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龍驤將軍步六孤(2/2)
「拓跋薇,字清憐,封號武威。武威殿下!你可知,你這封號之意?這秦無殤......」
合上書帛,步六孤俟心中念叨,冷漠的看了眼秦無殤。
遂即,對秦無殤說道:「既是如此,待我集結部眾,便兵發雲中!」
秦無殤與獨孤昊皆是面色大喜,一人拱手作輯,一人扶胸施禮,異口同聲說道:「謝將軍!」
「嗯!」
步六孤俟點了點頭,輕嗯一聲,對身邊的婢女說道:「爾等領秦使君去堂後小歇片刻,我去去就來!」
「是,郎主!」眾女婢欠身言道。
「馛兒,你隨我來!」步六孤俟對站在一旁的步六孤馛(字:受洛跋)招呼一聲。
步六孤受洛跋聞其父呼喊,將頭抬起,看了阿父一眼,但見他阿父對他使了一個眼色也便邁步出堂。
他阿父的一番作為,讓他微微一愣,遂即,也便回過神來,小跑跟上。
堂外,受洛跋追上其父,卻不敢問言,父子二人一路向前,行至不久,步六孤俟緩行。
受洛跋見此也將腳步放緩,他知道,他阿父一定有事要說。
又前行幾步,前方的步六孤俟輕聲言道:「秦無殤這人,阿父看不透,其人所言是虛是實還得前去探查一番!」
「哦?阿父何出此言?」受洛跋心有疑惑。
在他想來,那秦無殤言語激動,目不斜視,且並無慌亂,而那一番鏗鏘之言,也不像是說謊之人啊?
側頭看向步六孤俟,面帶詢問之色。
「喝~」
步六孤俟輕笑一聲,對受洛跋說道:「你可知拓跋薇是何人?」
「嗯?」聞此一言,受洛跋更是不解,在堂中,不是已經言明了嗎?便問道:「阿父在堂中已是言明,此乃武威公主殿下,難不成,此中還有蹊蹺?」
步六孤俟點頭說道:「嗯,不錯,正是如此!」
「啊?」受洛跋有些驚訝,心中想到:「誰敢拿公主殿下亂說事兒?」
問道:「阿奴愚笨,不知是何蹊蹺,阿父可明言?」
步六孤俟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對受洛跋嚴肅說道:「馛兒,你可知武威是何地?」
「哦?」受洛跋皺眉深思,片刻,面色一驚,失聲說道:「北涼!」
「哼!」
冷哼一聲,步六孤俟說道:「正是北涼,若阿父所料不差,先皇在時,便已早做打算,這為其封號武威,是先皇想讓她與北涼聯姻啊!」
步六孤俟面色嚴峻,雙眼微眯,朝堂中看了看,又朝雲中的方向看了下,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
聽聞阿父之言,受洛跋有些皺眉,不禁想起堂中秦無殤的話:『在平城,我家將軍與公主殿下會得一面,僅是這一面,便已讓二人一見傾心。』
咕咚~
受洛跋吞咽了口唾沫,對步六孤俟說道:「如此說來,這獨孤盛怕是不妙了啊!」
「哼!」
步六孤俟冷哼一聲,對其說道:「且不管那護軍將軍,便說這武威公主,其封號是為何意,她心中不知嗎?她怎敢與他人互通?以我看,那秦無殤定有亂言!」
受洛跋面色一冷,陰沉說道:「既是如此,那阿奴便將其擒下,好生拷打一番,讓他吐出真言!哼!」
說罷,言語不忿的受洛跋冷哼一聲。
「不可!」
見受洛跋有些氣憤,步六孤俟伸手喚道,遂即,放下手臂,待得片刻,緩自說道:
「為父在宮中當值時,有幸見過武威殿下的字跡,那書帛上確為殿下所寫,而那名章,也確實是殿下之名章!」
「啊?」
「難不成,那秦無殤所言為真?」受洛跋又有些疑惑了。
「不!」步六孤俟搖頭。
「虛虛實實,有假有真,這一番言語之中,究竟何為真,何為假,須得你我自行鑑別!」
「哎!」
哀嘆一聲,又將說道:「可不論如何,竟憑此子所言,我大魏國主危在旦夕,且有殿下皂囊在此,為父也不能將其治罪。」
「為何?」受洛跋問道。
「你啊,怎看不透此中之事?我且來問你,若其言為真,而我等卻將其殺害,那殿下與那護軍將軍得知後,會將如何看待我等?」步六孤俟有些恨鐵不成鋼。
受洛跋皺眉:「若其言為真?」
「那我等將會得罪殿下與那護軍將軍!」
「不止,便是我大魏國主也會責怪我等,畢竟,此人乃是來國主求援而來!」步六孤俟補充道。
受洛跋一時無言,半晌,抬頭問道:「若其言為假吶?」
步六孤俟沒好氣的說道:「哼,皂囊在此,何為假何為真,你安能辨得?」
「啊?這......」
「哎呀!」受洛跋銀牙一咬、拳頭緊握,往胸口一攥,氣道:「真真假假,這秦無殤,好生讓人厭惡!」
「哼!」
步六孤俟輕笑一聲,說道:「能讓為我父子對其束手無策,這正說明,此人有大才!」
「哎!」
「好一個軍師祭酒,好一個秦無殤,這獨孤盛,竟得一大才啊!」步六孤俟有些惋惜。
「什麼大才,竟是誆騙我等!」受洛跋心有不忿,抬頭氣道。
「呵呵!」步六孤俟笑了笑,說道:「好了,莫要氣惱,阿父和你說如此之多,乃是想告知與你,日後,你若遇到這種人才,定要竭盡所能收於帳下。」
說罷,又哀嘆一聲:「哎,只是可惜了,這秦無殤竟投奔了那獨孤盛,不能為我所用!」
「哼!」受洛跋側頭冷哼。
見其如此,步六孤俟又道:「此人之言,在為父想來,這公主之事為假,我大魏國主一事也為假,如若不然,這殿下皂囊之上為何隻字未提我大魏國主?」
頓了頓,又道:「不過,我等也不可不防,為父喚你來此,便是想讓你帶兵前去,若其言為真,你當遣派候人回來告知與我,我好率大軍前去,若其言為假,呵,你便當做練兵了!」
說著,雙目看向受洛跋:「馛兒,你可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