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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打起來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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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秦無殤離去的背影,劉盛笑了笑,呢喃道:「王慧龍,你此生之志,便由我來為你實現,但你可莫要負我啊!!!」

「郎主!郎主!陳娘喚您過午!」

「郎主!郎主!」

遠方,一匹快馬奔來,馬背上的是一位短麻衣男子,這是陳嵐的隨從。

抬頭看了看日頭,已然過了午時,正是吃午飯的時候。

劉盛搖了搖頭:「哎,我就知道,只要晚上那麼一會,我那母親就會讓人來叫我!好在,事情已經吩咐下去,這朔州的民生,就看那高允會不會來了!這樣,我也好一心管理軍事,不必費多少心思放到民生這塊了!」

「哎!」劉盛說著,嘆了口氣,遂即,招了招手,朝周遭的護衛說道:「走吧!大夥也餓了,隨我回府過午吧!」

說罷,劉盛便徑直朝戰馬走去,而其身邊的護衛是陳白帶來的漢族兒郎,是劉盛的心腹,在劉盛收攏人心的時候,時常和他們一同就餐,所以,和劉盛一起吃飯,他們沒有什麼心裡壓力,僅是點了點頭,也便急忙圍攏在劉盛兩側將其護衛起來,擁簇著他往狄那回返。

這一遭,雖然因為陳嵐,他連村莊都沒進去,但他也沒放在心上,畢竟,這個時代的親情,是極為珍貴的,何況,那村莊,還沒建立好,他晚半天去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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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州,北上既是永安郡,南下既是平陽郡的霍太山下,此時有兩方人馬正在對峙,而對峙的雙方,自然就是李書城和土難推了。

李書城冷著一雙眼睛,狠狠的盯著土難推,而土難推見李書城人馬稀少,卻是露出似笑非笑的面容,其中的戲謔之色非常濃烈。

原來啊,這土難推在郭佐弼講完故事後便將其請來敘談,而敘談之下,自然也就明白那車隊並不是這郭大少的,得聞這個消息,這土難推的臉色登時就變了。

起初他來到這裡並沒有問那老闆車隊的人是誰,只是自己暗自猜測是郭大少,而郭大少說不是他,那豈不是說明自己愚笨了?

念及於此,土難推很是羞臊,為了照顧心中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心,他問也沒問,就讓人將李書城圍了起來,至於談?抱歉,現在爺的心情很不好,我需要發泄發泄!

而李書城本人也是個倔強的骨,受不得平白無故的欺辱,雖然說他面對大是大非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人,但現在的情況不僅牽制著他,更是牽制著劉盛的大計,所以,他沒有退縮,帶著這十幾號人就和其對峙起來。

於是,便形成了這副模樣。

旁邊,郭佐弼想要說話,想要告訴這土難推,這些人中好像有人提到過劉盛,但他想了想:「雍州之地,一向被你等把持,所過商賈無不『交稅』三成,便是我家的,你也要收,如果這些人真是朔州侯的人馬,這不正是讓葛那吃虧的時候嗎?」

想到這裡,郭佐弼往後退了一步,心裡打起了小算盤,卻是想要將此地的事情通報給劉盛,好讓劉盛知曉,殺李書城的人,是雍州刺史葛那的人馬。

這麼做的目的,他就是想劉盛和葛那打起來。

雖然李書城現在還沒死,但郭佐弼卻已經將其當做死人來看了。

那邊,李書城冷聲說道:「為郎主行商至此,何故攔我?」

「攔你?不不不,我不曾攔你,是你不想離去罷了,怎怪得我等?」土難推有些陰陽怪氣,遂即,嘴角一撇,將腿一垮,衫裙掀開,露出內里的褌,指了指擋下:「爾等若要離去,那,從這裡過去便是!」

「你,你安敢羞辱我等!」激動阿昊上前一步,一手要抽刀,旁邊的丈夫連忙將其攔下。

李書城看了眼阿昊,對其使了個眼色,遂即看向那土難推的襠部,而原本異常激動阿昊見此,突然安靜了下來,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李書城見阿昊好似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抬頭笑道:「楚漢相爭之時,那齊王韓信韓使君都曾受過胯下之辱,我輩比之韓使君來,卻有不如,此胯下之辱,又何嘗不能接受吶?只是,其中後果,汝可知這是要掉腦袋的!」

「哈哈哈......」土難推發出一聲大笑,:「兒郎們,你們聽到了嗎?他們竟想和韓使君相比,以此來當做懦弱的籍口,哈哈哈!!」

「哈哈哈,彼輩欲求生,卻也放不下羞恥,那能如何那?也只能找個由頭咯!」

土難推的話,以及那旁邊隊主的調笑,使得眾人也哈哈大笑起來,那笑容,別提多開心了,愚弄他人,向來是他們快樂的資本。

而李書城見此,露出邪笑,暗道一聲:「哼,讓爾輩先高興高興,待會,有你哭的時候!」

對阿昊招了招手,阿昊見狀,連忙陰沉著臉站了出來,在土難推等人的大笑之下,徑直來至其前方。

看著那土難推令人作嘔的姿態,阿昊緊了緊腰間的小匕首,遂即冷笑一聲,在周邊看熱鬧的人群圍觀下,緩緩的跪了下來。

「跪了,這人真跪了?」

「他真要從其胯下鑽過啊?」

「這丈夫,能屈能伸,日後定有成就!」

「哎,世道逼我受辱,若不想亡故,我安能不從之啊?」

「這丈夫啊,哎......」

「哎,這丈夫被愚弄了,那人我曾見過,乃是平陽郡的功曹,這些人啊,估計是沒交『稅收』才被他盯上了,這被他盯上的人,哪有輕易逃脫的,無不是被其尋樂至死,這些人,凶多吉少了!」

圍觀的人見阿昊真要鑽土難推的胯,無不紛紛議論起來,有人讚賞阿昊是能屈能伸,有人經過受辱的經歷發出感慨,卻無一人是幸災樂禍的,因為他們,也深受其害啊。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阿昊緩緩靠近土難推,而土難推的笑聲也終於停下了,但笑容依舊,他心中卻是在想著壞事,他欲要在阿昊鑽入胯時將其夾住,再好好的羞辱他一番。

阿昊跪行三步,抬起頭來,盯著近在咫尺的襠部。

「看甚麼看?還不快鑽?」土難推見阿昊有些猶豫,厲聲說道。

「呵,手酸了!」阿昊露出憨笑,可憨厚的笑容下,卻隱藏著一股子陰冷之色,但他將右手離地,好似活動手腕一般。

土難推等人見狀,仰天大笑:「哈哈,這才幾步,便手酸了,這漢子臂力不行啊!」

土難推的調笑還未落地,突然,下方一道黑影快如閃電般的湧來,在他們還沒看清是什麼東西的時候,就聽到『刺啦』一聲,隨後,一道鮮血朝前噴出。

這一刻,眾人愣住了,無不露出驚駭的神色,而土難推則是露出驚恐的神色,那一抹血紅,正是從他襠下噴出。

痛覺未至的土難推愣愣的抬頭看了眼急速退去的阿昊,雙眼漸漸瞪的老大,嘴巴緩緩張開,再張開,直至最後發出一道悽厲的慘叫。

「啊,你這奴子,竟敢如此,來人,殺了他們,殺了他們!啊.......」慘叫過後,土難推面色猙獰的捂住襠部,那地上,一截拇指粗,寸長的物件軟趴趴的躺著。

他,被阿昊切了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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