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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北方大地騎穿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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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兩滴鮮血自劉盛手指落下,滴落在水中,頃刻間,化作絲絲血縷散開,不與全旭之血相融。

劉盛允指,待無痛覺,對眾甲士說:「倘若誰人血液可與此血相融,爾等定要以禮相待,將其請入府中,萬不可怠慢!」

「是,將軍,我等知曉了!」

眾甲士抱拳應道。

「嗯,爾等也來測試一番!」劉盛點頭說道。

劉盛如此一說,眾甲士也無二言,紛將小刀抽出,割破手指,滴入其他碗中。

「滴答!」

「滴答!」

數道血滴入碗,眾人觀看其變換,劉盛更是細細觀察,良久,劉盛無言。

「這全旭,難不成是O型血?」

劉盛心想,而這也是他最為擔心的一件事,O型血,被稱為熊貓血,是代表著極為稀有,他雖然是萬能輸出血,但並不是萬能輸入血。

能和其血相融的,也唯有同是O型血的人,因為O型血中有AB抗原,不接受A、B、以及AB的相助,他很傲嬌。

「呼~」

輕出一口氣,劉盛轉身對孟小虎說道:「阿虎,你繼續叫人來此,若此行功成,阿柱當無礙!」

「當真?」

孟小虎面色大喜,雖然他知道劉盛從來沒有騙過他,但還是情不禁的問了一聲。

「嗯,當真!」

劉盛微微點頭,對其回道。

「呵......是,郎主!」

孟小虎咧嘴一笑,轉身離去。

......

白道城外,就在劉盛為全旭選擇血液的時候,魏主拓跋燾率一萬輕騎趕來此處。

而正與長孫翰交戰的便度突聞大軍殺來,諸將皆是再無戰心,紛將退往白道城。

於此同時,白道城中,便度敗於參合徑的殘部、與柔然潰兵不斷湧入,鮮紅的中溪水外,郁久閭匹黎追擊至此。

一個是年輕氣盛的魏主拓跋燾,一個是想滅魏主入主中原的柔然東部汗王。

雙方一個照面,就已知曉此戰不可避免,二人無言,皆率領著旗幟不明的部隊與敵廝殺。

但,魏國兵銳,柔然人多,雙方一時間竟相峙不下,誰也奈何不了誰。

白道城外,又是一片甲士落馬,血水翻湧,金戈之氣飄蕩。

逃入城內的便度見東部汗王郁久閭匹黎來援,忙將潰兵聚攏,頃刻間聚兵三千餘,從白道城東門而出,直轉南下,準備襲敵之後。

雙方戰鬥持續良久,陣陣怒喝中,大檀渡得中溪水,得聞魏主與匹黎交戰不下,也未整兵明旗,便將部隊拉來。

而另一側的便度也已來至後方,大魏軍中,宿衛幢將、與羽林郎們的吼叫遍布魏國陣型,無數將士紛轉迎敵。

在這局勢於我不利的情況的下,拓跋燾唯有邊戰邊退,一路血灑,不多時,便已退至白渠水處,以面臨著背水阻敵。

......

大魏境內,柔然大軍進攻雲中郡的消息遍布各城,無數百姓早已被這世道折磨的痛苦不堪,再聞柔然來襲,各城內已是人心惶惶,懼戰之心頗甚。

無數伯鴨在大魏境內穿梭,將北方軍情告知四方,無數男兒披上鎧甲,騎上戰馬,紛將駛來,他們要為國家而戰。

魏國境內,一片兵荒馬亂,各個官道上,到處都是三三兩兩騎著戰馬趕路的騎兵,他們是從四面八方而來,齊往北方雲中。

路上,戰馬自備、武器自備、口糧自備的他們,並不是每個人都是全副武裝的。

像這等人,每每遇到富裕之民戶,便會掠奪一番,將其口糧帶上,絹帛換置軍備以充己身。

這種情況可以說比比皆是,因這北魏政權是與南朝不同的,北魏可以說是一個以戰養戰的國度,從拓跋珪開始,一直到拓跋燾晚年,都是以戰養戰。

而北魏的士卒們也是如此,以戰豐自身,所謂的以戰養戰,並非是與敵交戰才能獲得戰利品,還有掠奪,不論是敵人,還是自己治下的人,都會掠奪。

南北朝之初與三國時期不同,三國時,戰前主公需提前在國都備好糧草。

但在這個時代,因五胡鐵騎的到來,早已改變模式,大部分都是打到哪裡,就在哪裡取糧,沒有儲備就搶各地百姓的糧食。

所以說,五胡至南北朝之初,這是一個空前混亂、空前民不聊生並且絕後的年代,就因這諸國就地取糧的政策,每戰必是人相食,這並不是說說而已。

秦中川,血沒腕,山為之赤,伏屍溝壑,千里無煙huan之氣等等,皆在此世道一一向世人展示,尤其是人相食。

短短百餘年,大面積的人相食,就在這個時代出現不下十數例,可謂悲慘之極,沒有哪個朝代能比得上的。

這是人不如狗的時代。

這是命不由己的時代。

這也是飢餓的年代。

……

虎牢關內,館驛中,十數位留著大鬍子的人披上鎧甲,大笑著紛將離去,後面尚有三五位留著漢須(短胡)的人,待大胡之人離去,這些人也已披上鎧甲,朝馬廄而來。

其中,有一人,正是那女扮男裝的花木蘭。

天色大亮之際,吃過早食的他們,也該啟程趕往盛樂了。

一身戎裝著身,梳著漢族髮髻,與三五矮小之輩牽馬出廄。

日出紅光映射,撫摸馬頭,回身南望營廓,俊俏的小臉上露出思念之情。

「阿父,阿娘!」心中念叨。

「阿干!」

前方年約十二歲的小郎君見眾人已走,他們再不走就有些遲了,回頭見花木蘭有些愣神,不禁呼喚一聲。

「哦,來了!」

花木蘭翻身上馬,往前馳來,從小郎君身邊駛過的時候,喚道一聲:「走吧,阿弟!」

「阿乾等等我!」

小郎君呼喊一聲,策馬追其背。

噠噠噠的馬蹄出了虎牢關,雄關之上,早已不再是漢家兒郎,而是一位位胡人,這裡,早已被北魏奪下年許。

無數甲士正從關中渡來,與二人相同,皆是三三兩兩相伴,朝著北方奔去,但卻也有一個怪異的現象,那就是分類。

大胡之人與大胡之人相伴,漢須之人與漢須之人相伴,矮小者不與高大者相伴,如此為之,是矮小者怕被高大者欺辱,漢須者,怕被大胡者所看不起。

又因,大家都是援兵,如聚集起來,定要統一指揮,他們誰也不會服誰,也便如此了。

此時的北魏大地,無數兒郎快速穿梭其中,而他們的目的地也只有一個--朔州雲中。

假若,秦無殤並未求得陸俟來援,若能將這部分人聚合起來,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起碼,打退柔然人是不成問題了,但問題是,拓跋燾能堅持住嗎?而這一支部隊,誰能來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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