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大魏可以無公主!(2/2)
拓跋燾面目通紅,連道三聲,遂即,大聲怒吼:「眾將聽令,朔州伯就在前方接應我等,諸君,速速殺敵!勢破此營!」
正在衝擊柔然人的魏國將士突聞拓跋燾的怒喝,心中一顫。
「護軍將軍?」
「護軍將軍?」
遂即,紛紛面露大喜,有些人更是去傾聽,而他們也隱約中聽到了玄甲軍的呼喝,一時間,魏軍士氣大震。
「兒郎們,我大魏護軍將軍就在前方,我等速速鑿穿此陣,與將軍匯合!殺啊!」
「速與將軍匯合,殺啊!」
「速與將軍匯合,殺啊!」
得知劉盛就在前方,魏軍爆發出非比尋常的戰鬥力,而柔然人聽聞此言卻是相反,直被魏軍殺得節節敗退。
而劉盛更是怒喝連連,又將帶頭衝鋒。
不知多久,廝殺聲逐漸接近,劉盛知道,魏軍也知道,他們已經快要匯合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劉盛卻將馬槊朝後一揮,面色猙獰的咆哮一聲:「眾將,回身死戰,奪我生路!」
玄甲聞之,紛將調頭,他們知道,他們必須回身廝殺,因為,他們一路衝殺過來,只是鑿陣,並不是將所有柔然將士滅殺。
此時,柔然將士已快將他們的後路封死,而封路之人正是阿伏干一部!
「殺啊!」
咚咚咚~
玄甲軍猛然掉頭,開始反身衝殺,而另一邊的魏軍,也已沖開柔然陣型,順著劉盛殺來的路線緊隨其後。
兩支兵馬,就此匯成一股,不過一個是在前,一個是在後,一個是僅有二百人的重甲,一個是渾身帶傷的輕騎,輕騎中,也就後方之人無傷了。
「諸部上前,勢必將魏主留在此地,一戰,挫其精銳!」
大檀於後方責令各部兵馬紛紛壓上,劉盛的勢頭,陡然間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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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那城東門,中溪水西岸。
「殿下,暖暖身子吧!」
柳瓶兒見拓跋清憐身子有些顫抖,還以為是被夜中寒風吹拂所至,被劉盛安排照顧公主的她,不禁為拓跋清憐取來一碗熱水。
「哼!」
拓跋清憐搖了搖頭,看著眼前的柳瓶兒,哀聲說道:「身寒足矣,可心中涼意,豈是溫水一杯可以驅散的?」
「哎,你且自飲吧!」
說著,拓跋清憐又看向那大火燃燒的地方。
「這?」
柳瓶兒看了看拓跋清憐,又看了看手中的陶瓷碗,有些茫然。
咚咚咚~
突然間,一陣馬蹄傳來,眾人回頭望去。
初聞:馬蹄聲聲如雷鳴,再看:火星點點如飛星。
此一幕,眾人心態皆不同。
有大叫敵軍來襲者,讓眾人引起些許騷亂。
有面色陰沉者,想要決一死戰。
有知秦無殤前去求援者,心中帶著些許希冀。
而拓跋清憐與柳瓶兒,就在其中。
王慧龍急忙來至拓跋清憐身邊,對她焦急說道:「殿下,還快快請入城,若是敵軍來襲,那就大事不妙了!」
「不必!」
「殿下?」
焦急的王慧龍嘴角微張,有些不敢置信。
「莫要多言!且看來人,到底是為何人!」
拓跋清憐伸手冷言,將其制止,她知道,若是敵軍來襲,這進城與否已無甚重要,僅憑這狄那餘眾,是怎麼也防守不住的。
