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攻城器械(2/2)
為克服這個缺點,也就在這個南北朝的時候,車頂被改成了等邊三角形,稱為尖頭木驢,或是『尖頂木驢』。(沒登場,在此不說多!)
而頭車,柔然人並沒有造好,因為這個頭車太難打造了,可以說,這個頭車是因為轒轀載人有限,不可能長期的連續工作,而戰鬥緊張的時候又不可能讓他經常停止工作。
於是,就誕生了頭車,這是一種組合型接城工具,由屏風牌、頭車、和緒棚三部分組成。
屏風牌是木製的長方形大盾牌,兩側有側板及掩手,下有雙輪,頭車是主車,雖然他和三節火車類似,但主車並非車頭,而是中間的車廂,也是最大的車廂。
其長九尺、寬七尺、前高七尺、後高八尺,車頂為兩曾皮笆,中間填尺許厚的草穰,用以防禦砲石,車頂中央有一方孔,供車內人員上下,車頂前端留一天窗,前設屏風笆,笆中心開箭窗,用以觀察和射箭。
車身兩側懸掛木牌和皮笆,以抵禦矢石,車頂設有泥漿桶和麻撘,用以放火。
而緒棚的高低大小與頭車大致相同,是用以接續頭車的,但這個時候的頭車,是沒有輪子的,唯有靠木工逐次撬進。
頭車每前進一段,就會用緒棚接續後車,直到抵達城牆為止,而後面則會形成一條由緒棚連接而成的棚道,相當於地上的地道了。
而木幔,則是一種懸掛在車上的大型盾牌,用繩索操控,可以上下活動,用它遮蔽城上守軍的矢石,掩護攻城戰士接近和攀登城牆的接城工具。
這個工具,最早使用者是劉裕,至於揚塵車,前文已講,不多講述。
當然,除此以外,還有越壕用的飛橋、和蝦蟆車,但狄那城外並沒有什麼太深的溝壕,轒轀和頭車就已經夠柔然人用的了,因此並未打造。
但登城用的工具,因此前受劉盛的影響,這一次大檀打造了很多,比如鉤援、雲梯、飛梯、撞車等等,至於飛樓等物,因大檀地處漠北,還未得知。
可即便如此,僅憑這些器械也足矣拿下狄那城了。
看著已經打造好的器械,大檀很是滿意,而匠人們卻不是如此了,他們一看到大檀過來了,連忙將腦袋狠狠低下,生怕被大檀注意到。
他們身為匠人,自然知道,這使用潮濕木料和劣質鐵器製作的攻城器械可謂粗製濫造,保修期絕對不超過一個月。
而一個月後,他們也不需要刻意破壞,只要正常使用,被潮氣濕透的木料與生鏽斷裂的鐵釘,會告訴使用者們,什麼叫做工程質量放心上,要不然,就是骨散木裂。
像是這樣的器械,按理說他們是不會造的,但誰讓大檀固執,非要這幾日完成吶?他們沒法,畢竟刀就架在脖子上。
再回望狄那城頭,拓跋燾見柔然人半天沒有動靜,心中不禁起疑,想了想,他對劉盛問道:「朔州伯,你見柔然之狀,可有他想?」
「嗯?」劉盛雙目微睜,看了看城外,對拓跋燾說道:「回單于,今日,柔然不會來了!」
劉盛的話方將落地,身後就傳來幾道微弱的譏笑。
「這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懂什麼,柔然若不來攻,那舉旗作甚?」
「不錯,這朔州伯,也便是十之五六,還需歷練歷練啊!!」
幾道聲音,劉盛都聽入耳中,但他卻毫無反應,直勾勾的看著拓跋燾的胸部。
咳咳,,這是他知道不能直視拓跋燾的眼睛,可不是對拓跋燾有非分之想。
而拓跋燾見劉盛如此淡然,心中不禁點了點頭,他知道,要是換做是他,他一定會找那幾個碎嘴的人理論一番,但劉盛卻好似沒聽到一般,讓他心中倒是有些佩服了,只道劉盛有忍耐之心。
於是,他點了點頭,說道:「嗯!我也正有此想,吾觀柔然大旗許久不動,想來並非排兵布陣,而是向我軍示威,或是疲憊我軍,哼,小小柔然,竟有如此心機,果不簡單吶!」
劉盛笑道:「柔然可汗郁久閭大檀能一統漠北之地,定然不是泛泛之輩,以末將之見,其不想在今日攻我城池,應有其所難之處,而末將日前曾見柔然大營有飛石車等攻城器械,想來,大檀正在打造器械!」
看著身邊的拓跋燾,劉盛覺得,他應該向拓跋燾表明他昨夜與秦無殤商量的計策。
「哦?果真如此?」嚴肅狀的拓跋燾臉色一變,雙眼瞪的老大。
「末將之眼,做不得假!」
說罷,劉盛側過身來,對拓跋燾扶胸施禮:「可請單于與他處一談?」
「嗯?」拓跋燾眉頭一皺,若是他人見此,定會膽戰心驚,但劉盛卻不會,僅是淡然說道:「末將有一計可退敵!」
「你有退敵之策?」
拓跋燾將劉盛上下打量了一番,開口說道:「既是退敵之策,何不能在此言談?也好讓諸公聽聽!」
劉盛看了看周圍盯著他的宿衛郎、以及各位將軍,開口說道:「非是盛不相信諸公,而是茲事體大,容不得半點馬虎,望單于明鑑!」
聞此一言,拓跋燾朝眾位宿衛郎看了看,但見這些宿衛郎眼觀鼻、鼻觀心,一雙耳朵卻微微動著,顯然是很想聽劉盛到底有什麼計策的!
見此,拓跋燾點了點頭:「好!」
說罷,對眾人揮手:「爾等且先退下!」
「是,單于!」
正在側耳傾聽的眾人,連忙俯首稱是,走前,無不深看了眼劉盛,唯獨那獨孤尼露出喜色。
待眾人退避,拓跋燾將目光投向柔然大營,對劉盛說道:「朔州伯可以說了!」
劉盛前將幾步,扶手駐牆:「單于,今我軍少敵十倍有餘,僅憑此城怕是撐不過三日,以末將之拙見,我等當遣奇兵繞敵之後!」
「若是如此,還需朔州伯之言?」
拓跋燾冷冷的看了眼劉盛,卻是對劉盛有些不滿了,這種計策,他身邊能人無數,早就提了不下數次,還用得著你劉盛來說?
劉盛見拓跋燾這般表情,心中也猜到了什麼,笑了笑,對拓跋燾說道:
「我之計策,非諸公之計也,單于,我有一部將,曾被我遣往平城,而現今已至沃陽城中。
日前,我那部將與我送來一封書信,說是沃陽城中已有我大魏援兵一萬之眾。
但此眾卻軍心渙散,實乃無頭之蛇也,我之部下雖想將其兵馬大聚,可他僅是我部之下一幢主,無甚兵權,因此,特向我來請軍令一封。
然,以盛之見,我之軍令不能號令三軍,能令其軍者,唯單于也,末將懇請單于下一詔令,以供我部將大聚兵馬,若其功成,定可率兵從後掩殺,給予柔然人致命一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