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事後(1/2)
嘩啦啦的鎧甲碰撞聲中,獨孤尼打馬近前:「單于!」
「吾尚曾記得,你與朔州伯,乃是手足,是否?」拓跋燾笑問。
獨孤尼聞言,先是看了眼劉盛,再是朝拓跋燾扶胸施禮:「回單于,朔州伯正是卑職之阿干!」
拓跋燾大手一揮:「好,即是如此,那今日,我便將前軍宿衛交與你之手,你且率兵駐守在此,與你阿干之部,合力阻敵!」
「是,單于!」獨孤尼應命。
「朔州伯可還有何求?」拓跋燾笑問劉盛。
「無有。」劉盛輕笑,伸手引言:「請單于入狄那!」
「還望朔州伯帶路!」拓跋燾伸手朝前,一臉笑容。
劉盛微微一愣,笑道:「卑職斗膽,怕是不能為單于帶路了!」
拓跋眉頭一皺,還道劉盛心中還有怨言,忙問道:「哦?為何?」
劉盛笑回:「回單于,我將率部駐守在此,若柔然來襲,我也好為單于,為我大魏徵戰,況,卑職傷身,怕是不能奔波了!」
「嗯?」
聽劉盛此言,拓跋燾雙眼一瞪,不禁朝劉盛身上細看,這一看,果然見其身多處傷口。
「哎,既是如此,我等何須再去那狄那?」拓跋燾自問一聲,隨後,轉身怒喝:「眾將聽令,就地紮營,快令醫官前來為朔州伯醫治!」
「是,單于!」
眾將領命,紛紛下馬朝著未曾建起的營盤跑去。
見其如此,劉盛心中所懸之心終於放了下來,他長出了一口氣之後,點了點頭,對拓跋燾說道:「單于,卑職尚需安置將士,先行告退!」
「嗯,朔州伯速去!」拓跋燾點了點頭,對劉盛朝前伸手引言。
劉盛再對拓跋燾施一禮,也便轉身回返,待至李鵬程處,對眾人說道:「今夜,辛苦諸君了,且先在此安營,待營寨置好,便速速睡去,以防明日柔然人的反撲。」
「是,將軍!」
李鵬程抱拳應命。
劉盛點了點頭,此前,他看中溪水東岸的營寨已是初具規模,而柔然人也已被殺的人心惶惶,大檀今夜怕是要好好重整旗鼓了,也斷然不會前來,要來,也是明日,
故此,他便下了這樣的命令,想讓眾人好好休息一夜,以待第二日的戰事。
看著有些出神的劉盛,李鵬程前將幾步,來至劉盛馬側,對其伸出手來,一副要扶他下來的模樣。
「哼!」
劉盛見此,輕笑一聲,也未多言,順著李鵬程的手,便下了馬來,可這一番動作,卻牽動了身上的傷勢,直倒吸了幾口涼氣。
「嗯?」
李鵬程見劉盛此般模樣,不禁雙眼一瞪,朝劉盛身上一看,登時看到劉盛一身的血跡,以及那鎧甲中不斷流出的鮮血,不禁讓他想起了三年前。
那一夜,他兄妹三人被北涼鐵騎追殺,劉盛救得他兄妹三人後,也是此般模樣,想到此處,他眼角不禁有些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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