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決戰一(2/2)
.......咔嚓.......咔嚓........咔嚓......
隨著第一支的雲梯抵城,那無數的飛梯、雲梯就緊接而來,柔然人的攻城梯瞬間遍布城頭,這攻梯到底有多少他們不清楚,但他們知道,城上的每一段幾乎都有梯子掛上。
而這,還僅是第一波梯子,對於攻城來說,最起碼的三梯一處還是要有的,這麼想來,若柔然人將全部的梯子搭上,估計可以布滿城牆。
即便未曾未曾全部襲來,可那密集的梯子,也好似給城牆建造了一個梯子護盾一般,但這個護盾,卻是致命的。
因為,那些鉤住城牆的梯子上,出現了柔然人!!!
就在飛梯剛架上,他們就已將馬刀出鞘,以嘴而銜,手腳並用的順著梯子往上爬,他們的速度很快,不說和猿猴似的,但也相差無幾。
在木梯上如此快行,不少將士腳下會踩空,從而率落下去,但這並未讓其他人減慢速度,因為他們知道,一旦慢了,這梯子或許將不復存在,而城牆的將士也已經做足了準備,這對他們而言是為不利。
當然,這也和第一個上城的人,會有巨大獎勵有關。
「殺啊!」
「殺啊!」
無數柔然人高舉馬刀,吼叫著朝雲梯湧來,而雲梯之下,已經圍滿了人,不時有人會從梯上掉下砸翻幾人,但卻無人去理會,但凡雲梯有空隙,那無數將士就會爭先搶奪,都想要爬上雲梯,他們要做那登城之人。
於此同時,城上的懸脾在絞車的轉動下開始下落,木堡里的將士瞅著那正在攀爬的柔然人,嘴中怒喝一聲:「嘿!著!」,手中馬槊也狠狠朝其刺去。
「著!」
「噗呲~」
「著!」
「著!」
懸脾中的將士們不斷將雙頭馬槊朝登梯的柔然人刺去,雖然馬槊的長度一般都會讓將士受制,但木堡中的人好似並未受到影響。
因為,這雙頭的馬槊可以讓他們刺穿一人,也不必收回,只需要轉個身,再將後槊頭刺向另外一人即可,這無疑為他們省下了很多了時間,也省去了很多力氣。
「殺啊!」
「死來!」
城下柔然怒吼,半空懸脾發威,將一個個登城的柔然將士刺去,即便有人伸出馬刀,想要在木梯上與其打鬥,可懸脾在城頭將士的操控下不斷上下移動,讓其只能砍在那木頭上,傷不得堡中將士分毫。
而那木堡中的將士則不斷揮舞著雙頭馬槊,將他們打的頭都抬不起來,一時間,柔然受制。
大檀遠望,見魏軍如此囂張,心中一怒,張嘴大喝:「令將士攻懸脾之敵!」
「可汗,此為不妥啊!」於陟斤連忙叫道,將那令兵攔下,對大檀道:
「可汗,若我等只攻懸脾之敵,那城上之人就會得到喘息之機,如今,我等當令各部速上城牆,哪怕被阻,也能牽制魏軍片刻,待我軍飛樓至下,那懸脾已不足為懼!」
大檀聞言眉頭一皺,心中一番思索,而那令兵則是心中一震,抬頭偷瞄了眼於陟斤,見其面色平常,令兵心中不禁一緊,卻是被於陟斤的話給驚到了。
「那於陟斤為了牽制魏軍,竟是不把登城將士的性命當做一回事,可見其心狠,日後,萬不能在其帳下效命,不知可汗當如何為之?」
令兵抬頭望向大檀,片刻,大檀怒道:「速傳我令,遇敵懸脾,當戰,若距不足,不可糾纏,當上!速速攻城!!」
令兵心中一喜,答道:「是,可汗!」
說罷,便急匆匆的走了,生怕於陟斤再出言阻攔。
「可汗令,遇敵懸脾,當戰,若距不足,不可糾纏,當上,速速攻城!」
令兵一路奔走,傳達四方大將,而四方大將又遣令兵傳達各統軍,各統軍再依次傳達軍主、幢主........