而她皇兄與劉盛,也就再無生還的可能,她,心中也將再無生志,唯死相隨。
咚咚咚~
拓跋清憐的話方將落地,那黑夜中就突來一騎,這一騎,讓得柳瓶兒面色大喜。
「殿下,是秦軍師,是秦軍師,定是秦軍師帶龍驤將軍的援兵來了!」
「嗯!」
拓跋清憐面露微笑,身子有些發軟,這大起大落的太快,讓她有些承受不住。
「呵呵!」
柳瓶兒輕笑一聲,看著那如同攜帶飛星縱馬前來的秦無殤,不禁念叨了一聲:「軍師當真是似攜飛星縱夜航啊!」
噠噠噠~
話音未落,秦無殤至前,看著眼前的女子,焦急的秦無殤也未失了禮數,先是對拓跋清憐拱手作輯,再是說道:「殿下,如今戰局如何?」
咚咚咚~
不待拓跋清憐回話,又是一陣馬蹄傳來,卻是步六孤三兄弟前來,看著那前方的少女,三兄弟心中大駭。
「果然是武威殿下!」
想著,三兄弟翻身下馬,快步前來,對拓跋清憐扶胸施禮:「步六孤馛/步六孤石跋/步六孤歸,見過武威殿下!」
「哎呀,莫要多言了,無殤斗膽,還請殿下快快說來如今戰局如何了?」
心急如焚的秦無殤對幾人快速說道,如今戰事已起,他也不怕得罪這位公主了。
秦無殤一言,讓拓跋清憐也顧不得三兄弟了,連忙開口說道:
「將軍為救我皇兄,在初夜時便聚兵於此,約一個時辰後便分兵渡此河東去,而現今,已是中夜,此中戰局,我不曾親往,也便無處得知。
但將軍人少,怕不得久持,想來,已是凶多吉少,為以防萬一,還請秦軍師與步六孤的阿郎隨我速去救援我皇兄與護軍將軍!」
「啊?國君當真來了?」
三兄弟心中大駭,各自對望一眼,原來,他們還是有些不信魏主親來的,可現今,此話出自拓跋清憐的口,由不得他們不信了。
而說完此話的拓跋清憐身子微欠,鏗鏘說道:「武威,拜謝諸君!」
「公主殿下要親去?」
秦無殤從拓跋清憐的口中,卻是聽到了另一個信息,這殿下是在說隨她前去,而不是讓他們前去。
「啊?殿下要親去?」
「殿下?」
「殿下?」
聽秦無殤此言,正在慶幸他們信了秦無殤的話,從而趕來的步六孤三兄弟也紛將腦袋抬了起來。
回想拓跋清憐的話,還真是如秦無殤所言,這殿下是要親自前去啊。
可,這戰場不是兒戲啊,雖然,他們也沒經歷過多少次戰役,但總歸是見過血的,可這公主吶?
他們心中不禁有些打鼓。
拓跋清憐見他們如此,並未搭話,而是轉身怒喝:「責令,娘子軍傾城出動,隨我殺向柔然大營!」
「是,殿下!」
「是,殿下!」
「是,殿下!」
眾女衛紛紛言喝,而娘子軍的主官也是她之前的女衛擔任,由此,她完全可以調動這一支為數不多的娘子軍。
「殿下?」
「殿下?」
見拓跋清憐果決的言語,眾人前將一步,欲要勸阻。
拓跋清憐面色嚴肅,指著對岸的柔然大營,說道:「諸君莫要多言,現今我皇兄身陷重圍,我大魏可以無公主,但不可無國君,武威雖不勇,但尚有一戰之力,此行,我定要前去!」
說罷,拓跋清憐面容一板,冷聲喝道:「眾將聽令!」
見其如此,眾人雖然無奈,但心中卻也生起一股:『公主尚且衝鋒在前,我等也當誓死救出國君!』
想著,眾人施禮言喝:「請殿下明令!」
「請殿下明令!」
「請殿下明令!」
拓跋清憐大聲喝道:「入得戰場,諸君只管奮勇向前,救我大魏國君,莫要理會與我!此戰,不救國君,誓不回返!」
「不救國君,誓不回返!」
「不救國君,誓不回返!」
「不救國君,誓不回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