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北方大地騎穿梭(1/2)
日出東方紅勝火,秋來江水…還是紅勝火。
日上初時,孟小虎帶領著十數人趕來,手中拿著一疊疊的陶瓷碗,又有將士從房內將全旭的血衣拿來。
劉盛又命人在府衙外放置幾張桌子,待所有事情辦置妥當,也便帶著眾人出了府衙。
府衙外,人聲鼎沸。
「你可知,將軍讓我等來此所為何事?」
「我與你一同來此,怎會得知?」
「哎,望將軍莫要收我穀物了!」
「咳~」
看著議論紛紛的百姓,劉盛咳嗽一聲。
「將軍來了!」
「將軍來了!」
「將軍來了,莫要出聲!」
眾人相互小聲言道幾聲,便抬首望向府衙門口站著的劉盛。
城內,不斷有甲士帶著百姓來此。
劉盛環視一周,對他們抱拳作輯:「盛,自月前承蒙皇命,擔任朔州護軍將軍,督一州之軍政,然,盛無能,竟讓柔然破我雲中,打我五原,殺我官吏,屠我子民,盛雖不才,仍想一戰。」
眾人聞言,面色有變:「難不成,是要讓我們上陣殺敵?這可萬萬不行啊!」
雖然劉盛見他們表情有異,可依舊緩道:
「奈何,我輩傷卒甚多,尤以氣血虧敗者為最,今,盛得上天垂憐,得一之法,可救我將士於九幽之間,但此法,還需諸君相幫,盛請諸君來此,便為此法,還望諸君莫要推辭,盛,拜謝了!」
說著,劉盛躬身作輯。
「吾等,拜謝諸君!」
劉盛身後的甲士們見狀,也紛將抱拳言道。
「吾等,拜謝諸君!」
「吾等,拜謝諸君!」
眾甲士連喝三聲,讓得眾人知曉,劉盛並非是讓他們上陣殺敵,心中一緩。
人群中,一位頗有威望的老者上前,對劉盛問道:
「將軍,恕我直言,我輩皆乃黎民,無甚本事,若此法甚難,非我等可及者,我等尚怕誤了將軍大事,在下斗膽,敢問將軍,是何之法需我等黎民來助?」
老者心中忐忑,因為劉盛說,此法乃上天垂憐得來的,經歷過諸多『神跡』『仙法』的他們,心中無不想著,此法必然是非同小可。
此前諸輩言此者,必是人頭祭奠,輕則勞民傷財,重則鮮血翻湧,由不得他們不擔心。
但見劉盛點了點頭,對老者說道:「此法不難,僅需諸君手指一滴鮮血入此碗中。」
劉盛說著,伸手引向桌上陶瓷碗,對眾人言道:「如此便可,再無他事!」
老者雙目一瞪,前將一步,探頭問道:「如此便可?」
「嗯!」
「如此便可!」劉盛點頭回道。
「再無他事?」老者搖頭,帶著質疑的目光詢問。
「再無他事!」劉盛鄭重回道。
「呃......」老者起身無言,面有懷疑的看向身後諸人。
「果真如此?」
「當真只需我等滴血入碗?」
「怎如此簡單?」
眾人見之,面面相窺,心中有喜,想著:「這上天之法,何時不需祭奠了?」
心中雖有此疑惑,卻也信了劉盛的話,畢竟此前劉盛說這乃上天垂憐之法,雖未有人頭祭奠,卻也讓他們鮮血祭奠了。
想著,眾人紛將回言:「若是如此,自無不可!」
「嗯,不錯,若真是如此,區區滴血罷了,我等自無不可。」
眾人的回言,讓老者內心疑慮稍去,這隨眾的心態,自古便是,回身言道:「若僅是如此,我狄那民眾自無不可,需我等何做,但請將軍吩咐!」
聽此一言,劉盛環視一周,點了點頭,伸手對身邊的甲士說道:「抬缸來!」
說著,勾了勾手。
其身邊的甲士也是極有眼色之人,轉身便入了府衙,不一會兒,便將兩隻大缸抬來。
「邦~」
大缸落地,發出一聲響動。
劉盛來至缸邊,上下打量一番,見其無裂縫,便又對甲士勾了勾手,說道:「去取水來,注入缸中,將其灌滿。」
「是,將軍!」
眾人雖有不解,卻也應命而去。
不多時,十數位甲士提著水桶而來,嘩啦啦的將水灌入缸中,如此來回兩趟,便已將大缸注滿水。
觀其之狀,劉盛指著一缸清水,對手拿全旭血衣的人說道:「將此物浸入此缸中!」
「嗯?」
甲士面露疑惑,心中不解,有些好奇的看了眼劉盛,卻也邁步走來,將全旭的血衣浸泡其中。
這血衣剛一入缸,便冒出絲絲縷縷的血絲,在水缸中不斷蔓延開來,片刻,便將缸中之水片片染紅。
劉盛見狀,回身對眾甲士說道:「取小瓢血水,再取大瓢清水混入此碗之中!」
眾人聞言,紛將忙活,轉眼間,無數碗中便已盛滿摻雜著血水的清水,絲絲縷縷的血水在其中飄蕩。
劉盛所做的,正是驗血,整個場面,就如同大型的親子鑑定的現場。
此法雖笨,卻也能解決全旭的危機,像什麼A型、B型、O型、ABA八神過來的,他不需要懂。
他只要知道誰的血能融入全旭的血就行了,在劉盛想來,反正ABA,也是排斥不排斥的結果。
這麼來看的話,古代的親子鑑定,還是有可借鑑之處的,因為他們鑑定的結果就是血融還是不融,這種親子鑑定雖然很多人認為是胡人眼瞎扯幾把。
胡幾把、瞎幾把扯,但也是有道理的。
原理很簡單,血融就代表不排斥,不融就是排斥,這對於來自現代的他來說,這就是最好的血型鑑別方法。
因為他只需要救全旭一人,又不是救全部的人,他也只要知道有人可以給全旭輸血就行了。
他也就擺出了這麼一個場面,但他也怕眾人不懂,於是,劉盛親自下場,掏出小刀,對眾甲士說道:「爾等瞧好!」
說著,劉盛用小刀在手指上割破一道口子,將血液滴入碗中。
「滴答!」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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