一時間,令聲遍布城下,督隊的隊主們聽聞,無不大吼:
「可汗令,遇敵懸脾,當戰,若距不足,不可糾纏,當上,速速攻城!」
「可汗令,遇敵懸脾,當戰,若距不足,不可糾纏,當上,速速攻城!」
「可汗令,遇敵懸脾,當戰,若距不足,不可糾纏,當上,速速攻城!」
前方登城之人聞言,抬望懸脾,見那木堡中的將士連連揮舞雙頭馬槊,將他們的人不斷刺下。
雖然他們不會考慮懸脾對部隊的威脅以及造成的損失,但他們會考慮自身的安全,見此一幕,他們心中無不擔憂著,要是輪到自己的時候,那將士來攻他,他又何法去解?
沒法,唯有擋、或是往上爬,而將令也是讓他們能戰則戰,不能戰則往上爬。
於是,爬梯的柔然人開始一手扶梯,一手將馬刀握緊,只待懸脾下落,他們就會朝木堡中的將士砍去。
城頭上的將士並未發覺其中的蹊蹺,將懸脾下放,堡中的將士狠狠朝下望著,雙手持著馬槊,將一方槊頭對準第一個柔然人,待懸脾臨頭,將士怒吼一聲:「死來!」
可現實並未如其所願,只見那柔然人突然回過頭來,那右手的馬刀朝馬槊砍了一下,鐺的一聲,那馬槊就被柔然人砍偏了。
但這柔然人還不罷休,想要與堡中將士廝殺,可揮舞了下馬刀,卻發現,因馬刀的長度,他夠不到木堡,但堡中的將士卻是手持很長的馬槊能攻擊到他。
而此時,那堡中將士也從柔然未死的驚異中回過神來,再一次將馬槊朝他打來。
那柔然人見狀,連忙將馬刀架起,雙腳不斷向上移動。
鐺鐺擋~
武器在半空交手三次,懸脾已下,柔然已上,二人上下擦過,但堡中將士不甘心,狠狠的朝上一舉,可極長的馬槊讓他很費力,但他就是氣不過,待他將馬槊舉起,狠狠的朝那柔然人的腳底刺去。
而那柔然人見懸脾下去了,還以為自己已經安全了,就轉過了身,開始往上爬,可他這剛一抬腳,頓時就從腳底傳來一陣巨力,將他頂了個踉蹌,手腳也猛得離梯,徑直朝城下率去。
這時候,腳底劇烈的疼痛才傳來,而他已身處半空中,這時的他,腦中突然一白,看著自己下落,他沒有哀嚎,他就好似第三人一般......
而那堡中將士,也因費力的舉起馬槊,錯過了第二個柔然人,不得已,他唯有朝上面怒吼:「上!上!上!」
一邊喝著,他一邊朝敵伸出馬槊,可柔然人已經得到大檀的命令,見馬槊襲來,無不與其交戰,而上方的將士聽聞堡中人的吼叫,也開始將絞車轉動,把懸脾上移。
即便在移動中,那將士也在不斷伸出馬槊,而柔然人,也將馬刀伸出,這種情況,遍布東城門,而這裡的半空,也瞬間響起金器交響。
鐺鐺鐺~
噗呲!
噗呲!
「殺!」
「死來!」
「著!」
「你這小兒,速速死來!」
「.......」
無數大喝中,第一次的短兵相接,就在這半空展開了,雖然柔然人很想將木堡中的將士砍殺在地,但堡中將士的雙頭馬槊卻不是吃素的。
所謂的:一寸短一寸險,在這裡是完全失去了效用,唯有:一寸長,一寸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