們不用想也知道裡面那人多重要了,可他們卻無能為力啊。
見眾人半晌不曾開口,劉盛眉頭緊鎖,雙目微皺,眾醫官見狀,還以為劉盛要發火了,慌忙說道:
「將軍,非我等不盡力啊,乃是,乃是......」
「是啊將軍,非我等不盡力啊!」
「將軍!…」
「將軍…」
「止!」
劉盛伸手喝道。
還欲言語的醫官見其如此,忙將嘴巴閉上,不再言。
劉盛說道:「我只想知道結果如何,無論好壞,爾等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