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打起來了(2/2)
他,被阿昊切了命根子。
「嘶~這丈夫,他不怕死嗎?不過,切的好啊!」
「嘶~好狠!這丈夫怕是不要命了!」
「嘶~這下糟了,這些人今日定會亡在此處,我等快走,莫要被其牽連上!」
「走走走,快走!」
圍觀的人見事情突變,一個個面色驚慌的四散而去,生怕慢了就會被打鬥波及到。
不過,他們跑的時候,為什麼還捂著褲襠????
呃......主要還是那阿昊太狠了,他不按套路出牌啊,但這好像也給他們上了一課。
下一次遇到敢讓我鑽胯的,我也這般為之。
嗯,這些百姓學到一招!
「啊.....啊......」
「功曹,功曹!」
「功曹!」
「功曹!」
正欲上前的人見土難推突然開始滿地打滾,一時間竟是慌了,連忙上前查看起來。
那邊,李書城看著幾欲疼暈過去的土難推,接過阿昊手裡的刀,將其舉了起來,那絲絲鮮血是如此的晃眼,看了眼血絲,嘴角一撇,不屑說道:「敢讓我輩鑽胯之人還未出生吶,你算甚麼東西?」
「就是,莫要說你是此地的功曹,便是那郡守、刺史來了,我輩也敢如此,你當誰都是韓使君啊?哼,我家郎主可是說了,若誰叫你鑽胯,那便是已經不拿你當人,生或死,僅在其一念之間,但眾多的,卻是被其玩弄至死。你.......」
切了人家男根的阿昊聽聞那些人叫他為功曹,也自然知道這人定是永安、或者平陽郡的功曹了,但他也無甚畏懼,畢竟,連郡守都殺過的他們,面對功曹,也就那樣了。
露出不屑的面容,說道:「哼!以你的德行,即便我輩鑽了,怕也是難逃一死,我家郎主說了,遇到這樣的人,便要藉此切下他的男根,讓他餘生都在後悔中度過!這樣,哪怕是我死了,那也值了!哈哈哈!來啊,爾等來啊!」
鏘
說著,阿昊抽出了馬刀。
鏘鏘鏘
隨之而來的,是十幾號人的出刀聲,這些人,比土難推的人馬更先將刀出鞘。
「壞事了,壞事了!」
郭佐弼見土難推的男根被切了,心中一陣恐慌,連忙帶著鄔堡的人朝著北方奔去,他知道,土難推的男根被切,若他還在這裡,那土難推的姑父一定也會對他生出不滿,要是其以此為籍口來敲他的竹竿,他阿父也不敢不給!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這一逃,才更是讓那平陽郡守茂眷承生氣。
隨著郭佐弼的離去,這裡,也就剩下土難推的一百來號人,和李書城的十幾號人,說是十幾號人,其實,李書城的人,也就十位,剩下的都是賈虔的人。
此時,這十幾人無不面露決然之色,便是賈虔這個文人,也是如此,他見土難推的人現下都只顧著自家的功曹未曾在意他們,連忙對李書城喝道:「彼輩心亂,刀刃不穩,此時不殺,還待何時?」
而李書城也正有此意,:「無論如何,彼輩是不會放過我等的,兒郎們,隨吾殺!」
刀鋒一指,虎步衝去。
餘眾見狀,毫無無懼,兜頭就殺進了人群。
這些人正一臉擔憂的看著土難推,可他們擔憂的卻不是土難推本人,而是擔憂他們的功曹被害,其姑父郡守茂眷承還不知道會如何懲罰他們,以其性子,想來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他們才會楞到現在,若不然,早就提刀砍殺了。
可他們的憂心忡忡,卻成了李書城的致勝關鍵,霎時間便砍了他們十幾號人。
「賊人殺來了,賊人殺來了!」
人群驟起的騷亂,讓他們回過了神,見李書城他們竟敢以少擊眾,心中大驚,在他們的想法裡,李書城他們僅有十來人,而他們卻有一隊人馬,這李書城是怎麼也不敢和他們廝殺的吧?
可往往事與願違,那李書城不僅敢,還率先朝他們砍了過來,這還來不及反應的他們連喝幾聲:「兒郎們,快迎敵,快迎敵!」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快迎敵!殺了他們!」
李書城冷峻著臉,一刀自空中斜劈而下,『噗呲』,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登時就將前方的一人辟得血肉搬家。
此人剛一倒地,下一人便殺了上來,李書城毫無畏懼,大喝一聲:「呔!」
猛然響起的大叫,讓那人楞了一下,常使這招的李書城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立即旋刀壓上,將其砍倒在地。
而其後方衝過來的人眼前閃現一抹紅暈,還不待看清是什麼,下一刻,啪~的一聲,一股暖洋洋的東西噴灑在臉面,這讓他情不禁的閉上了眼睛,伸手一抹。
這是和水一樣的液體!
被淋了一身的他這麼想著,可還不等睜開眼,耳中就響起一道呼嘯,脖頸上傳來被利刃划過的聲音。
這是?敵人的刀?
他睜開了眼,為證實一般的看了下自己的脖頸處,可下面哪還有什麼身子?有的,只是快飛旋轉的畫面,有天空、有大地、有廝殺的人,遠方,還有一支龐大的車隊緩緩馳來,那旗幟,是為『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