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2/2)
劉盛話音未落,李銀屏便是驚叫一聲。
「他現今如何了?可有大礙?」
李銀屏上前一步,焦急問道,聽聞全旭將亡,她心中已亂,
「哼!」
見阿妹如此,李鵬程心中氣急,只感覺家中的大白菜被拱了,頗為氣惱的對其說道:「將軍未曾說完,你這奴子急甚?」
「我......」李銀屏提身欲言。
「嗯?」李鵬程怒瞪雙眼!
「哼~」
李銀屏見阿兄如此,她雖然心中又氣又急,卻也不敢忤逆,唯有氣哼一聲,側過頭去,不再言語,只是那耳朵卻在傾聽劉盛的動靜。
李鵬程見其如此,氣嘆一聲,轉過頭來,對劉盛說道:「將軍勿怪,是鵬程教妹無方,讓將軍見笑了,還將軍請續言!」
「呵~」
劉盛尷尬一笑,其中緣由他多少知道些許,也便說道:「令妹乃真性情也,何來見笑!」
說著,又對李銀屏說道:「李三娘莫急,容盛說來!」
說罷,話鋒一轉,接著上次的話茬:「我方才有言,相助全旭者,須得與其血液相融,可全旭之血甚是奇特,遍觀狄那民眾,竟無一與其相融者。」
說著,看向李銀屏,伸手引言:「而令妹,則是唯一與其血液相融者,換言之,若令妹不救,全旭將亡,盛,恭請李三娘救我手足!」
劉盛緩手抱圓,大作一輯,鄭重言道:「盛感激不盡!」
「血液相融?」
「難不成,將軍在府衙外所設缸中,便是那全軍副的血液?」
李鵬程面露駭然!
那滿滿一大缸的血水,這全旭到底是流了多少血啊?李鵬程心想!
「正是,望二位莫要推辭,能救全旭者,唯令妹爾!」
李鵬程神色變換不定,未將言話。
而李銀屏則面色焦急的前將一步,對劉盛說道:「全軍副有難,銀屏自當相幫,銀屏當何為之,還請將軍明示!」
「無他,為其輸血!」
「輸血?」李銀屏疑惑。
「此話何解?」李鵬程問道。
「取令妹之血,注入其身!」
劉盛有細看二人臉色,畢竟,這不是現代,而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的時代,對於自身血液流至他人之身,他們會不會介意,誰也不知道,這自古以來就沒出現過。
兄妹二人躊躇無言。
良久。
「將軍,血又融了!」
「將軍,血又融了!」
一位甲士面露喜色,一邊呼喊,一邊小跑而來。
「又融了?」
劉盛抬首望來,呢喃一聲。
「將軍,血又融了!」
待甲士近前,劉盛抬手說道:「是何人?可有請入府衙?」
「回將軍,是丘穆陵都將!」甲士回道。
「丘穆陵戈?」
劉盛雙眼微眯,念叨一聲。
遂即,對甲士說道:「快請其入府!」
「將軍且慢!」
「嗯?」
「嗯?」
劉盛與甲士回首望來。
但見李鵬程正對劉盛伸出右手,見劉盛回身,李鵬程收手言道:
「若非將軍,何來我李鵬程?又何來我阿妹李銀屏?既然全軍副乃將軍之手足,那也便是我李鵬程之手足。
手足有難,我李家人,安敢袖手旁觀?」
自問一聲,嚴肅說道:「當救,且,那胡人之血,又怎能流入我漢家兒郎之軀?我家阿妹當仁不讓!」
「漢家兒郎?」
一旁靜聽的拓跋清憐不禁微微一愣,有些吃驚,看了眼李鵬程,又看了看劉盛,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於此同時,李鵬程頗為心疼的看了眼李銀屏,對其寵溺說道:「如此,阿妹便要受些委屈了!」
李銀屏微微一笑,說道:「救全軍副,阿妹不覺委屈!」
劉盛點了點頭,不想再耽擱時間了,便對二人伸手引言:「二位隨我來!」
「將軍,那丘穆陵戈?」
甲士見劉盛欲走,想了想還在外面等著的丘穆陵戈,不禁詢問一聲。
「且讓孟小虎引其入府......」
「我去吧!」
劉盛話語未落,那一直在旁邊聽著三人談話的拓跋清憐便接上話茬,
「你?」
見劉盛望來,拓跋清憐笑了笑:「丘穆陵戈乃一都將,你讓一軍主前往,豈不是小覷與他?不若便由我去吧!」
說罷,又對劉盛微微一笑,
「嗯!」
劉盛點了點頭,眼中頗有詫異,隨意的打量了下拓跋清憐。
「這妮子,還是通情達理的嘛!」
念叨一聲,也便說道:「那便勞煩公主殿下了!」
「公主?」
「公主?」
李鵬程與李銀屏暗自吃驚。
雖然他們一早就知道公主來至朔州了,並且還大營待過幾日,可那時的公主一襲面紗遮面,身著裙體。
又因其乃公主,便不曾細看,隨後他們也就被劉盛分散諸部了,因此不認得身著裲襠衫,面目清秀的拓跋清憐。
而劉盛此時一言,他們卻是知道了,兄妹二人連忙拱手作輯:「不知公主殿下當面,還望恕罪!」
「不知者不怪,爾等隨朔州伯去吧!」拓跋清憐微微一笑,並未放在心上。
聽此一言,二人這才站起身來,卻也有了些拘束,尤其是李鵬程,他先前可是說了一句『那胡人之血,又怎能流入我漢家兒郎之軀?』
這公主也是胡人啊!可莫要耽誤了將軍的大事!
李鵬程心中恐慌,悄悄的朝拓跋清憐覷將一眼,想要看其臉色。
「二位,請!」
不待李鵬程細細觀察,劉盛便已伸手言道,並邁步出堂,李鵬程見狀,巴不得趕緊離開此地,也便低著頭跟著劉盛走了。
…
「漢家兒郎?全旭?」
「劉盛,你在作甚?」
看著遠去的李鵬程,拓跋清憐眉頭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