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朔州伯有怨言(1/2)
轟隆隆~
緊隨其後的拓跋燾也已率眾跟來,可看著前方迎接劉盛的部曲,拓跋燾立即伸手止停,讓眾人不再上前,給劉盛留下了一些時間。
但見前方,看著眾人的劉盛頗為悽慘的笑了笑,並有些自嘲,
「此戰,雖救得我大魏援兵,但我獨孤部的兒郎!」
「呵」
「已是百不存一!」
「哎!」
張嘴輕嘆一聲,劉盛用眼睛餘光朝拓跋燾覷將一眼,抬聲怒喝:「雖盛心中有愧,虧欠部眾甚多,但我獨孤一部,乃是為大魏而戰,為我子民而戰,也為我大魏國君而戰。
此次,我部之驍勇,之決絕,單于定會得見,我大魏國君也絕不會虧欠我輩將士,待將柔然驅除出境,國君定不會如中道一戰一般,不對我等封賞。」
說著,劉盛又偷偷的用餘光朝後瞄去。
後方,拓跋燾聽劉盛此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又想起了那被他下令斬頭的軍令司的王尚書。
在他的想法裡,都怪這王尚書隱瞞不報,才讓他沒能及時得對他的『忠臣』做出封賞,以致於他這『忠臣』現今都有些怨言了,並且,他自己也臊得慌。
「單于,那獨孤盛好生狂妄,且讓卑職前去將其教訓一番!」
「對,不錯,那獨孤盛,竟敢妄自議論單于,此子當罰!」
不待拓跋燾言話,其身邊的將領就有些怒不可遏。
聽劉盛之言,在他們想來,那是在逼拓跋燾對他的將士進行封賞,並且,還將中道一戰拓跋燾並未賞賜的事情提出來,這不是在諷刺他們的單于嗎?
這劉盛是要幹嘛?他是要逼宮、要造反嗎?
他們想著。
「嗯!」
拓跋燾舉手冷哼,面有怒色的朝左右看了一眼,冰冷的說道:
「哼,朔州伯並未說錯,獨孤盛一部,為我大魏付出良多,身為大魏國主,我理當對其封賞。」
抬望劉盛,又將說道:「我大魏向來以戰功封賞,而那中道一戰,朔州伯殺敵數萬,而我並未對其做出賞賜,朔州伯有此怨言,其下將士有此怨言,焉能怪罪?」
「可那是軍令司的王尚書隱瞞未報,怎能怪得單于?可那獨孤盛口口聲聲言我大魏國君,豈不是在誹謗與您?」
「是啊單于,此責,皆賴那王尚書,與單于何干?他獨孤盛怎能如此誹謗單于?」
「不錯.......」
「正是.......」
眾將紛言,拓跋清憐見狀,忙要開口說話,可還不待她做出舉動,拓跋燾就已舉手將眾將制止,開口說道:「雖是軍令司未曾上報,也屬實是吾之過,吾豈能降罪與人?何況......」
說著,拓跋燾朝左右冷笑一聲:「朔州伯敢將心中怨言道出,那便是真性情之人,這可比某些臣子好多了,呵,有些臣子啊,有怨不敢言,深藏於心中。」
拓跋燾神色中有些戲謔,不斷掃視左右將領,在看向其中幾人時,拓跋燾就對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將眾人看的心中有些發慌。
「呵!」
拓跋輕笑一聲:「若今日是他等守備朔州,吾敢斷言,此輩絕不會如朔州伯一般,哼,僅率殘部便敢前來救吾出圍,爾等誰能與其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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