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執魏 > 第二百五十九章 玄甲渡河中溪水

第二百五十九章 玄甲渡河中溪水(2/2)

目錄

輕嘆一聲:「六叔能為你做的,也僅有如此了!」

說著,往前對他們極為嚴厲的六叔竟露出苦澀的笑容。

陳白轉身言道:「六叔此為,足矣!白,當不負六叔之望,救郎主於危局之中!」

說罷,陳白嚴肅的拱手作輯:「六叔,珍重!」

遂即,轉過身,邁著沉重的步伐離去。

「爾等也去吧!」

看著陳白離去的六叔對餘眾之人揮了揮手。

「六叔!」

「六叔!」

「六叔,你還須我等的護衛吶!」

「是啊六叔,若是郎主知道我等未隨您左右,定會責罰我們的!」

「好了,爾等莫要多言,現今吶,非我有危,而是郎主有危,像爾等有這般身手之人應當前去,莫言多言了,快隨二刀子去吧!」

「這?」

眾人面面相窺,他們知道,六叔說的沒錯,可他們也擔憂六叔的安危。

於是,幾人對視一眼,紛將目光看向一人,而那人見此,唯有苦笑一聲,上前一步,對六叔說道:

「六叔,我幾人已做商議,便讓他們隨二刀子前去相助郎主,由我來護衛您左右,望六叔允之!」

「望六叔允之!」

「望六叔允之!」

看著前面六人如此一言,六叔搖了搖頭,什麼商議一番,他怎麼沒聽到那?

可他也知道,這是他們幾人的情誼,想了想,也便說道:「那便如此吧!爾等快快動身!」

「是,六叔!」

眾人抱拳離去。

「哎!」

隨著眾人的離去,六叔有些落寂,雙目開始有些失神,片刻,六叔輕吁一聲,面目憂愁:「哎!望阿盛無事啊!」

隨後,又將目光看向平城,已有皺紋的眼角露出幾許回憶,輕聲念叨著:「阿嵐,你還好嗎?阿盛他,是我兒嗎?……」

————————————————

初夜之下,狄那城,東門外,一千五百餘眾林立,前方由長孫奇率領的敢死營正朝著白道中溪水進發。

其後,是孟小虎的玄甲軍嚴陣待發。

再其後,是被劉盛賦予鐵血長城的飛煙軍。

此時,飛煙軍之眾,如同胡人一般,盡皆腰挎蹀躞帶,可蹀躞帶中的並不是箭矢,而是一包包的粉末——五里霧。

而劉盛正與拓跋清憐緩步而來,二人身後,是前來投奔的崔驤和王慧龍,可這王慧龍現今卻是一臉呆滯的模樣。

原來,他在劉盛和拓跋清憐私下會話之時,竟無意中被護衛帶著從後院路過,從那小門處,他看到了院中姿勢曖昧的二人。

那極為曖昧的姿勢,讓他王慧龍吃驚良久,他敢說,他的心靈受到了很大的衝擊,因為他直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此行一去,你定要小心一些才是!」

前方拓跋清憐關心的話語,又讓他的身子顫了顫。

「這獨孤盛,這獨孤盛,竟然與公主......」

毫不知情的二人並未回身,猶自前行,聽聞拓跋清憐的話語,以及那擔憂的面容,劉盛開口笑道:「你但且放心,我定不會有事!」

說著,二人也已至陣前,劉盛轉過身來,與拓跋清憐面對面,開口說道:「好了,你且先回府吧,我敢死營已朝中溪水進發,我也要率玄甲前去了!」

拓跋清憐並未回話,看著劉盛的甲冑有些不整,她前將一步,來至劉盛身前,伸出柔若無骨的雙手,溫柔的為其整理了下,說道:「我要在此看著你回來!」

雖然她沒有說一個不字,言語之間也是盡顯溫婉,但其中之意,卻很堅定,而劉盛也已懂。

看著猶如妻子一般,為他整理兵甲的拓跋清憐,劉盛嘴角微微一笑,

就在今日下午,他劉盛從拓跋清憐的一番舉動中,已經猜出那個正字所代表的含義。

那正字,不是讓他做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讓他處事堂堂正正不偏不倚,更不是在譏諷他的偷盜行為。

而是正位,正妻之位!

雖然他沒明言,拓跋清憐也沒明言,但二人心中都已知曉。

劉盛伸出手來,將那為他整理兵甲的小手握住,對其說道:「夜內微寒,你還是莫要在此為好,哎!若你定要如此,那便將此氅披上!」

說著,劉盛將身上的黑色大氅取下,為其披在肩上,抬頭說道:「保重!」

說罷,一個翻身,躍上孟小虎為他牽來的戰馬,牽起韁繩,又看了眼夜中有些模糊的拓跋清憐,劉盛舉槊怒吼:「玄甲!」

「必勝!」

「必勝!」

「必勝!」

眾人舉槊,有些沉悶的大聲喝道。

待三聲怒喝過後,劉盛大手一揮:「玄甲,渡河!」

「將軍令!玄甲渡河!」

「將軍令,玄甲渡河!」

「將軍令,玄甲渡河!」

遂即,劉盛一馬當先,朝著中溪水奔去,隨後,餘眾緊隨之。

拓跋清憐無言,雙目緊盯著劉盛遠去,那咚咚咚踩在中溪水西岸的沉悶馬蹄,就如同踩在她心中一般,而那一聲聲的悶響,也如同她的心跳,為她皇兄,以及那劉盛擔憂著……

玄甲軍出發已有一刻,飛煙軍作為劉盛的第三陣,而第三陣,自古以來就是斷後、支援的重要所在,他們在李鵬程的命令下也已開始動身朝著中溪水奔去。

大軍出發之後,那原本站著上千將士的位置,已是空蕩蕩的讓人寂寥。

而秋夜的狄那城外沒了熱源,也變得極具寒涼,讓留下的眾人不禁緊了緊衣襟。

崔驤上前,對看著中溪水發呆的拓跋清憐說道:「公主殿下,夜內寒涼,易得風寒,公主乃千金之軀,萬不可久待,還請公主殿下回府歇息,以待將軍凱旋!」

「凱旋嗎?」

拓跋清憐呢喃,嘴角微微一笑,說道:「若是凱旋,那我皇兄定會來此,我也應當出城相迎,成與不成,今夜也就見分曉!」

說罷,轉過身來,對崔驤面無表情的說道:「崔士子,你且讓人在此生火,我與眾將同在此等候!」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