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不救援兵誓不還(2/2)
「啪~」
眾人無聲,雙手抱拳,鐵面之下,個個面色堅毅。
這一行人,正是二刀子陳白的盜墓隊伍。
二刀子見眾人如此,也就不再訓斥,朝眾人冷視一眼,說道:「梳洗一番,遣信人去告知六叔,讓其前來取貨!」
「啪~」
眾人再次抱拳,遂即,便將大包小包的東西抗在身上,那打出的盜洞也沒去理會,徑直朝一條河流走去。
緩行不久,前方奔來一騎。
鏘~
聞之馬蹄,二刀子將馬刀抽出,雙目露出凶光,狠狠盯著前方奔來的騎兵。
餘眾見狀,也無二話,小心的將包裹放置地上,隨後,便將馬刀抽出,聚攏在陳白的身邊,他們盜墓數次,遇到過黑吃黑的。
噠噠噠~
騎兵近前,這是一位梳著漢族髮髻的男兒,其身穿著便於騎馬的褲褶。
看著前方一群頭戴鐵面的人,他好似沒看到那出鞘的刀劍,因為他們,就是他要找的人。
直至身前,翻身下馬,對陳白等人拱手作輯,並開口急道:「阿兄安好,諸位丈夫安好!」
禮畢,不待陳白言話,便又說道:「阿兄,就在日前,我部商隊回返平城之際,途徑城池皆道柔然大舉南下朔州,更是攻陷故都盛樂,六叔生怕郎主有事,特遣我來此讓阿兄率眾前往朔州以供郎主驅使!」
面具下的二刀子身子一顫,對於眼前之人,他認識,這正是六位信人之一,前將一步,對其問道:「六叔何在?」
陳白並沒有慌亂,他知道,既然柔然已經攻破故都,那雲中也一定失陷了,他郎主若是要有性命之危也不在這一時,可他卻需要這一時來集結眾人。
「六叔已率五百丈夫前來善無,想來,夜內便至!」
「夜內便至?」面具下的陳白眉頭深皺。
「好,兒郎們,將此物就地埋藏,等事後再取,爾等先隨我返回善無,靜待六叔!」
「啪~」
眾人無舌,唯有抱拳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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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那城,劉盛為防柔然探子在西門外聚兵。
此時,西門外,一千五百餘人甲槊林立。
前方,數駕鼓車傳出陣陣鼓聲,
其中,有一輛高大的露車,劉盛正站在露車上看著聚集起來的將士,他眼中有些蕭條。
此前,那萬人的場面猶自歷歷在目,可現今,將士十不存一,唯有一千五百餘人,其中,還有著五百女郎。
「哎!」
輕嘆一聲,劉盛大手一舉,示意鼓手停下戰鼓!
瞬間,鼓停,陣中的喧囂也為之一靜,他們知道,劉盛要講話了。
「將士們,數日以來,柔然大舉進犯我朔州之地,殺我子民無數,昨日,我大魏援軍來此殺敵,才破我狄那之危,現今,我大魏援軍被柔然圍困與白道城下,爾等當如何?」
「戰!」
「戰!」
「戰!」
眾將舉槊怒喝,劉盛伸手止停,大喝一聲:「長孫奇!」
長孫奇上前一步,扶胸說道:「軍下在!」
「以乙丑幢為基,重建一幢之人,賜名,敢死營!」
「是,將軍!」長孫奇怒喝一聲,抬步回陣!
「李鵬程!」
「軍下在!」李鵬程拱手出陣!
「重組飛煙軍,置為一營,賜名,鐵血長城,現令爾等,速備五里霧!」
「是,將軍!」李鵬程拱手作輯,緩退陣中。
「孟小虎!」
「阿奴在!」孟小虎一甩狼牙槊,策馬上前。
「率玄甲軍,隨時準備渡河,再與我一匹上好之馬!」劉盛冷聲言喝。
「是,郎主!」孟小虎手持狼牙槊,在馬背上拱手作輯,隨後,策馬回陣。
劉盛環視一周,大聲怒喝:「眾將聽令!」
「啪~」
眾將士前將一步,施禮怒喝:「請將軍/酋帥令下!」
「初夜之前,各營務必完善,夜內,眾將東門聚集,夜襲大檀。」
劉盛面色嚴峻,對眾人喝道:「敢死營當為先鋒,玄甲軍隨後衝殺,鐵血長城,則為我等布好後路,李鵬程,五里霧,我初夜便要見到!」
「是,將軍!」眾將怒喝!
「若不成,斬吾頭!」李鵬程怒喝!
劉盛大手一揮,面色通紅,鏗鏘言道:「此次,我等不搭棧道,唯有視死如歸,背水一戰,爾等,定要在東岸紮下營寨,以牽制柔然兵力,絕不可讓我大魏援兵全軍覆沒。」
舉手怒喝:「不救援兵,誓不回返!」
「不救援兵,誓不回返!」
「不救援兵,誓不回返!」
「不救援兵,誓不回返!」
眾將士舉槊怒吼,哪怕他們只有一千五百餘人,可這一千五百人站在野外,卻也占據了大片之地,入目的,都是人,也便激起了他們的戰心。
而且,他們也知道,狄那之所以沒被柔然人攻破,是全靠魏國援兵之因,若魏國援兵一敗,這狄那也必將被柔然攻下,五原,也將不保。
為此,他們不得不戰,只要一旦開戰,哪怕劉盛不說,他們也會這麼做的,不為其他,只為自己家人能活得像個人。
遠處,拓跋清憐看著正在鼓舞三軍的劉盛,眼中露出些許哀愁,柔然人兵馬之多,遠非這一千五百人能力敵的,她很擔心劉盛的安危。
片刻,見劉盛下得露車朝城內走來,她緩步向前,與其會面。
「朔州伯,你,你如此做,不怕一去不回?」拓跋清憐停步問道。
劉盛輕笑一聲,不曾停步,猶自向前,而拓跋清憐見狀,也轉身跟隨。
「一去不回,那便一去不回吧,誰讓那主帥......」
側頭望向拓跋清憐,苦笑道:「誰讓那主帥,是你皇兄吶?我不去救,又有誰人去救吶?」
「什麼?我皇兄?」拓跋清憐腳步一頓,小嘴微張,面露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