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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西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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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樣的局勢,乾歸就想啊,要是前秦主讓我去打後秦,那不是在削弱我的力量嗎?(當時乾歸是前秦名下!)

他想到這裡,就起了個心思,那就是:與其操心大局,不如先將自身的實力提高。

於是,他就只稱了個河南王,之後,為了不捲入前秦和後秦的內亂從而保存實力,他就將都城遷移到金城(今蘭州市西固區),這一個距離北涼很近地方。

而這個位置就是李唐一家的發源地---隴西。

選這位置,乾歸是有深意的,因為來到此地,他既可以坐山觀虎鬥,看前秦和後秦的鬥爭,在兩國打的差不多的時候站出來摘桃子,又可以讓這兩個國家去對抗別的國家,他在後面苟發育,不可謂不聰明啊!

而他的眼光也不可謂不毒,就在九年後,前秦第五位皇帝苻登在馬毛山以南跟後秦皇帝姚興交戰。

這個時候前秦雖然還叫前秦,但已是昨日黃花了,國內各族大批大批的自立,使得他沒有像老毛子那樣繼承大半遺產,所以他敗了。

在廢橋之戰中為後秦尹緯擊潰,苻登被生擒後斬首,太子苻崇想要投奔湟中稱帝。

十月份,苻崇來到湟中,當時乾歸,哦也就是被稱為西秦首領的乞伏干歸,他見到前秦完蛋了心中正激動吶,而這太子苻崇好死不死的還想借著他的兵馬繼位,他就想啊。

呵,老子來這裡就是不想受你們的鳥氣,自立為王的,你還不識趣的想在我這裡當皇帝?傻了吧你?而且,你們前秦完了,正是我稱帝的大好時候啊。

於是,激動的乾歸失了分寸,當場就把苻崇驅逐了出去。

而被乾歸趕出來的苻崇則抱著一肚子怨氣,他想了想,就前去投奔隴西王楊定了。

話說,這楊定的來頭也不小,他本是前秦霸主苻堅的女婿,而苻崇又是苻堅的後代,兩人有著親戚關係,這楊定見苻崇來投,自然不會拒絕。

就在兩人會面後,苻崇就向楊定倒苦水,倒著倒著,兩人都對西秦有了怨氣,畢竟,你特麼是我的臣子啊,你敢趕我出來?

嗯,前文也說到,五胡十六國的君主,基本上都有些不正常,苻崇和楊定也不列外,兩人一合計,先不管那後秦了,打西秦那個湊不要臉的。

於是,苻崇就和楊定合兵一處,攻打西秦了。

但乾歸『臥薪嘗膽』了九年,自然不會被輕易打敗,反而是苻崇被西秦的涼州刺史乞伏軻彈斬殺,就這樣,前秦被前秦滅亡,那楊定也兵敗身死。

而乾歸,也自然盡收隴西之地,改為秦王了。

這個時候,胡夏還沒出來,那游擊戰的鼻祖赫連勃勃還在後秦當高平公沒奕於的女婿,直到407年才將強大的後秦攪和的一團亂遭。

至於為什麼說後秦強大,從他攻殺前秦苻登開始,之後又掃除前秦殘部;又乘後燕滅西燕,盡占原西燕河東之地;弘始元年(399年)乘東晉內亂,陷洛陽,淮漢以北諸城多請降,國勢遂與後燕相當。

之後,又伐後涼,得鳩摩羅什,這個時候,後秦儼然要恢復前秦的盛況,但在弘始十八年(416年)姚興死後,姚泓繼位,後秦曾歸降的多族勢力就在赫連勃勃的努力下,都趁機反叛,乘喪發兵了。

而同樣氣吞山河萬里如虎的劉裕劉寄奴看到了滅亡後秦的機會,就在同年八月份,他親率大軍分四路北伐,克許昌,收復洛陽,這個時候的後秦宗室皇弟還在奪位反叛,耽擱了後秦主的戰機,雖然最終被姚泓消滅,但也晚了。

次年,劉裕的大軍攻破了潼關,兵臨都城長安,姚泓無奈,只能舉國投降,就這樣,後秦也覆滅了,唯剩下將後秦啃得千瘡百孔的赫連勃勃的胡夏,還有一直在苟發育的西秦了。

所謂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劉裕走了,這裡的強國就剩下胡夏和西秦,至於北涼,他們目前還沒放在眼裡,就這樣,兩個猴子開始打架了。

直到今年,424年,這兩個正在打架的猴子安分了,卻是他們一個想往西發展,一個想往東來。

這兩個猴子一看對方的行動,咦?都正合自己心意啊,也就罷兵了。

這不,這邊胡夏國剛抽出兵力欲要東伐,那邊,新一代的西秦王乞伏熾磐就開始派遣太子乞伏暮末率征北將軍木弈乾等以及步、騎兵三萬人向貂渠谷出擊,進攻北涼的白草嶺和臨松郡。

可是西秦才打北涼沒幾天,那胡夏國竟然又開始聚集兵馬要打他們西秦了,這一打聽,原來是魏國已經將柔然汗國打敗了,那赫連勃勃一聽強大的柔然汗國都敗了,他有點慫了,為了發展地盤,又瞄上他西秦了。

而這個時候,西秦也攻破了北涼的貂渠谷、白草嶺和臨松郡,可見胡夏國蠢蠢欲動,也就放下了繼續西進的計劃,俘虜居民二萬餘人就急趕急的往回趕。

此時的官道上,一片衣衫襤褸,趔趄前行的百姓,那一幅幅蠟黃的苦瓜臉,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苦,就更不用說在馬鞭的鞭撻下的人了。

北方,有一支小隊伍卻與此相反。

朔州,狄那城外,正在打掃戰場、焚燒屍體的百姓看到官道上來了一架極具豪華的馬車。

雖然他沒有太多的墜飾,但在百姓眼中,那就是豪華的,因為前頭有著一行騎兵舉著皇室專用的官銜牌為其開路,馬車兩側精銳騎兵護衛游弋,而後方則又是一陣騎兵,他們旌旗招展,威風凜凜的把馬車護衛的死死的。

正在戰場收集武器的百姓不禁駐足而望,看著馬車緩緩駛來。

「那是何人?竟有如此甲兵護衛!」

「莫不是哪裡的軍家吧!」

「軍家出行皆騎大馬,從未見過坐車的,怎麼可能是軍家吶?」

「那一車出行,千將著甲,你當何解釋?」

「......」

馬車中,陳嵐微閉著雙眼,一串佛珠在其手中一顆顆的移動著,突然聽到外面有談話的聲音,她猛然睜開眼,朝馬車的帷幔看了看,隨後,又朝身邊的女婢看了眼。

女婢見狀,自然知道陳娘何意,連忙將帷幔掀開一角,讓陳嵐可自車中望外看,但還不待陳嵐觀看,就有一位騎兵攔在帷幔處,對內說道:「此處頗為血腥,夫人還是莫要觀望,若是嚇到夫人,單于無法向朔州伯交代啊!」

「陳娘?」女婢朝陳嵐卻生生的看了一眼。

陳嵐沒有說話,低頭深思!

嚇到她會讓單于無法向她兒子交代?她兒子到底做了什麼能讓單于如此對待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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